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院长放下电话，立即去找了工会文工团的骨干。 许大茂态度一直是反对的，现在发生了那么大的转变，非常突兀。 这让他也认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都是老狐狸，谁也别玩聊斋。 几人一商量，感觉许大茂做戏的成分居多，肯定还有后招，当然，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纷纷联系各自的关系，寻找破解之法。 许大茂看了会直播，直接又去敲开了闶升办公室的门。 “两位领导好。” “嗯，你怎么过来了？” “报告首长，刚才绛组长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两个疑问，想问一下绛组长。” “嗯，你说。” 绛静面无表情地说道。 “把工会文工团编入军艺基本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是整体收编，还是只接收一部分，还有就是待遇问题，该怎么办，我好给他们说清楚。” 这些都是常见问题，并不突兀。 “收编当然是整体收编，待遇按照他们原来的级别就行，这都是小问题。” “好，那就没什么问题了。我直接让他们去军艺报到就可以了吧？” “可以，我会打招呼的。” “谢谢绛组长。” 许大茂挖完坑赶忙告辞，显得极为雷厉风行。 这让闶升和绛静都极为满意。 “老师的眼光还可以吧？” “是，老师的眼光确实老道，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启用他。” “不急，再考察考察，外面的火候还要再酝酿酝酿。” …… 离开西苑的许大茂感觉一身轻松。 在有监控的办公室待着太憋屈，真不如出来溜达溜达。 现在组织给他配备了司机、秘书和警卫，这不显摆显摆，不是他的风格。 虽然他们很可能是监视自己的。 驱车来到音乐学院，直奔黎院长的办公室。 李翠真、李焕、言慧朱等元老都在。 “小包，你先在外面等着。” “是，主任。” 黎院长等人见许大茂进来，急忙站了起来。 “黎院长、李主任，各位辛苦了。” 许大茂顺手关上了门，往后看了一眼。 众人立即明白。 “不辛苦不辛苦，麻烦许主任了，听说你又高升了。”黎院长笑道。 “刚才我打电话说的事情怎么样了？” 许大茂说着，掏出了几张纸递给了几人。 “会有没有开？” “开了开了。” 几人寻孙浏览纸上的内容，给出了回答。 “那结果怎么样？” “有的人愿意，有的人不愿意离开原来的单位，很多人时间上也要往后推一推。” “这么好的机会，什么原因啊？” “主要有两个原因，好多人的档案不在这，需要时间寄送过来，还有，就是接了任务，过几天，我们还要去乌蓝市、魔都和羊城演出，这一来一回，可能要一个月的时间。” “乌蓝市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去？” “嗨，这是外蒙自治区的那什么区长让人亲自来找的，希望在入冬之前演一场，也不好推脱。” 许大茂点头，过会儿他找两人随便一糊弄，事情就成了，没什么操作难度。 至于魔都和羊城的工厂，都找了好多回，也是一个电话的事。 “黎院长，回头您们再给那些不愿意的人做做思想工作，这么好的机会，待遇和发展都不错，一定让他们同意。 其他的人，没有演出任务的，还有二队、三队和四队那些人，让不忙的人尽快去军艺报到，人家等着呢。” “好，我一定给他们说。可是咱工厂这边的演出任务怎么办？” “这些我会和那些厂长沟通的，也要看看绛组长的意见。” “好，我这边尽快安排。” 说完，许大茂收回了纸，客套一句就走了。 “没想到进军艺是个陷阱，还好大茂提醒我们！” “纸上说，咱内部可能有别人的眼线，千万不要乱说，容易给大茂惹麻烦。” “那咱就按照大茂说的，去一趟乌蓝，派一些成分不错的人先过去，也通知其他文工团派人过来。” “好，咱分头行动，争取多找些人。” …… 许大茂假装很忙，一整天转悠了十所学校，五所高中、五所大学。 考察里面的氛围和学生状态，当然还有老师状况。 比他预想的要差一些。 学生走不出去，憋在学校里，有使不完的精力。 时间长了，就只能把火气发泄到了一些老师身上，好在没有致死事件。 其中航天大学和师大附中最为恶劣。 这两所学校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纪委部早已经解散。 许大茂收到消息，一些学生领袖已经见了首长，发展壮大成为必然。 他们冲出校门的时候就是混乱的开始，也是许大茂发威的时候。 晚上，许大茂的车刚停到院门口，就有一队军人迎了上来。 “许大茂，您真让我们好找啊。” 领头的军人不客气地说道，语气中多少带着点幽怨。 此时，许大茂的警卫都没敢说话，显然是认识。 “你们是？”许大茂问道。 “跟我走一趟吧，到地方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我很忙，没时间。” “这可由不得你。” 见许大茂态度不好，警卫小包赶忙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是凌首长的警卫副团长王芳。” “凌首长的警卫团怎么了？他能随便抓人？” 许大茂很不客气，师长级嘛，对应就是副厅，比自己高一个级别而已。 “许大茂，别让我们动手？”王芳听许大茂那么说，更不高兴了。 他奉命来找许大茂，可追了一天，都没看到。 憋屈了一天，只能在这里蹲守，结果人家还不给面子。 “就你们，敢开枪吗？” 许大茂抬了抬下巴，很不客气。 “用不着！” 王芳上手就抓住了许大茂的肩膀，而腿已经顺势伸到了许大茂侧后方，只要他使劲，就能别倒。 结果，他还没发力，许大茂已经动了。 动作也不大，只是抬腿顶膝而已，这却实打实地撞在了王芳侧腰上。 一声闷哼，王芳整个人仿佛抽掉了所有力气，直接横在地上。 电光火石之间，其他士兵全都掏枪瞄准了许大茂，大喊不许动，军事素质很硬。 许大茂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俯瞰着脚下的王芳淡淡道：“想要找我，明天来我办公室，不准来我家。” 说完，也不理其他士兵，径直回了院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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