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恬的叙述中,他爹就是个纨绔公子哥,没有本事,才会连自己的娘子都护不住。 可几年过去了,他都七岁了,跟他爹相处这么长时间,他爹给他的感觉完全不是这样。 他爹每个月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偶尔还会领着他和他娘去京城里住一段时间。 而且他爹手下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精锐。 没本事?不像。 没能力?更不是。 直到有一日,他偶然看到了只有帝王才能穿的衣服款式。 姜辰想不到亲爹是皇帝,他吓了一跳,以为他爹要谋朝篡位。 当今皇帝开启了太平盛世,百姓对他爱戴的程度越来越深,若是他爹想造反,那他们一家人都活不成了。 姜辰连忙去找了他娘,把这件事告诉了姜恬。 姜恬听了以后,哭笑不得,她把轩辕夜叫来,两个人合计了一番,就把所有的事和盘托出了。 姜辰的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在他的心目中,当今的皇帝是值得学习的榜样。 这些年他所推行的改革,每一项都对百姓有益,他曾经多次在他爹面前夸过当今圣上,没想到夸的竟然是自己亲爹? 既然他知道了亲爹的身份,两口子也不瞒他了,直接问他,他愿不愿意去继承皇位。 姜辰想了一夜,应了。 他有仁慈之心,又果决勇敢,心怀大义,轩辕夜早就看出了他的帝王之姿。 又十年过去,轩辕夜把皇位让给了姜辰,自己溜回江南当赘婿去了。 大臣们本来还在愁皇上们后继无人,没想到皇上突然带着个与他至少七分相似的少年出现,一个个乐疯了。 于是姜辰不仅是著名的药商之子姜辰,也成了当今皇上唯一的孩子轩辕辰。 姜辰是个天才,他太过聪慧了,很快把大臣们的心俘虏。 而秦少清被抓壮丁,成了姜辰的老师。 作为老师,秦少清阴差阳错见过姜恬一面。 过去了这么多年,再见到姜恬,秦少清感慨颇深。 这些年他没有娶妻,也许是看到轩辕夜对姜恬的深爱,他也想找个一辈子在一起的知心人。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 秦少清依旧孑然一身,姜恬还是那般的清雅美丽,一如那年。 对上那双水眸,秦少清的心跳乱了一拍。 他知道轩辕夜正陪姜恬在江南隐姓埋名,就只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姜恬也对他笑,嘴里还说了四个字:“当年多谢。” 秦少清愣了一会儿,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直到再见她,他才发现,自己当初也是有过心动的。 【男配秦少清好感度达标】 姜恬轻易就取到了他的一根头发。 【男配秦少清dna已采集】 轩辕夜陪着姜恬走到了生命的结尾。 “你如今……可曾对我有几分情意?”轩辕夜握着她的手,眼角含泪。 姜恬最终含笑点头。 轩辕夜终于笑出来,他吻了吻她的唇,将一枚丹药咽下,躺在她的身侧。 “黄泉路太长,我陪着你走。” 【男主轩辕夜好感度达标】 【男主轩辕夜dna已采集】 ………… 【下一个世界:大少爷的古板秘书】 姜恬这次的角色,是男主凌清越的秘书。 她是个孤儿,从小受凌氏集团资助得以一路读到大学。 从一所名牌大学毕业后,她就入职了凌氏集团。 由于业务能力出众,通过十年时间,她成为凌氏集团董事长的得力干将。 今年她三十二岁,职位是董事长秘书。 而男主凌清越,他是凌氏集团董事长的唯一的婚生子,说是含着金汤匙长大也不为过。 可问题是,这位大少爷并没有按照他父亲期盼的那样走上商业道路。 他去当电竞选手了。 凌清越在电竞领域十分有天赋,十八岁进入这个领域,到二十四岁因手伤严重退役,他多次带着他的队伍获得冠军。 他的id叫king,而他的实力不愧于他的id,在电竞领域,他就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可惜王者的辉煌时代就那几年,由于高强度、高负荷的训练,他的手伤越来越严重,他本应该在二十二岁就退役,硬是撑到了二十四岁。 后来他的老爹坐不住了,儿子的手再不治,说不定要变成残废。 他硬逼着凌清越,把他送到国外治了半年,这才算是保住了手。 手保住了,却再也没法继续打游戏了。 无奈之下,凌清越只能因病退役。 当时粉丝们哭成了一片,电竞圈简直大地震。 谁不知道凌清越的名字,可年纪到了,手也不行了,他只能退役。 一般这样的王牌选手退役后,会转为教练,可凌清越却销声匿迹了。 因为他被他的老爹叫回去继承家产了。 而姜恬就被分配到了凌清越那里。 她负责引导这位大少爷走上正轨,掌握集团的相关管理知识,成为一名合格的集团继承人。 凌清越对继承家产压根就没兴趣,可他的手也打不成游戏了,于是他就开始了摆烂。 他的摆烂跟姜恬对他的严格要求背道而驰,两个人几乎势同水火。 凌清越讨厌姜恬的古板刻薄,越发厌恶她。 一次被逼着出差,凌清越走散了,遇到了女主。 他在女主的乐观感染下,慢慢找回了自己,最后继承了家产,当上了霸道总裁。 而姜恬,她因为奉命把凌清越的踪迹告知老董事长,被凌清越记仇了。 在当上总裁后,他把她发配到了一个落后地区的分公司当总经理,明升暗降。 两个人再也没见过。 ……………… 如今的姜恬,刚刚接手照顾凌清越的工作,两个人相处了不过三天,凌清越就讨厌上了她。 为了治治儿子的性子,凌董事长把凌清越的卡都给冻了,他的一切花销由姜恬来买单。 表面姜恬是凌清越的秘书,实际上她不仅要陪着他工作,还要照顾他的生活。 凌清越在电竞圈混了那么多年,身家自然不菲,可他从小见多了钱,对钱没有概念,得来的钱都捐出去了。 所以他的卡被冻后,他还真是身无分文,只能依靠姜恬了。 办公室里,凌清越打了个哈欠,看向他不远处正敲键盘的姜恬:“什么时候吃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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