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抬头准备徐漫请假,许北冥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哥。”许浅安接通电话。 “吴琳把事情闹到妈那里去了,她闹着要过来,现在可怎么办?”电话里那端,许北冥急得不行。 相对而言,许浅安倒要镇定许多,“别急哥,你先稳住妈,等我们先把吴琳的事解决了再说。” “妈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稳不住!”许北冥急的毫无办法。 “你就说你在出差,要过两天才回来。”许浅安提议道。 自己母亲的性格,她实在是太了解了,肯定会部分青红皂白先骂哥一顿。 然后死活不会让他们离婚,毕竟当初那二十万的彩礼,可是家里全部的家底。 离婚的话,就相当于这二十万打水漂了。 “放心,司慎行已经找到了证据,我们明天就过去找他们把事情处理了。”安抚了许北冥两句,许浅安就挂了电话。 随后,她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徐漫,“经理,明天我想请一天假,有点家务事需要处理。” “行。”徐漫听到了她的电话,也就同意了。 紧接着,许浅安又给司慎行发了条消息:【我请了一天假,明天就跟我哥去把事情处理了。】 过了两分钟,收到司慎行的信息:【一起去。】 许浅安想都没想回道:【我肯定要陪着我哥一起去啊,吴琳那家人实在是太恶心了,我怕我哥一个人处理不了。】 这次司慎行秒回:【我跟你们一起去。】 看到这条信息,许浅安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 自己把他刚才说的那个一起去,看成了问句,自动理解成了,你和你哥一起去? 原本她也没想过司慎行会一起去的,不过看到他主动提出来,心里感觉暖暖的。 她回道:【谢谢,回头请你吃大餐,地点你定,不计价格!】 司慎行看到不计价格这几个字,唇角不由的上扬。 若真不计价格,她小半年的工资怕就没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亮,许浅安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安安,起来没?”门外传来许北冥的声音,“我想早点去把事情处理了,早处理早轻松,压在心里都快憋死了。” “起来了,起来了。”许浅安打着哈欠从地铺上爬了起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床上的司慎行,结果他醒了。 “现在还早,你先睡会儿,吃早餐的时候再来叫你。”许浅安说完后,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司慎行看了眼她的背影,并没有继续睡,而是起床洗漱。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出了门。 依旧是司慎行开的车,出发前问了许北冥地址。 路上许浅安问司慎行,“那些证据真能压倒吴琳那一家子吗?” 司慎行淡然地扫了她一眼,“放心。” 没有多余的话,却给人一种把胸有成竹的感觉。 “谢谢你了啊,妹夫,这件事让你费心了。”后排的许北冥发自内心的道谢。 原本还担心妹妹被人骗婚,还说要好好给她把把关。 结果遇到这种事,人家不但主动帮忙,还主动出面帮忙处理。 这事处理成功的话,他可是大功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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