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赶忙把自己的想法的说了一遍,小虎三人顿觉可行。 卖药本就是暴利,别说二道贩子,就是三道贩子也不会少赚。 如果和那群人商量好,把这处鸽子市的市场拿下来,不仅卖止痛药,还可以卖其他药,风险不大,利润还高。 未来可期! 几人一盘算,这事必须尽快,还是本钱的问题,等不到卖汽油赚到钱,商量来商量去,他们四人只有棒梗有本事在短时间内拿出大钱来。 这也好办,棒梗拿本钱,那到时候多分点钱,很合理。 又是一晚的忙碌,还是针对工业园的卡车,二十多升汽油到手,这次不用棒梗监督发动过的车辆,其他三人让他带着早饭直接回了家。 “奶奶,昨天晚上我遇到那群药贩子了。” 棒梗兴奋地回到屋里,先将早饭放到了床上,自己则搂起了贾张氏的胳膊。 “哦,那买到药了?”贾张氏看到孙子就很高兴,别说还有早饭了。 豆汁和包子,已经很久很久没吃到那么好的早饭了。 “没有。” 棒梗将早饭分给了贾张氏一半,自己也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那群人不按瓶卖了,说是按箱卖,一箱一百八。” “啊?”贾张氏不明白。 “可能他们嫌太麻烦了,反正我买,他们没卖,给了我一个地址,说是要买就去那边找。” “乖孙,你帮我算算,一百八一箱,合多少钱一瓶。”贾张氏喝了一口豆汁,顿感浑身舒适。 这可是自己乖孙第一次给自己带早饭,馊的也是香的。 “两块多一点,不到两块五。奶奶,这边鸽子市还没人卖药呢,您去给我买一箱,我要在这片鸽子市零着卖,三块钱一瓶,以后您的药我全包了,怎么样?” “什么,你要卖药?这可是投机倒把,能行吗?” 贾张氏不反对给棒梗卖药,担心棒梗犯事被抓。 “奶奶,你给我买嘛,您放心,我们四个人,早就混熟了,不会被抓的。” “可你还要上班呢,你妈都给你找好了。” “不耽误的,我还有三个朋友呢,再说,上班能挣几个钱啊,你知道吗,一箱子药我们能赚八十,你给我买嘛。” 一听能赚八十,贾张氏也有点动心,可她只有两百多点私房钱,又有点不舍。 “要不和你妈商量一下?” “和她商量干嘛,她又没钱。” “也是,那就买。” 贾张氏还以为秦淮茹把钱都给了易中海呢,回来一想,卖不出也可以留着自己吃,怎么都不会亏,好事。 “谢谢奶奶,奶奶最好了。”棒梗听贾张氏答应,脸上立即笑开了花。 “那什么时候去,奶奶也要跟着过去看看。” “明天吧,越快越好。” “好,那就明天。” …… 孟部长为了自己女儿的事,简直操碎了心,最近一个多月,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照片邮寄到女儿单位。 多则十几封,少则三四封。 照片内容越来越暴露,眼看裙摆已经掀到大腿根了。 可邮寄照片的人依然没有踪影。 好在所有的信都被强制截留,不然孟子义真没脸在单位待了。 即使这样,孟子义也窝在家里不出门,整日以泪洗面。 孟子义的老公虽然在上班,可心情一直不怎么好。 他媳妇说没拍,他也信,十分相信,可总感觉头顶有一处大草原在随风荡漾,每一根摇曳的小草仿佛都在嘲笑他。 想他梁诚,文化部一代美男,青年才俊里的翘楚,单位里总有一些说他为了前程攀附孟家的风言风语,他知道那都是酸话,可现在都成了笑话。 梁诚正在假装工作,忽然两个女警拿着照片,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梁诚,别忙活了,又来信了,这次有点不一样。” “我看看!” 梁诚赶忙站起,接过照片。 果然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白色底裤都露出了一角。 “看背面。”王月菊提醒道。 “好!” 梁诚赶忙翻过照片,后面写了一个地址,还要求孟子义自己过去,不准报j。 “我先通知一下孟部长吧,你们也布置一下。” “已经开始安排了。” “好!” 说着,梁诚拨通了孟部长的电话,说了几句直接回了家。 事情终于要告一段落了,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胆大,敢整首长家。 孟子义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眼睛都红了。 脏话是说不出来的,家教在那呢,可咬牙切齿的样子就知道,肯定生气到了极点,憋了两个多月了。 她继母也是,叉着腰,喘着粗气。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狗崽子到底是谁,敢惹我们家。” “小义放心,抓住他,就让你爸好好收拾他,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小诚,王队长那边怎么说,布置了多少人,怎么抓人?” “惠姨,还没说呢,应该今晚就过去布置,明天等小义过去,引出那人实施抓捕。”梁诚坐在孟子义身边说道。 “那怎么行,万一伤着小义怎么办,不行……” “我去!” 不等她说完,孟子义坚定说道。 “小义,我觉得惠姨说得对,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建议还是找人替一下。” “不行,万一那人不出来呢?” “嗯,去,放心大胆的去。” 这时,孟部长背着手走进了别墅,同行的还有尚局长,王队长,以及孟子义的哥哥嫂嫂们。 见到孟部长进来,梁诚和孟子义赶忙站了起来。 “我女儿就不能软弱,要敢于直面罪犯,要敢于置身险境。 小义放心,我已经和尚局长商量过了,附近将埋伏上百人,今晚就过去,对方就是人再多,也休想伤害你一丝一毫。” “爸,这样会不会把他们吓走?”孟子义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万一被发现了,再报复她,后果有点难以控制。 “小义这你放心,我们这次执行任务的人都是老同志,只有发现可疑人员之后才会合围,不会惊动嫌犯。”尚局长也知道孟子义的担心,急忙补充道。 “那就谢谢尚叔叔了。” 孟子义莞颜一笑,顿时轻松不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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