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圣诞老人”的男人自觉挪到了一旁,捂着裆去呻吟。 而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不情不愿地脱掉了裤子,爬到了桌上。 这一幕看得蓝刚一愣一愣的。 他终于知道是干什么了。 “你怎么还没走,要不下个你上?”许大茂问道。 “不不不,我这就走。” 蓝刚像受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 许大茂摇了摇头,如果事态继续恶化下去,他不介意给外面的差佬们做做手术。 外面。 众人立即围住了蓝刚,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慌。 “蓝探长,里面怎么样?” “他说半小时再去谈。” “那你都看到什么了,我们能不能冲进去,解救人质?” 不等蓝刚说话,旁边好多人开始高声反对。 “不行,还是谈判为主,不能暴力解决!” “对,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 开玩笑,里面可都是悍匪,万一伤到他们的儿子,找谁说理去。 “阿贵怎么样了?能不能让他先把阿贵放出来?”盖良瀚焦急地问道。 “我儿子,他怎么样?” 说话是个白发老人,把盖良瀚挤到了一边,问道。 蓝刚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你说啊,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他要的赎金我已经给了,该放了我儿子了吧。” “邝老,您儿子现在没事,他在里面干活呢!” “干活,干什么活?” 他有点不明白,难道正受虐待呢。 蓝刚不好意思开口,怎么说,骟蛋呢?老绅士的面子往哪搁。 “就是一点小活,没有危险。” “这群人不会撕票吧?”邝老还是很担心,那是他唯一的儿子,还只一个蛋,传宗接代都靠他了。 “照理说,应该不会,半个小时我再进去谈。” “你一定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邝家欠你一个人情!” “还有我儿子,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说话的人有好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盖良瀚都要排后面。 他们对盖良瀚意见很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大概的事情经过他们也知道了,可以说,如果不是盖良瀚的外甥找事,今晚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他们的儿子也不可能被绑票。 这时,一身便装的陈志超也走了进来。 “情况怎么样了?” 所有的差佬立即敬礼,蓝刚把刚才进去的事情又简单汇报了一遍。 陈志超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 “行了,你们等着,我进去看一下。” “总督察,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会不会不安全?” “对啊,总督察,还是过会我进去吧,您不能以身犯险。” 颜同和蓝刚劝道。 “行了,不用说了,既然对方要求见我,应该不会有危险。” 说完,陈志超给邝老打了声招呼,径直走了进去。 夜店里面。 渡过了最初的生疏期,五个人都成了熟练工。 拉,划,挤,割,动作飞快。 店里要交票钱的男人很快见了底。 许大茂看到挤在一起看场子的小混混,说道: “对,还有你们,你们也过来,一起骟了。” “啊?” “许爷,我们是和联胜的?” 几十个人立即露出不解的神情。 精神小伙赶忙跑了过来。 “许爷,我们坐馆还送给您酒来着,饶了我们吧。” “饶什么饶,看戏拿钱,天经地义,就问你们看没看?” 几十人不答话,不过眼神都充满了不善。 “你们可以反抗,不过,咱先说好,一个还能用,交两个我也不反对,这点可不够我们夜宵。” “快点,不主动,就代表你们反抗,那就别怪我先打断腿再要票钱了。” 几十人想反抗,可他们也见识到了许大茂的手黑,还有点打退堂鼓。 “许爷,我就一个,又没钱,您看,能不能绕我一回?”其中一个小伙说道。 精神小伙还帮忙翻译了一遍。 许大茂有点头疼。 “你好好的怎么就一个了?” “之前有一次打架,被打碎一个,然后就割了。” “你看你混的,都一个还混,再碎不就成太监了,行了行了,一个就算了。不过要先检查清楚,如果你骗我,可都给你全骟了。” “好,谢许爷,我这就检查。” 说完,小伙赶忙脱掉裤子,趴在了桌上。 几十个看场子的,见有人妥了协,也都无奈地排起了队。 “好!好!好!” 一阵叫好声和鼓掌声从门口传来。 “陈爷,您来了。”精神小伙首先冲了过去。 “行了,你去排队吧。” 精神小伙楞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听说你想见我,不知高姓大名?”陈志超朝着许大茂拱了拱手。 “姓许,来,陈爷,坐。” 许大茂站了起来,也很客气。 “许爷,您是?” 许大茂把他的证件递给了陈志超。 对方展开一看,有点惊讶,还有点迷糊。 “龙国红卫兵军团纪委主任!”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职位,都没听说过。 不过,很能唬人。 “别看了,这职位暂时只在四九城有用,出了城就没人认。我来这就是看看,买点东西,待七天就走,之前把要买的东西交给了猪油仔来办了,晚上带小兄弟们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发生这事。” “让您见笑了。” “嗨,没什么,哪里都有这种人。” “那这些?”陈志超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 “看戏给票钱嘛,给不起钱,就要点零件,天经地义,这群人喜欢跑这里,精力旺盛,卵子肯定大补,夜宵烧烤,陈爷有没有兴趣,我做东。” 许大茂说得很自然。 陈志超看着桶里带着血丝的一堆蛋蛋,差点吐了。 “不了不了,我夜里不吃东西的。” “哎,那可惜了!这东西真得大补!我不骗你。” “许爷,不知这些人现在能不能走了?” “能啊,交完票钱的就先走吧,你们放心吧,少一个不影响生活,不信问问,那两个圣诞老人。” 许大茂还踢了踢脚下的老贵。 “别装死了,你也赶紧滚吧。” “哎哎,谢许爷。” 老贵早就想走了,可惜一边腿一只手没了知觉,走不了。其他人也如蒙大赦,刚忙起身往外走。 “你们五个不能走啊,干完活才能走。”许大茂对着五个拿着手术刀的人说道。 “哎哎,许爷放心!” 五人一喜,赶忙加快了速度。 陈志超皱眉,许大茂应该知道外面的形势,上千差佬加上几千黑帮分子。 在香江,他这身份可不管用。 有必要提醒一句。 “许爷,今天的事很大,黑白红三道您都得罪遍了,您就不担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3/732826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