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曹康被这句话气得不轻。 骂人的话已到嘴边,想到来这儿的目的,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压住怒意,“司总,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是吗?”司慎行反问,“不如你好好想想?” 曹康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个所以然。 又见司慎行一直没喊他们坐,他直接拉着他身边的襄城二把手在沙发上坐下。 司远航见状,放下腿移到单人沙发上坐下。 才不要挨着坑二嫂的人坐! 曹康二人又被司远航这一举动给气着了。 “都说司氏是大公司,未曾想素质却如此一般。”说这话的是曹康的姑父。 司远航不以为意,又开始跷二郎腿,“我这人呢,素质可高可低,对于没有素质的人,我也就跟着没有素质。” 曹康姑父:“……” 他脸一沉,这是在骂他没有素质吧?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司远航笑道,“对啊,我就是在骂你。” “你们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如果要耍官威,那你可能来错地方了。” 司慎行打断他的话,“这是安城,你是襄城的二把手,官威在我这里起不了作用,更何况……” 他森冷的视线落在曹康姑父身上,“你的事迹已全国皆知,确定还要在我这里耀武扬威?” 曹康姑父脸色一变,胸口仿佛被堵了块石头。 网上的消息,他看到的第一时间便联系人去处理,没想到却被告知处理不掉。 被曹康要求的没有办法,只有先赶过来,想着趁舆论还没有完全扩散前,利用最后一点职务之便把事情处理妥当,却没想到司慎行一点都不买账。 “司慎行,你别以为网站那些东西就能搞垮我姑父。”曹康愤然道,“他能走到今天,也不是没有背景的。” 听他这意思,他姑父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 司慎行无奈摇头,曹康这人怎么就这么愚蠢无知呢。 “猪队友啊猪队友。”司远航在一旁摇头晃脑,“你姑父就这么被你坑死了。” 曹康姑父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说正事,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曹康心中一虚,转而质问司慎行,“司总,你无缘无故抢我客户,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因为重要客户的流失,再加上网上那些负面新闻,导致原本的投资商撤资,盛安集团的资金链瞬间断掉。 再加上网上刚刚出来的那些东西,更是把盛安集团逼到了破产的边缘。 “许浅安,你认识吧?”司慎行也不给他绕弯子,“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 听到许浅安三个字,曹康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她,她是你……” 他惊得话都说不全了。 “不巧,她正是我妻子。”司慎行眸光淡淡,“这个理由足够吗?” 曹康:“……” 许浅安怎么会是他的妻子?! 签她之前,还暗中调查过的,她家境一般,在一家面料公司上班,婚后跟老公住在一处不大的二居室。 怎么转眼间,她就变成了司氏掌权人的妻子? 早知道她是司氏的少夫人,他也不至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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