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锤子递给矬子。 “挨个问,谁不喝就砸断腿。” “是!” “哦,砸断腿也得喝,不喝砸断另一只,直到喝为止。” “是!” 十几个人看到老贵的惨状,哪还敢拒绝,不用说就抱起了桶,你一口我一口,一小会就分完了,一口都没给老贵留。 也许是想换另一种形式保护老大吧。 许大茂看向周围的人,笑道:“怎么,看戏看过瘾了吧,来吧,该交门票钱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不明白,怎么围观还要交钱了。 可紧接着许大茂说的话,让听懂的人三观都有点破碎了。 “今天的夜宵想吃烧烤了,缺点材料,我最爱吃烤蛋了,各位男同胞,一人一颗卵蛋,不过分吧?” 有几人立即慌了,这哪是过分,这是太过分了。 躺在地上的老贵也顾不得疼了,趁许大茂不注意开始强忍着剧痛往一旁挪。 不是人啊! 要是早知道这群人还有这方面的爱好,他说什么也不会招惹。 “姓许的,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可是太平绅士。” “我们可没惹你,你不能这样。” 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和刹车声,然后是纷乱的脚步声。 众人一喜,要得救了。 数十名拿着全副武装的差佬一股脑涌进了酒吧,分列两侧。 然后一群便衣簇拥着一个便装小胡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躺在地上的老贵一眼就认出了来人。 “老舅,救我。” 来人正是盖良瀚,看到老贵的惨状,眉头紧皱,大手一挥。 “全部抓起来!” “是!” 便衣就要冲过来,可矬子等早已经拿手枪对准了他们。 许大茂更是端起了一把艾奇逊AA-12自动霰弹枪。 “F***OFF!” 说国语怕他听不懂。 差佬们立即不敢动了,纷纷掏出了枪,可眼中的慌乱是瞒不住的。 他们在地利上太吃亏了,尤其是还有一个大家伙对着他们。 盖良瀚这才注意到人群中的许大茂。 “你是谁,你知道你在和谁作对吗?” 许大茂也不和他废话,踩住了老贵的手开始捻起来,咔咔声不断,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十指连心,老贵是疼晕了又疼醒,感觉真得生不如死。 “你放开他!” 盖良瀚目眦欲裂。 可许大茂看着他微微一笑,脚下不仅没放开,又开始往上踩,然后又是一阵碎裂声。 “你想怎么样,怎么才能放开他,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全部出去,让陈志超来见我!” 盖良瀚没听明白,还是旁边的人翻译了一遍,他每犹豫一秒,自己的亲外甥就要痛苦一秒。 “好,你先停手,我们这就出去。” 说着,赶忙退出了酒吧,随他而来的差佬也都跟着撤了出去。 可酒吧里等待救援的人都傻了,他们怎么办? 有几人紧跟着想冲出去,许大茂砰砰就是两枪,毫不手软,打断了他们的腿。 吓得其他人赶忙蹲地抱头。 “谁还想看戏不给报酬,可以试一试,两个我都给你们摘了。” “我可以给钱,求求你,别摘我的,我就只有一个,摘了真没有了。”一个小青年哭丧着脸说道。 许大茂想了想,这个可以酌情考虑。 “可以,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一百万,不够我可以加。”小青年不敢少说。 “美元啊!” 小青年咽了一口唾沫,可还是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向精神小伙。 “让他去打电话,也别送我这了,直接给猪油仔吧,登记一下他的信息,要是钱不到,我再去找他的麻烦。” 精神小伙答应了一声,赶忙拉着小青年去办。 “我也可以花钱!” “我也可以,不过能不能便宜点?我家真没那么多钱。” “我也是,求求你,便宜一点行吗?” 又有几人仿佛看到了希望,纷纷举手。 “你们也只有一个吗?” 许大茂好奇道。 这几人都摇了摇头。 “给不起钱就乖乖拿卵抵账。” “我家有,我给的起。”第一个举手的人说道。 “行,你也去打电话吧。” “好,谢谢谢谢。” 又有三人咬了咬牙跟着去打电话,许大茂也没阻止。 这就有五百万美元了,合计三千多万港币,还差好多呢。 过会可以降降价问问。 夜店外面。 和中午的情况正好相反,门口已经围满了差佬,而两头都是各个帮派的人。biqubao.com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大多数都在看笑话。 他们和四大探长以及普通差佬沆瀣一气,可这三支旗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钱拿了大头,依然清高,都不正眼看他们。 早就想看他们出丑了。 盖良瀚又急又恼! 现在没有飞虎队,没有特勤组,更没有谈判专家。 对付许大茂这种悍匪他都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找四大探长帮忙,可能够搭上关系的雷洛已经飞漂亮国了。 陈志超虽然答应过来,但他知道这个上司的习惯。 能低调就低调,绝不纵容手下在外面惹是生非。 他的外甥什么德性,陈志超比他要清楚,肯定反感, 过来不过来,那全看心情。 所以,现在只能他自己解决。 四大探长来了三个。 颜同善于管理棚户区,只在油麻地、尖沙咀有话语权,韩森好色又油滑,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冲在前面。 最后谈判的任务就落在了资历最浅的蓝刚身上。 蓝刚当仁不让,这是他的特点,举止抢就走了进去。 可刚进门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五个大白屁股对着门口,另外五人拿着闪光的手术刀,好像在割痔疮。 而旁边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人,无一例外的都捂着裆直哼哼。 这种又脏又累的活,当然不能让小兄弟们干,万一再染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得不偿失。 所以动手的任务交给了五个交钱的公子哥。 幸亏今天的顾客里有一个外科医生指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谁啊?”许大茂看见来人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立即有人大喊:“蓝探长,救命啊。” “救救我们啊。” 蓝刚举着双手,咽了一口唾沫,没搭理他们。 “我叫蓝刚,是过来谈判的。” “哦,那你过半个小时再过来吧,等我们这边忙完了。” 许大茂指着刚才那几个喊救命的人。 “你们几个过来,下一轮就轮到你么,再喊,给你们全扇了!” 几人瞬间闭嘴。 这时,剩蛋小青年站直了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提溜着一个卵放到了旁边的冰桶里。 “行了,下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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