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觉得自己的接吻技术不好,那么我们每天都要勤加练习。现在,过来亲我一下,我们再去吃饭。” 姜恬对他发号施令。 听到她的话,黎修在愕然中,有一丝难言的羞涩。 “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看见姜恬已经闭上眼睛,黎修不再迟疑。 他缓慢地搂住了姜恬的腰,俯下去。 这一次他亲得很慢很慢,很温柔。 虽然姜恬的伤口已经不见了,但他总得控制力度。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黎修非常自觉地收拾了桌子,连碗筷都没让姜恬碰一下。 即便碰这些东西,会让黎修浑身难受,但让姜恬来碰,那还不如他来承受。 当然,他又洗了半个小时的手。 姜恬问他:“今天你是要去上班吗?” 黎修点点头,作为一家集团的负责人,他并非别人想象中的那么闲,积压的工作需要他处理,所以只要有空,他就会去公司。 对他而言,他身处哪个地方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反正只有他一个人。 可现在不同了,他有些不舍地看着姜恬:“下午我会尽快回来。” “知道了,努力工作。还有,中午你吃了什么,要给我拍照片。我要监督你。” 黎修脸上泛起了为难,其实他中午不吃饭,因为他吃不惯外面的饭。 除了必要的应酬,别的饭他不会吃一口。 所以,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办公,那么他会一点饭都不吃。 早晚两顿,就可以维持他身体的基本机能。 如果他告诉姜恬真相,黎修能猜到,姜恬一定会非常不满意。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中午我会回来吃饭。” 姜恬问他:“那时间会不会有点赶?” 黎修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时间很充裕。” 其实,肯定是有点赶的。 黎修之所以宁愿饿肚子,也不回别墅,就是因为路上会耗费很长一段时间。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需要摄取那么多能量,所以怎么方便怎么来。 可如果让姜恬担心,那他宁愿来回折返。 姜恬皱起了眉头,她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地图。 “这么长的车程,来回赶你会很累。” 黎修摇了摇头,他尝试着露出一个笑:“不累。” 想到回来就能见到姜恬,黎修一点都没有不情愿的意思。 “这样吧,今天你回来,从明天开始我给送饭。” 黎修立即皱起了眉头:“不需要。” 姜恬瞥了他一眼:“我说需要就需要,你没有发言权。但是我不能吃亏,等到你放假了,一日三餐都由你来做。” 黎修知道姜恬是在为他着想,他最终还是犹豫着答应了。 “如果不方便,就不需要给我来送,我会尽量吃的。” “反正我在家里也没有事做,给你送饭算是消遣了。” 姜恬笑眯眯地跟他说。 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谈定了。 第二天,黎修提前等在公司楼底下。 哪怕自家总裁站在那里,也没人敢近前。 员工了解黎修的脾气,除了工作的时候他需要跟人打交道,其他时候,黎修一向“目中无人”。 所以,哪怕他们说着总裁好,也得不到回应。 渐渐的,大家就养成了见到他只点头示意的习惯。 黎修一想到姜恬要给他送饭,连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所以他才会在没到饭点时,就在楼底下等着。 可他没等来姜恬,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邵景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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