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111章.河南开封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见常茂目光灼灼紧紧盯着自己,似要强迫自己吃下这炒面。
  詹同无奈,只得将手缓缓伸向炒面。
  也是此时。
  听到动静的朱标缓步走了过来。
  “常茂!”
  “吩咐各军士卒,换马将歇,查看所携粮草是否有疏漏。”
  明白朱标是要支开自己,常茂瞥了眼詹同后,转身便朝一旁走去。
  而等朱标近前,詹同连忙请罪道:
  “殿下恕罪,下官实在....”
  “无妨。”
  不等詹同说完,朱标从马背另一侧的背囊中拿出几个烙饼,递给了詹同。
  “需赶路时,行军自当迅捷,将士们所食之物只图一个方便。”
  “所以这炒面自然算不得什么美味。”
  “多谢殿下体恤。”
  詹同道谢一声,拿起烙饼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若是在京城,这烙饼他詹同也是不屑一顾。
  可与炒面一比,这烙饼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殿...殿下,不知您如何进食?”
  闻言,朱标捡起地上的炒面袋子,拿起一把便放到了嘴里后,旋即又饮了一大口水,这才吞了下去。
  “殿下!”
  见此情形,詹同面色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烙饼。
  “微臣死罪,微臣怎可比殿下食用之物更甚.....”
  “无妨。”
  朱标随意摆了摆手,于詹同身旁落座后,温声说道:
  “军中将士素来艰苦,孤为主帅,自当与士卒同甘共苦。”
  “只是詹卿并非军中之人,无需拘礼。”
  “这.....”
  詹同很清楚,他所食用的烙饼,乃是救济河南灾民的粮食。
  若朱标与他一同食用,他詹同或可以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可军中数万人,不仅有大明士卒更有草原部族,偏偏独他詹同一人例外。
  论及身份,朱标贵为太子自不必说。
  常茂、沐英也比他要更得圣心。
  他詹同一个文官,一个朝臣,凭什么能开小灶?
  念及至此。
  詹同忙将烙饼收起,从炒面袋子里捧了一小把放在嘴中。
  可这炒面生食,入喉的瞬间就好像在吃沙子一样。
  詹同费了好大劲儿,这才勉强咽了下去。
  “詹卿乃是文官,不必如此。”
  “殿下贵为储君,却能与将士同苦,微臣自当效仿。”
  见詹同坚持,朱标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待常茂回来复命,朱标温声提醒道:
  “詹大人年事已高,派几名士卒跟在身后,小心夜间行军掉队。”
  “是。”
  见詹同捧着炒面吃了起来。
  常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故作调侃问道:
  “詹尚书,太子所制炒面可还美味?”
  “美....美味.....”
  片刻休整过后,亲军再次出发。
  月色之下,万人小队急速向前。
  马蹄踏踏之声在原野回响,清冷月光落在士卒甲胄之上,更添几分凉意。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亲军小队深夜疾行,队形却依旧严整。
  孤夜之中,也无一人滞后。
  如此强军,当是所向披靡之王师。
  五日长途,朱标一行终于在晚间抵达河南开封城下。
  河南一地,素为中原重镇,两江而过,地理位置得天独厚。
  自然也就成了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于这片朴素大地之上,不知诞生了多少伟大豪杰,不知谱写了多少瑰丽传说。
  周天子定都洛阳,武王铸九鼎,置于洛阳青要山。
  九鼎所在,天下之根。
  分封的诸国,不知多少英豪挤破脑袋都想入洛阳,朝拜周天子,亲见九鼎。
  战国动乱,多少豪杰以入洛封王为荣。
  武周天下,武则天命百花一夜尽开,牡丹国色不魅人君,后被贬入洛阳。
  可在河南古城,洛阳古都,牡丹尽开,将无尽华丽献给河南,献给朴素的民间百姓。
  诸多古镇,如洛阳、开封、南阳等地。
  见证了一代又一代王朝的兴替,看惯了无数雄主君王霸业之始终。
  大周八百年天下,盛唐鼎盛至极。
  王朝更迭不断,可河南古城就像是一位耕种在田间的敦厚老农,将所有一切无私奉献给华夏儿女。
  河南熟,天下足。
  这位敦厚老农从未忘记抚育华夏儿女的使命。
  河南百姓也都秉承此道,日日勤勉,躬耕农田,为天下各地,为华夏子民源源不断输送着粮草补给,却无半分怨言。
  任天下战乱纷飞,任王朝霸业更迭,河南与他的百姓却始终铭记着,要让华夏子孙吃饱饭的长久使命。
  今黄河稍怒,自是时机集天下之力,回馈这位敦厚老者,回馈敦厚淳朴的河南百姓。
  “常茂,召河南布政使谢全。”
  片刻功夫。
  河南布政使谢全急匆匆跑了过来。
  “下官不知殿下到此,未能迎接,还望殿下恕罪。”
  此时谢全虽着官服,可裤腿高高挽起,脚上、腿上满是厚重的淤泥。
  脸上、身上,也多有泥土污渍。
  若非官服能辨,这谢全却真如田间老农一般。
  只不过.....
  朱标却也不敢因一面,认定谢全是个爱民有为的清官。
  毕竟老朱与杨宪的教训在前。
  先前自己抵达凤阳时,那欺压百姓的田广,朱标第一面还以为他是可用之人。
  如今河南遭灾,朱标自然要更加谨慎。
  “孤且问你,河南水灾,为何还筹措粮草送至北境。”
  “回殿下,河南百姓听闻殿下亲征北元,自发捐粮,以为军用。”
  “不过陛下也已下旨,官服按照粮价,为百姓分发银钱,不让百姓吃亏。”
  “那河南水灾,为何不曾上报朝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32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