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毙白琛,林麒炫头转向萧欣然她们的方向道:“欣然姐,我去追许修,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放心吧,你尽管去就是了!”萧欣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她知道事关重大,容不得一点拖延,万一将许修放跑了,今天这里的人一个也逃不了干系。 在萧欣然同意后,本欲离开的林麒炫却突然将温淑云叫了过来。 在温淑云奇怪的眼神中,林麒炫让温淑云附耳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这才打出八咫镜,身形向着许修离开的方向追去…… 说来也有些奇怪,许修的逃跑方向居然是朝着后面的龙骨山脉而去的。 按道理来说,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往禁区的入口处逃窜才对。 只要到达临渊小镇,见到那里驻守的军队,哪怕林麒炫境界再高也不可能对他出手了,除非林麒炫要站在律法的对立面。 并且只要到了临渊小镇,他就能联系到金戈府的强者。 如意玄金本就是金戈府那位管事的,如果林麒炫想要占为己有,根本站不住跟脚。 更何况林麒炫还连杀了他们金戈府这么多人。 虽然没有任何监控和实质性的证据,但以金戈府向来霸道的行事风格,林麒炫就算不死,肯定也要被这等大势力碾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么多绝佳的理由,许修居然选择逃向龙骨山脉的方向,让林麒炫不禁怀疑起许修的动机来。 ‘难道龙骨山脉那里,有什么对他有利的东西吗?’ 林麒炫一边追逐,心里一边不断的思考着。 他现在只希望能赶紧追上许修,将这不稳定的因素彻底扼杀在这里…… …… 在林麒炫离开后,糖心冒险团的一众学姐正面色复杂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的不曾说话。 除了萧欣然早就知道林麒炫的真实境界外,其他学姐今天真的是被林麒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原本以为林麒炫只是一只厉害一点的小绵羊,谁知道他背地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不仅境界达到了超凡境,其术法的精湛,肉身的强大,再搭配上如意玄金后,让他的实力一下子就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就在大家怔怔出神的时候,姬曼妮收回蓝金护盾,站在了萧欣然的身边道:“团长,我本以为你是招了一个小鲜肉回来,没想到你是招了一个绝世猛男回来啊!” 她这冷俊不禁的话,直接将大家拉回了现实。 穆羽柔捂嘴轻笑道:“怎么啦,你不喜欢绝世猛男吗?” “喜欢啊,喜欢的不得了呢!”姬曼妮笑嘻嘻的道,“尤其啊,这绝世猛男还长了一副小鲜肉的面孔,哈哈哈!” “哎呀,我看你是又春心荡漾了吧?” “哈哈,我觉得曼妮倒是可以试试,万一成功了,那直接就起飞了!” “嘿嘿,人家小鲜肉不一定喜欢比她年纪大的哟!” “谁知道呢,万一人家就喜欢这一款的呢……” 有了姬曼妮的打岔,气氛一下子又活络了起来。 大家不停的调侃着姬曼妮,换个人早就面红耳赤了。 好在姬曼妮也不是常人,面色如常的轻松应对。 在众人打闹的时候,唐贝诗倒是来到萧欣然身边,叹气道:“欣然姐,现在我终于知道我哥为什么要我照看好这家伙了。” “嗯,像他这种人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肯定会大放异彩。”萧欣然心神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也有了心情开玩笑,“贝鸣哥显然十分看好他,早点做出投资混个脸熟,以后说不定就能福泽后代。” “什么福泽后代啊,咱也不差的好嘛!”唐贝诗昂首挺胸,显然是不认同萧欣然的玩笑话语。 “不过林麒炫这家伙下手倒是挺果断的,没有丝毫犹豫,杀完之后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唐贝诗这话也不知道是在夸林麒炫,还是在损林麒炫。 萧欣然对于这一点反而很是欣赏林麒炫,“这样不挺好的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既然已经是死敌了,那就没有什么好宽恕的了。” “如果这次要不是麒炫他战力足够强大,我们的结局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到这话,唐贝诗又气鼓鼓的道:“看来我哥早就知道他的底细了,就是不肯跟我明说!” 这种事情居然瞒着自己的妹妹,这唐贝鸣可真的是太有原则了。 萧欣然则是宽慰道:“这种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啦,毕竟闷声发大财才是多数人认同的心理,万一中途出现闪失,想哭都来不及。” “哼,这倒是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别人好的,尤其是那个救世会。”唐贝诗点头道。 话锋一转,唐贝诗又开口问道:“对了欣然姐,你说如果将你和林麒炫放在一起,谁会更厉害一点呢?” 她的这个问题,直接让萧欣然一怔,想了一会儿才摇头道:“不知道,又没有真正交过手。” 但想到林麒炫那变态的肉身力量,她又补充道:“如果真正性命相搏的话,我想最后还能站着的……” “一定是他!” 听到萧欣然如此看好林麒炫,唐贝诗刚想反驳,但一想到林麒炫是那种挨了一发结结实实穿云梭,还能继续去追杀许修的狠人,顿时就瘪了下去。 她甚至内心还有些邪恶的对比了起来,要是许修这个衰鬼将穿云梭调转向萧欣然的话,说不定她的欣然姐这个时候已经死翘翘了。 就在她们这边畅想的时候,刘海哥那边又传来了一声惨叫,原来是又一名金戈府的倒霉蛋被刘海哥给一爪子给薅死了。 他们这边的人都快死光了,尤其是他们这次名义上的组长许修竟然抛下他们逃走了,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剩下的两人再也扛不住这种绝望,大喊一声后立马分散逃跑。 而萧欣然她们见状却依然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以刘海哥神出鬼没的暗系能力,对付这两个家伙是绰绰有余。 突然,在队伍中的温淑云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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