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进厂打工的日子_第1章 邻家姐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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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年过去了,在西莞进厂打工的那些日子仍时常在许昆脑海浮现。
  因为,那些日子里有一个个他经历过的、令他刻骨铭心的、让他成长的女人。
  2002年的夏天,十八岁的许昆在邻家姐姐谢雪携带下,离开了偏僻贫穷的小山村,来到全国打工天堂西莞市。
  “这几天你就暂时住这里,等找到工作了你再搬到厂里宿舍去。”谢雪语气从容地道。
  许昆却心头狂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雪姐,不、不太好吧?”
  因为这里正是谢雪租住的卧室,并且只有一张床。
  雪姐并不比他大多少岁,今年二十三岁,正处于女人最美好的年龄,身材曲线起伏,胸脯鼓囊囊的,像塞了两只大柚子。
  她皮肤雪白,容貌俏丽,气质出众,一点也不像农村出来的。
  她身上还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气,令人闻着就内心躁动。
  昨夜在长途火车上,他就不小心梦见了雪姐,令他十分不安和愧疚。
  雪姐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因病死了,她妈妈一个人抚养她非常困难,他父母出于怜悯和好心经常帮衬雪姐家。
  雪姐长大懂事后,非常感恩,因而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难道你还想住宾馆?”雪姐轻笑着反问,语气调侃,“你有钱吗?”
  不等许昆回答,她已经说道:“就算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
  许昆红着脸:“可是只有一张床。”
  “咯咯……”雪姐不由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波涛汹涌。
  许昆被笑得脸更红了,目光更不敢看姐姐,怕自己的目光落到不该看的地方。
  雪姐走近两步,伸手摸了摸许昆的头,感叹地笑道:“我们家的小昆长大了,知道要跟女人睡觉了。”
  许昆个子高,雪姐虽有一米六五,但要摸他的头,不仅得踮起脚尖,还得把曲线起伏的成熟娇身向前倾靠过去,以至于高耸的峰峦碰到了许昆的衣服。
  听到雪姐取笑的话,再闻着雪姐身上诱人的女人体香,甚至感觉到雪姐的体温传来,许昆羞赧无比,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他张口结舌地辩白道:“我、我没有……”
  “咯咯咯……”雪姐又是一阵娇笑,笑弯了柳腰。
  她笑了好一阵,然后才勉强直起腰:“想是应该的,你害羞什么呢?等你进了厂,安定下来,我给你介绍女朋友。”
  “不要!”许昆下意识摆手拒绝。
  雪姐却不管,继续说道:“我跟你说,西莞的厂里女孩特别多,容易追,你要抓住机会交女朋友。不然,回到农村里,找老婆可困难了。”
  说到找老婆,她的语气郑重了起来。
  许昆听出雪姐的语气来,小声应道:“知道了。”
  稍稍安静了几秒,雪姐认真道:“你长大了,肯定不能跟我睡一张床。等会儿你跟我出去买牙刷毛巾生活用品,另外再买一张草席。”
  “现在天气热,你打地铺几天应该没事。”
  许昆松了一口气:“知道了。”
  小半个小时后,许昆随雪姐出去买他的生活用品,包括一张草席。
  他们出去时,天色将暗,已经到晚饭时间,干脆在外面吃了晚饭。
  等他们买好东西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门打开,许昆提着东西进去,却看见有一个穿得十分清凉的漂亮女人,不由愣住了。
  只见女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玉臂雪白、玉腿雪白,开得很低的领口下更是一片雪腻。
  她披散着乌黑的长发,头发有些湿润,应该是刚洗澡出来不久。
  不等许昆回过神,女人尖叫起来:“啊!流氓!”
  同时,她飞快地捂着领口转身逃回房间去,“砰”地关上门。
  “怎么了?”雪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些疑惑。
  许昆回过神,指了指那个门:“有一个女人。”
  原来,雪姐租住的房子不是单间配套,而是一套两房一厅的小房子,所谓的客厅就巴掌大的地方。
  “哦,那是王丽丽,我的好姐妹,她跟我合租。”雪姐语气轻松道。
  说完,她就提东西进入她的卧室。
  许昆也跟着进入卧室放东西。
  东西还没放好,许昆就听到“哆哆”的敲门声,他不由转头望去。
  门其实是敞开着的。
  只见门口站着刚才那个女人,不过她身上多穿了一件碎花面料的长袖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顶上那一颗,下身也穿了一条长牛仔裤,不露一点春光。
  王丽丽打量许昆一眼,就对仍没转身看她的雪姐道:“好啊,谢雪,居然老牛吃嫩草了!”
  雪姐终于停下摆放东西,一边向王丽丽走近,一边说道:“胡说什么呢?这是我弟弟,叫许昆。”
  她曾告诉过王丽丽她家的情况,因而不需要解释为什么许昆和她不同姓氏。
  然后,她对许昆介绍道:“这是我的好姐妹,王丽丽。叫丽姐吧。”
  “丽姐好。”许昆有些害羞叫道,不敢与王丽丽对视。
  主要是刚才丽姐穿得太清凉了,跟没穿衣服似的,他从没见过这样。
  听知是谢雪的弟弟,王丽丽底气立即上来了。
  她走到许昆面前,水汪汪的桃花眼在许昆身上好一番打量。
  许昆浑身不自在,他闻到了丽姐身上的成熟女人香气,与雪姐带着一些清雅不同,她的女人体香令人血脉贲张。
  他低着头不敢看丽姐,但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起刚才第一眼看见丽姐的诱人犯罪的模样。
  “咯咯咯,谢雪你看,你弟脸红了!”丽姐突然娇笑起来,“好可爱!”
