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295章 勿谓言之不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爹.....哎呦.....儿子知道错了,儿子当时就知道错了。”
  “儿子再也不敢口无遮拦....”
  不管朱棣怎么求饶,老朱手中的树枝压根就没停过。
  毕竟有些事情虽然尚且没有苗头,也依旧有必要让朱棣这些皇子知道,帝王家的红线究竟在哪儿。
  也是朱棣被老朱打的嗷嗷叫时,朱标虚扶着马皇后径直走了过来。
  “陛下,怎的一回京便教训老四?”
  听到马皇后的询问,老朱一手叉腰,很是不满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朱棣。
  “妹子,你不知道,这混小子.....”
  “娘!”老朱还未开口,朱标轻声打断道:“四弟或有觊觎储君之嫌。”
  “什么?”
  马皇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此时难以置信看着朱标,旋即又将目光看向面前的老朱。
  “重八?”
  当看到马皇后脸色阴沉,声音极重问向自己。
  老朱琢磨数秒,最终还是微微颔首。
  实际上,老朱心里也清楚朱棣绝无觊觎储君之位的心思。
  老朱更清楚,朱棣绝不敢跟朱标争夺太子之位。
  冲东宫太监刘保儿示好,也纯粹是朱棣这小子当时说话不过脑子。
  可是有些话一旦出口,就算说话之人没那个意思,一传二传意思也就变了。
  所以朱标说朱棣有争储之嫌,老朱倒觉得没什么毛病。
  也是看到老朱点头的瞬间,素来和善的马皇后猛的一紧。
  就在她准备上前亲自教训朱棣之时,只听身旁的朱标再次开口道:
  “娘,父皇未免多虑了,儿子倒是相信四弟。”
  “儿子相信四弟绝无争储的心思!”
  语罢,朱标冲跪在地上的朱棣喊道:“四弟,你跟娘说说怎么回事!”
  “是。”朱棣深吸口气,努力克制眼中泪水,将事情来龙去脉快速说了出来。
  待朱棣说完,原本还有些紧张的马皇后心中不由长舒了口气。
  朱棣哪里是有争储夺位的心思,他分明是纯粹的说话不过脑子!
  “原是如此。”
  轻声应了一句,马皇后笑容温和,全然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
  “娘!四弟什么品性您是知道的,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有那种心思啊。”
  “只是我爹....”
  当看到朱标不怀好意的看了自己一眼,旋即又摆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闭上了嘴。m.biqubao.com
  老朱当即意识到不对,连忙开口制止道:
  “标儿,咱可没说老四有争储的心思.....”
  “那您为何要教训四弟?”
  “这.....这......”
  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树枝,老朱一时竟有些无言以对。
  偏是此时,朱标继续拱火道:
  “娘,有些话儿子本不该说。儿子也知道这话父皇听了定然不悦。”
  “只是身为儿子,身为储君......”
  朱标故意停顿数秒,旋即重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儿子素来听话,此次也不敢说父皇的不是。”
  当看到朱标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朱立时后背一阵酥麻。
  这混小子眼下这样子,大有将所有苦头自己独自消化的可怜模样。
  就他这副做派,定然是在给自己挖坑!
  “妹子.....”
  “娘!我爹乃千古明君,乃不世出的雄主,乃是能与汉武帝、唐玄宗齐名的卓卓帝王。”
  “只可惜.....”
  “小子!”
  听到朱标将自己与汉武、唐玄宗作比,老朱又岂能不知朱标打什么主意。
  汉武帝、唐玄宗二人前半生堪称不世帝王,可后半生.....
  汉武帝晚年因奸臣蛊惑,猜疑太子,造成巫蛊之祸。
  至于唐玄宗就更不用说,晚年宠幸杨贵妃,政治晦暗,恢弘的唐帝国就此走向下坡路。
  朱标这意思......
  “妹子,咱.....”
  不等老朱开口,马皇后微微抬头打断,旋即看向朱标沉声道:“标儿,你继续说。”
  “只可惜什么?”
  “这.....”朱标故作为难看向老朱,很是小心问道:“爹,儿子能说吗?”
  “哼!不想说别说!”
  “那儿子还是说了吧。”
  朱标转向马皇后,轻声嘀咕道:“娘,二弟、三弟、四弟他们无论德才如何,可性子都是中正,也都是明理懂事。”
  “可父皇猜疑四弟有争储之心,这儿子就想不明白了。”
  “您说说,父皇这是不愿见到诸皇子有争储夺位的心思,还是在暗示他们什么。”
  嗡~
  听到朱标这话,老朱直觉脑子里一阵阵嗡嗡作响。
  好在自家妹子了解自己,朱标这话定挑拨不出什么。
  和老朱预想的一样。
  待朱标说完,马皇后全不在意,转身便要朝正殿里走。
  也是此时,只听朱标继续开口道:
  “娘,早年久经杀伐,见惯阴谋诡计的雄主,年纪稍大都会多疑。”
  “儿子方才所言虽是无状,可终究情有可原。”
  “娘,勿谓言之不预啊!”
  “嗯.....”
  当看到马皇后脚步一僵,整个人停在了原地。
  老朱心说不好,忙快步上前。
  可不等他开口,却见马皇后转身冲朱标说道:“标儿,你先带老四回去,娘和你爹有话要谈。”
  “好嘞~”
  朱标应了一声,也不管朱标还想说着什么,拽住他的衣领便朝门外走去。
  待里面传来熟悉的惨叫声,朱标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哥,臣弟当真没有争储之心。”
  “大哥自然知道。”见朱棣甚至不关心里面的好戏,此时纠结半晌还打算向自己解释,朱标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仅孤知道你无争储心思,父皇、母后也相信。”
  “那父皇.....”
  “不过是教训你口无遮拦罢了。”
  被自家大哥这么一说,朱棣这才安心许多。
  不过下一秒,只见朱棣眼眸一亮,继续开口道:“大哥,臣弟还是想要朝中官职,求大哥给臣弟安排个差事为国效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5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