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蒙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讨论的结果如何,许大茂都会让“成吉思汗”向世界宣布,外蒙回归龙国。 不管外蒙的人有多反对,名义上的最高领导发布消息,那就代表着整个国家的意志。 想要逆转,就必须把“成吉思汗”拉下马,自己当大王,可许大茂都没出现,拉屁可以,他们也没这实力。 设置好三天后定时发布的消息,这外蒙回归的小事情算是基本完成了。 以后就没许大茂什么事了。 在他看来,升职比这事花费的精力要多的多。 纠察队也很给力,之前让他们调查的李云龙等人确实存在。 那就不用犹豫了,先抓个间谍当个英雄再说。 许大茂先是联系了报社和电视台,然后亲自带队,向着崇文区土唐刀胡同派出所进发。 一群人这么大的阵仗,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轧钢厂的人都知道,纠察队出去,不是抄家就是抓人,活阎王一样,这次也不知道又是谁倒霉。 半小时后,许大茂一行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土唐刀胡同派出所。 不知道还以为要抄这里呢。 要出门的民j都吓了一跳,赶忙回去汇报。 没一会儿,一个胡子拉碴的黑脸大叔带着人大步走了出来。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肖大力语气有点不客气,他看到这身装束就有点犯怵。 自从红星轧钢厂纠察队这么穿之后,其他厂也有样学样,搞得外地人都迷糊,还以为部队进驻四九城了呢。 “我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许大茂,幸会!” 许大茂笑着和肖大力握了握手。 “我叫肖大力,这里的所长,您来是?” “肖所长,您先等等啊!” 许大茂说完,在肖大力的不解中看了看手表。 这时,两辆绿色吉普在路口停了下来。 来的都是许大茂的老熟人。正是那个来烦了轧钢厂的帝都电视台马记者,还有龙社的卫记者。 许大茂赶忙小跑了过去握手。 “马记者,卫记者,你们终于来了。” “许主任,你这个消息可靠吗?”马记者非常关心这个问题。 “绝对可靠,我用我的主任的职位发誓。” “许主任,如果可靠那就行了,你这个新闻非常有教育意义,我已经向台里汇报过了,想将此次行动全程录制下来,你看有没有问题?”马记者问道。 “太没问题了!” 许大茂赶忙答应,这是惊喜。 心思急转,那抓捕过程就不能太顺利了,不好看。 最好是他半路拦截,来个过肩摔,潇洒帅气。 “那行,你看咱什么时候开始?”马记者也有点着急。 许大茂赶忙把他和肖所长、卫记者拉到了一旁。 “肖所长,我们是来抓特务,您心中那位!” “冯静波?”肖大力试探地问道。 “对!” “嘿,我就说他是特务吧,那赶紧走吧。”肖大力还有点激动,苦于没有证据,他已经蹲守了快二十年。 “哎,别着急。”许大茂紧接着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 马记者和卫记者都觉得可以,只要保证人跑不掉,被抓住,怎么办都行。 “那怎么行,这不开玩笑吗?”肖大力有点不愿意。 “肖所长,这宣传你就不懂了,咱人手是够的,里三层外三层,人肯定是跑不了。电视台把这过程录下来,可是给全国人民看的,有点曲折和争斗,才能让大家印象深刻,起到警醒的作用。” “许主任的想法很好,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只有精彩一点,才能起到轰动作用。请肖所长配合一下。“ 肖大力脸憋得通红,抓个特务就抓特务,搞那么多弯弯绕,跑了咋办。 “肖所长,您要不答应,我们可不带你们所一起了,我们自己来,反正人手也够,到时候,派出所的没出现在镜头里,会有人说你们所办事不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肖大力听到这,只能点头答应。 于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抓捕行动迅速展开。 许大茂带着马记者,先去了冯静波所在的学校里外考察了一遍。 哪个墙头矮,哪个墙头下放几块摞起的砖头方便翻越,会进的院子,摄像机的摆放位置等。 甚至许大茂还上前和冯静波认识了一下,握握手,聊了两句。 为得拍好这个纪录片,马记者也是拼了,把台里所有的四台摄像机全拉来了。 冯静波的逃跑路线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在关键地点,还有指挥员待命,防止该爬的墙头他不爬。 此时的学校还在正常上课,冯静波听说许大茂是革委会的,以为大风要刮进学校了,产生了一丝担忧。 一点也没想到,是来抓他的。 经过三个小时的商讨和规划,抓捕行动定在了下午两点。 中午,冯静波像往常一样回家吃饭,听媳妇大眉子说派出所那边来了好多人,还主动给她解释了一下,那是工人纠察队。 至于来的记者,很可能是要在派出所拍什么宣传片之类。 还别说,冯老师看人真准,分析的还真八九不离十。 吃过饭,小憩了一会儿,他才整理了一下衣着慢慢往学校走。 路上遇到什么熟人都会热情的打招呼。 一台摄像机偷偷记录着一切,只不过被装扮过了,冯静波没注意到。 时间来到下午两点。 一个瘦弱的身影,大喊着“冯老师”冲进了学校,在教室门口拼命向冯静波招手。 冯静波看到自己夜校的学生那么着急,放下粉笔走了出来。 “张同学,怎么了?” 弱小的身影强行把他拉到了固定位置,气喘嘘嘘地说道:“冯老师,您快跑吧,有人来抓你了,说是从你家发现了什么委任状,马上就过来了。” 冯静波心里一咯噔,还没等他再问,外面已经有了嘈杂脚步声和喊声。 “对对,就这,快点,快点,别让他跑了。” 冯静波头都是懵的,这么多年了,他没舍得销毁那份委任状,就是心中存在一份希望。 这个时候,他哪还敢犹豫,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学校矮墙下面有砖头,赶忙冲了过去,一个翻身,就越了过去。 就在他消失的同时,从学校外面冲进来了大批的人,有民j,有纠察队,还有热心群众,群情激奋中,大喊着抓特务。 冯静波靠着墙后也听到了,冷汗直流。 心思急转,过会抓捕他的事情肯定会上广播,必须尽快出城。 只是犹豫了一下,赶忙往城门方向冲去。 刚才的一幕被墙里墙外两架摄影机记录的清清楚楚,甚至冯静波脸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许大茂来不及赞扬王老师的表演天赋,赶忙奔赴下一个地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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