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神棍老爹卷成首辅_第036章 盗帅晏老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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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邮六大才子都是淫才中的淫才,想象力特别丰富。
  他们很快想到另外一种可能……
  真正的兰陵喵喵声是晏鹤年,卢掌柜是帮喵喵声的儿子找试题!
  汪徳渊用折扇重重敲了敲手心,出其不意大喝一声:“兰陵喵喵声哪里跑!”
  晏鹤年手里的鸭子吓了一跳,“嘎嘎”乱叫。
  六大才子围过来,冷笑:“就说嘛!凭晏珣的年纪,阅历怎么可能比我丰富!原来喵喵声是你,那就不奇怪了!”
  “我爹说,长得越正经的越不是好人!你长得活神仙一样,肯定不正经!”
  晏鹤年明白了,自己替儿子背了黑锅。
  他摇了摇头,淡定地说:“诸位长得仪表堂堂,为何凭空污人清白。”
  六大才子聒噪不停,今日不能把喵喵声揪出来,有损他们一世英名!
  院墙上晒太阳的乌云见有人欺负铲屎的,从高处一跃而下!
  “喵!”
  六大才子手忙脚乱地躲避。
  晏鹤年哈哈笑道:“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喵喵声,如假包换!”
  “快停爪!我们没恶意!”汪徳渊叫嚷,“就是想跟你交流一下经验!另外问一问,你跟兰陵笑笑生是何关系!”
  “就是!听你们的别号,莫不是异父异母亲兄弟?”
  他们有充分证据。
  晏鹤年微笑:“我倒是听说,兰陵笑笑生是江北才子,说不定姓汪呢!”
  “不可能!你胡说!”汪徳渊立刻反驳。
  汪氏的本经是《礼记》,怎么可能写刘备书?
  于礼不合啊!
  “世上有什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说不定就有了人选。”
  晏鹤年的声音有种神秘的诱惑力,令人信服。
  六大才子陷入沉思,似乎也有这种可能?
  汪徳渊甚至觉得,自己爹都可疑……他老子看着也是一本正经!
  晏鹤年祸水东引,趁着没人纠缠迅速进院子。
  汪徳渊回过神:“不对啊!我们今天的目标是喵喵声!”
  其他几个才子说:“汪兄,我们觉得你也挺可疑。”
  令尊是笑笑生,你就是喵喵声!
  没错了!
  “我会不会画画,你们还不知道?!”汪徳渊没好气。
  他这些小弟脑子不行啊,得再收一个聪明的!
  那个晏珣长得挺精神,不如就收了?
  ……
  晏珣脚步轻快地回家,口中哼着轻快的十八摸~~
  这首曲子有魔力,听过一次就会跟着哼~~
  街上卖食物的都跟他熟悉,隔几步就有人招呼……
  “小珣哥,刚出炉的卤猪耳,来一份?”
  “来吃鲜虾长鱼面!”
  晏珣笑眯眯回应:“今天我爹做饭!”
  偶尔吃住家菜也很好,他是有家的人!
  他最近吃得好,不经意地踮起脚发现快有爹那么高了!
  饭点时分,饭菜香飘荡在空气中,喊孩子吃饭的吆喝不时响起……
  大明底层百姓,一天两顿饭都难保证。
  但水乡富庶,城里人吃三餐,就算没什么吃的,水煮石头也能滋滋响。
  总不能让人看扁了!
  “爹!我考上了!有……唉?你们怎么在我家?”
  晏珣站在门口,看见蹲成一排的六大才子。
  “令尊邀请我们吃饭,盛情难却,我们就留下了!”
  “放心!我们出主街买了熏烧加菜,够吃的!”
  晏珣:……?!
  以他爹的性格,请陌生人吃饭不奇怪。
  但……这些人不是来找茬的?
  都找到他家来了!
  晏鹤年在厨房喊了一声:“来一个人烧火,再打一桶水来!”
  “好嘞!”才子们答应一声,麻利地分工合作。
  晏珣摸了摸后脑勺,打一盆水洗脸洗手,坐在廊下看才子们忙前忙后。
  这一个个屁颠屁颠的,只怕在家里都没那么勤快!
  所以……他爹究竟做了什么?
  短短时间多了几个养子?!
  有便宜养子帮忙,都用不上亲儿子,晏鹤年很快把几道大菜做好。
  汤里飘着雪白的鱼丸、连枝藕炖大骨头……以及高邮人过节少不了的鸭羹汤。
  鸭子斩小块,和山药丁、茨菇丁同煮,肉汁鸭油煮透山药和茨菇,香味互相交融。
  才子们排排坐,目光都盯着桌上的菜。
  他们帮着烧火拔鸭毛,四舍五入这些菜就是他们亲手做的!
  “盗帅!我们要开动了!”
  才子们齐声向晏鹤年请示。
  “噗!”晏珣震惊地看着父亲。
  你又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晏鹤年叹道:“我已说了,我不是什么盗帅,那只是一个故事!”
  话虽如此,语气中充满英雄迟暮的落寞。
  才子们嘿嘿笑,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
  “开饭!”晏鹤年一挥手,霸气侧漏。
  才子们齐刷刷开饭,完全忽视了晏珣。
  晏珣沉默片刻,发出灵魂拷问:“你们不是来寻兰陵喵喵声的?”
  “啊?哦!”汪徳渊不在意地说,“一个画师罢了,论阅历,乘船都赶不上盗帅!”
  他们已经有新的目标!
  饭菜很香,但故事更香。
  才子们忍不住问:“之前说盗帅在蓬莱岛遇到女海盗,差点被招为赘婿,后来怎样了?”
  “好好吃饭,吃完再说!”晏鹤年语气淡然,“不过是些陈年旧事,哪有吃饭重要。”
  才子们挠心挠肺,吃完饭连忙帮着洗碗收拾,再排排坐听晏鹤年讲那遥远的传说。
  “且说那源义信子见盗帅威武不凡……”
  晏珣……破案了,爹在说书。
  那么问题来了,说书写话本不是穿越人士的专长?
  爹把我的路走了,是让我无路可走?
  大概是他的怨念太深,晏鹤年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蛮夷不懂礼数,倒也有可取之处。随盗帅赴宴的,就有兰陵喵喵声……”
  所以这样那样的,都是在蛮夷那里看到的!
  六大才子恍然大悟,齐声说:“这样无礼的事,真该让我亲眼见见,也好当场批判!”
  “就是!我非得亲手纠正她们不可!”
  “亲手?不是亲口?”
  晏珣微微皱眉,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他方才听父亲的故事,有些细节不像空口瞎编。
  汪徳渊这些富家子弟也是有见识的,瞎编哄不住他们。
  讲故事,就是真真假假。
  但按照爹跟他坦白的经历,并没有出海的经验。
  关键是,本朝还在禁海,民间不能出海,唯宫里掌管的市舶司可与洋商贸易。
  那么,盗帅是不是真有其人?究竟是谁?
  爹跟这些富家子弟说这个真真假假的故事,真的没问题?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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