修仙之上_第二十八章 杂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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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符堂已有五天时间,他选择了后山边缘处一个较为清静的洞府作为修炼之地。
  后山遍地是符堂第一任堂主栽种的紫云竹,紫云竹不仅具有聚集灵气的功效,并且竹叶青中带紫,竹身笔直修长,身临其中,心旷神怡。
  第二天的时候,宗门就把九岳之行的奖励给了王路,这让他干瘪的腰包又鼓了起来。
  经过五天的相处,王路也相继认识了采符堂的云子博师叔和销符堂的谢灵韵师姐。
  二人和堂主一样,皆把王路当成自家人来对待。
  加入符堂的第四天,白逸凡把符堂的所有人都聚集起来,依照世俗的礼仪,庆祝王路加入符堂。
  浓烈的气氛,让王路有种归家的感觉,大家纷纷给他敬酒,酒酣耳热之际,他也是来者不拒,人生中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符堂现在约一百来人左右,金丹期就只有白逸凡一人,筑基期九人,九人都是符师,其余皆为练气期学徒。
  期间,白逸凡特意考量了王路制符的水准,挑了几种练气期的初级中阶符让他绘制。
  半天时间不到,王路就把这几种符篆绘制了出来,这不禁让白逸凡更加确定王路的不凡。
  这还是王路在绘制中故意降低了出符率的情况下,不然的话,他非得把王路当做符道天才来看待。
  王路不知道的是,符师在修仙界中是极其稀少的一类人,一则是由于有修炼天赋、资质好的不会去追求符道,都被门派着重培养去了;一则是由于有制符天赋的往往本身的资质却又一般,并且符师都是用灵石堆积起来的,一般的宗门或者世家,都没有那个财力去培养自己的符师。
  两相加起来,像王路般具有修炼天赋,同时师父邱华仁不计代价的培养,并且王路与生俱来的制符天赋,也才堪堪让王路向符道小迈了一步而已。
  王路把搭着脑袋的地风杏种植在了洞府的药园内,药园中竟然存在几种数百年的灵材,药园中还有一口小灵泉,这让他感到了背靠宗门的好处。
  看着快要枯萎的地风杏,他想了想,拿出一瓶半灵乳,滴了几滴在上面,地风杏就像是一块海绵,几个呼吸就把半灵乳吸收完,随后,王路感觉地风杏好像恢复了一丝的活力。
  于是,他放了一个猿型傀儡出来,让它每天负责给地风杏滴上几滴。
  ......
  梦幻殿的一个花厅中,香烟袅袅,乌黑石桌上摆放着一个棋盘,黑白两色棋子在其中不停的厮杀,下棋的二人为宗主刘安和阁主陈栋,陈柱则站在一旁聚精会神观看着两人的对弈。
  转眼天色已暗,无数的灵气像如燕归巢,纷纷往山顶聚集。
  陈栋拿起一颗白子放在棋盘上,笑了笑:“还不认输,更待何时?”
  刘安叹了一口气道:“老怪物,别得意,下次非得赢你一回不可。”
  “嘿嘿,老疯子,我等着呢,记得下次把你珍藏的千年醉拿出来尝尝。”陈栋洋洋得意的说道。
  “千年醉,还万年臭呢,陈小子,六宗是如何回复的?”刘安回头向陈柱问道。
  本来微笑着的陈柱,听到后正色道:“我魔道三宗同气连枝,风煞殿和血狱都表示一个秘境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正道四派的青灵山、天雷门、白云寺和天药谷则要求我们说出秘境的具体位置才善罢甘休。”
  “把熊灿之叫来,我有话问他。”陈栋说道。
  不一会儿,熊灿之来到了花厅,他已经恢复到了筑基初期的修为。
  熊灿之来到后,笑嘻嘻的说道:“不知两位老祖召见有何要事?我熊灿之只要能办到的,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灿之来了啊,看你说得,有个事情还需要再确认一番,九岳秘境是否真的是一座移动的空间秘境,是否已经跳出了六毗山脉,现在还能确定它的具体位置吗?”刘安轻声问道。
  “两位老祖,本宗的运气确实好得可以。九岳秘境现世一次的时间为一千年,因秘境本身被空间禁制覆盖,相当于一座移动的秘境,却在六毗山中整整三年才跳跃而去,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当雅儿师妹他们从秘境中出来的瞬间,九岳秘境就消失在了虚空中,想要寻找,只有等待千年后它的再次现身了。”熊灿之感叹道。
  “哈哈,陈小子,听清楚了吧,既然四宗想要九岳秘境的具体地点,我们就给他们,不过,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告诉他们,对吧?具体的事情,你去安排就是了。还有,你也不要天天东忙西忙,把宗门事务下放一些给各系和世家,你早就应该到元婴中期了。”刘安对陈柱说道。
  “熊小子,这次九岳秘境,你也出了不少的力,和我一起回藏宝阁,挑选几件宝物,也算是宗门对你的奖励。”陈栋哈哈笑道。
  熊灿之面色一喜道:“老祖,我能不能多待几天呢,我有些事情还需向雅儿师妹求证。”
  陈栋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熊灿之,就带着他离开了花厅。
  ......
  半个月后,几艘巨大的飞行法宝停靠在了百里瀑布边,几人脸色铁青的怒骂道:“好你个梦幻宗,竟然是个空间秘境,撤退。”
  一个月一晃而过,王路对整个符堂算是一清二楚了,符堂的几个主事人对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特别是销符堂的师姐谢灵韵几乎每天都去找王路说话,把王路当作亲弟弟般,对他关怀备至,这让她的道侣是深感无奈。
  一个月中,陈雅儿、黄焰、徐葵以及何蝉相继筑基成功,徐葵还特意来找王路喝了一顿灵酒。结果,第二天,就被他的师父燕蛟抓了回去。
  王路期间也试过一次,筑基失败了。
  他询问了堂主白逸凡,白逸凡告诉他,应该是他的心境不够,还未达到筑基的要求,让他顺其自然,自然会水到渠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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