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到这里了,不看也不行了。 姜恬只好任由黎修把设备弄好。 拉上了窗帘,两个人在客厅里一起看黎修最不堪的一段经历。 场景自然是十分惨烈的。 那时候的黎修身体精神没有一方面是好的,那个精神病人更是疯狂极了。 黎修为了摆脱束缚,不顾及自己的性命如何,鲜血,衣服,袒露的伤痕,和喝彩的声音混成一团。 两个人是在一个类似于大台子的东西上表演的,台下就是看客。 荒谬,恐怖,还夹杂着护士医生们的叫好。 后面那个精神病人发了狂,要侵犯黎修,黎修借助那个台子,以此生最快的速度跳下了楼。 算是他运气好,护士医生都在看戏,门口正好有人经过,他得救了。 ………… 看完之后,黎修发觉他的心中没什么特别难受的感觉。 那时候他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要是活不下来,那至少不要死得那么恶心。 他唯一担心的是姜恬会嫌弃。 少年时的他,没有现在体面,连活下来都是挑战,他根本无法保持得体。 然而,没多久,他就感受到了姜恬的眼泪。 “黎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用苦肉计……” 姜恬一边哭一边说,泪珠不断往外涌。 黎修慌了,他承认他抱着小心思,想要让姜恬对他同情,那样说不定他就可以获得更多。 他一直都是个贪婪的人。 可姜恬哭起来了,他的心就跟被烫了一下似的,疼了起来。 “别哭了,我现在就关掉。” 黎修连忙把视频给关了。 可姜恬还是一直在抽泣:“你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明明知道我看着你那么惨,心里难过,还要让我看看,我哭了你就好受了……” 黎修慌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把姜恬抱在腿上,不停吻掉她的眼泪,一直低声说着对不起。 哭过的她,看上去非常惹人怜爱。 姜恬突然停下了哭泣,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仰起头,跟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黎修跟她亲完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小心地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又是一场大汗淋漓…… ………… 闹了很久。 黎修狂躁的心得到满足,姜恬气还没有喘,半闭着眼说:“今天我的心情好,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就做吧。你的病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那就不要再压抑着了……” 黎修正在抚摸她的头发,一听姜恬的话,表情一僵,他有些怔怔地看着姜恬,某些被他压下去的念头,因为姜恬的放纵,开始疯狂滋长。 “……做什么都可以吗?” 姜恬看了他一眼,有些昏昏欲睡:“嗯……只要不把我杀了,别的都可以……” 黎修怎么可能杀了她。 可是别的念头,一直没有消散过…… 姜恬睡去了,睡着了还要抱着他的肩,努力贴紧他。biqubao.com 看完了那段视频后,黎修感觉到了她对他的依赖。 黎修不得不承认,那些俗套的恋爱教程中,苦肉计还是有点用处的。 既然姜恬说了,做什么都可以…… 黎修的目光慢慢变了…… 等到姜恬再醒过来,发觉她换了一个地方。 比卧室黑,空间好像很大。 姜恬费力地睁开了眼睛,黎修小心抱着她,语气比之前温和了好几个度:“你醒了?” “嗯,”姜恬懒懒地应了一声,她往黎修那边靠了靠,“这里是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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