  许昆更是羞得要钻进缝里去。
  “别逗他,他刚从山旮旯出来,没见过世面。”雪姐道。
  丽姐笑道:“不会还没交过女朋友吧?”
  “没呢。”雪姐道。
  丽姐继续打量着许昆“啧啧”了两声,笑道:“这么高大,长得也帅,就是黑了些。不过,等进厂两三个月,肯定变白了。”
  “厂里那么多青春寂寞的小姑娘,他等于狼入羊群啊!”
  雪姐摇头道:“不一定。这孩子嘴笨面薄,心地又单纯,我担心他找不到女朋友呢。”
  “刚开始谁不是这样。”丽姐笑道。
  然后,她亲切地伸手轻拍了拍许昆的手臂:“以后你多跟姐姐交流,保证你在女生面前从容自如,泡女生一泡一个准。”
  许昆嘴巴动了动,但是仍是害羞得不知说什么。
  丽姐目光扫了一眼房间,对雪姐道:“不打扰你们忙了。”
  “一会儿聊。”雪姐微点头道。
  丽姐随后转身出了房间。
  把东西都摆好,包括移动桌椅腾出地方,方便打地铺。
  房间还是太狭窄了,不论怎么腾挪地方,草席也只能铺在床前。
  末了,雪姐对许昆道:“你去洗澡吧。”
  许昆应了一声,取了衣服走出卧室去洗澡。
  进入仄逼的客厅,他看见丽姐坐在一张矮凳上看电视。
  他只看一眼,就慌忙把目光移开了。
  原来丽姐把刚才的长衣长裤都脱下了,好在那件十分单薄清凉的睡裙换成了一件碎花夏裙。
  侥是如此,那裙子还是偏性感了,面料单薄,无袖,u形的领口。
  她坐在矮凳上,他居高临下地窥见了春光。
  低着头,许昆一言不发地从黑白电视机前匆匆经过。
  直到进入浴室关上门,他才松了一口气。
  丽姐看着许昆那明显慌张的高大背影,红唇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多单纯的一个山村少年啊,想当初她刚出来打工时,也差不多。
  可惜如今,在五光十色的城市里,见惯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和各种食色男女,她再也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许昆洗完澡出来,看见雪姐和丽姐坐在一起聊天,但是他没敢在客厅逗留,直接往雪姐的卧室走。
  “换下的衣服你先放着,等会儿我帮你洗。”雪姐对许昆叫道。
  走到卧室门口的许昆停下脚步,回头应道:“我自己能洗。”
  “你一个男生洗衣服不干净。”雪姐却道,“到了城市,衣服可以旧一些,但一定要干净整洁。”
  “我给你洗得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许昆只好答应:“谢谢雪姐。”
  许昆进入卧室不一会儿,谢雪也进来了。
  她取了衣物去洗澡。
  坐在卧室没事做,许昆干脆把草席铺地面上。
  他刚铺好草席,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他转身望去,看见丽姐笑吟吟的款步走进来。
  “丽姐。”许昆叫了一声,就把头微低下去,不敢与丽姐对视。
  丽姐看了一眼地上的草席,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孤男寡女的晚上睡一张床呢。”
  “不会。”许昆有些呆板的嗫嚅道。
  丽姐继续走到许昆面前,伸手轻拍了拍许昆的手臂:“别紧张呀,丽姐我不吃人。我跟你姐关系非常好,你就把我当亲人好了。”
  许昆穿的是短袖,他感觉到丽姐手掌的软滑和温度,心跳一下子不争气地加速了。
  “我、我不紧张。”他结巴道。
  丽姐不禁“咯咯”地娇笑起来:“还说不紧张?说话都打结了!脸还这么红!”
  许昆正不知所措时,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一只柔软温润的小手抓住,并将拉动他。
  “我们到客厅聊天,姐姐帮你克服见女人紧张的坏毛病。”
  他听着丽姐的话,身体不由自主地就被拉着走出卧室,走到客厅了。
  客厅里,几乎都是丽姐说话,许昆半低着头机械地回应一两声,几乎不知道丽姐说了什么。
  主要是丽姐太热情了,还穿得这么性感,坐得这么近,让他脑海空白。
  大半个小时后,直到表姐洗澡出来,并把衣服都洗了,叫他睡觉,他才逃一般回雪姐的卧室去。
  关上门后,穿着单薄睡裙的雪姐先上了床,她对许昆叫道:“关灯吧,睡觉了。”
  许昆应了一声,去把灯光了,房间内立即漆黑一片。
  许昆有些摸索地走到床前的草席躺下,盖上一张被单。
  被单散发出的香气不断地往他鼻腔里钻,带着雪姐的女人体香。
  毕竟,这被单是雪姐的。
  他闭上眼睛,把脑海放空,好让自己快速入眠。
  然而,下一刻他听到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脱衣服。
  “雪姐不会是裸睡吧?”许昆不由冒起一个念头,感到震惊。
  心脏也随之如擂大鼓一般,“砰砰”狂跳不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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