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64章.不避其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殿下所言不错,这哈剌章果真是个草包。”
  一旁的李文忠脸上满是嘲弄,笑着说道:
  “哈剌章这个无能统帅,将他放回去,比杀了他更有好处。”
  “将来这哈剌章再次领兵,用不了几次,元庭主力便会被我军尽数铲除。”
  “思本,殿下所意可不仅如此。”冯胜坐在马背上,同样笑容灿烂道:
  “殿下不惜自降身份抬举哈剌章。”
  “为的便是让他认定,此次落败只是他时运不济,他依旧有名将之才。”
  “也是为了让他返回元庭之后,与扩廓继续争夺主将之位。”
  “而元庭之中的贵族也并非全都是傻子,为了保住他们的富贵,这些贵族势必进言元主,重新启用扩廓。”
  “而元主则更信任哈剌章。”
  “说白了,这哈剌章与扩廓争夺主帅之位,便是让元主与贵族二者之间的斗争。”
  “等元庭乱作一团,我军再行平定草原,岂不更加简单?”
  两人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
  等又行出百步,朱标勒紧缰绳,回身望向哈剌章的方向,也是望向北方的草原。
  “放归哈剌章,虽有让此无能之人继续统帅元兵的意思。”
  “可那元主毕竟也算是个英才。”
  “等哈剌章第二次落败后,他便绝不会再将大军交于哈剌章。”
  “想要平定草原,我明军与北元的齐王扩廓,势必有场大战。”
  “况且!”
  朱标眼神一凝,表情肃穆沉声说道:
  “况且,此战我大明兴兵百万,将士忘命,军心正盛。”
  “饶是扩廓领兵,也无所惧。”
  “那殿下放归哈剌章是....”
  “两位,方才哈剌章被困之时,是如何对待随身亲卫的?”
  “嗯?”
  听到朱标有此一问。
  李文忠、冯胜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殿下明鉴,哈剌章被围,想的却是鞭笞士卒。”
  “以此人心性,断不能得三军将士信任。”
  “若元主昏聩,再让他统帅元兵,元兵军心势必大挫。”
  “不错!正因如此,孤才放归哈剌章!”
  朱标语气一沉,目光眺望北方。
  似在广袤草原寻找元庭的位置,又好似已经看到了草原尽归大明的场景。
  “放归哈剌章,为的便是让元兵士卒与将帅离心离德。”
  “毕竟此次国战,为的不是覆灭元庭,为的是收降所有草原部族。”
  “孤方才极力抬举他,言说他乃世之大才。”
  “经此一役,哈剌章势必以为此次落败,乃是因手下士卒贪生怕死。”
  “等第二次领兵之时,他对待手下士卒也势必更加严苛。”
  “孤要的便是草原部族与主帅离心离德,孤是要这些草原部族,尽数投靠我大明!”
  和高丽、倭国的首鼠两端,降而复叛不同。
  草原的士卒,草原的汉子。
  一旦得罪了元庭,反而投靠明军。
  那他们便会忠心大明,纵然将来的刀兵对准草原,他们也能悍不畏死。
  即便似今日之大败再来上一次,元主便能看清哈剌章不堪大用。
  元主便会不再顾忌什么,重新启用扩廓。
  可像今日的大战,只要再来上一次。
  朱标便有信心让草原半数的部落、士卒,对元主、元庭丧失信心。
  “回吧,只等这哈剌章再次与我军对敌!”
  朱标勒紧缰绳,快马朝土拉河的战场赶去。
  这哈剌章出身名门,又与元主一同长大,官运亨通。
  自然有手高眼低的毛病。
  朱标此举虽是捧杀,却也能将哈剌章耍的团团转。
  片刻功夫。
  等朱标一行赶到,土拉河的战役早已落罢。
  此时的明军将士正在打扫战场,清点战俘。
  “殿下!”
  并未看到哈剌章的身影,徐达走到朱标跟前,小心问道:
  “这哈剌章逃了?”
  “孤放了他。”
  “嗯!”徐达微微点头。
  对于朱标的打算,徐达心中也有了个大概。
  旋即。
  徐达冲朱标拱手,正色禀报道:
  “此战杀敌尚未统计出来,应是一万有余。”
  “俘虏元兵三万之众。”
  “战马、兵器等缴获,各营还在统计。”
  “我军伤亡如何?”朱标率先问道。
  徐达眼眸一顿,随即连忙说道:
  “各营死伤均在上报。”
  “除先锋营外,各营死伤并不算多。”
  “约莫着应有五千士卒死于战场,万余名将士负伤。”
  参与此战的明军士卒超过五十万,百分之一的阵亡的确不算多。
  可让朱标略微有些触动的是。
  此战明军几乎是以倾倒之势击溃元军。
  可饶是如此,明军却依旧有百分之一的伤亡。
  而且朱标很清楚,此战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元军。
  多半是神机营火器威力巨大,震慑了敌军。
  再有第二次,恐怕便不会似这般顺利。
  “阵亡将士的名字记录在册,回师之后重赏其家。”
  “负伤将士极力医治。”
  “大将军,传令三军,此地驻扎。”
  “方圆百里设置哨所,明哨暗哨各自策应,每半个时辰汇报其情,防止元兵趁机偷袭。”
  “是!”
  语罢,朱标看了眼在场诸多元兵俘虏。
  沉吟半晌却并未下令,反而径直帅帐走去。
  不多时,一众将帅也纷纷赶到了帅帐之中。
  “殿下,这一仗打的真他娘痛快!”
  “我营万余将士斩敌两千,太他娘的痛快了!”
  顾时刚走进营帐便扯着嗓子兴奋喊道。
  见朱标微笑着点了点头,周围诸将也纷纷笑道:
  “一见到哈剌章的盔帽,那些元兵顿时溃散,我营中将士就跟在他们屁股后头砍杀!”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杀这些个逃兵!”
  “此战杀敌万余,俘虏三万余。”
  “也算动了元兵主力的根基,估摸着很快便能平定草原!”
  “像今天这仗再来上几次,咱爷们就能班师回朝了!”
  “咳咳!”朱标轻咳两声,打断了众人的欢快气氛。
  也是看到朱标表情稍稍有些严肃。
  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常茂奇袭元庭,可有消息?”
  见无人应答,朱标再次下令道:
  “李文忠、顾时!”
  “末将在。”
  “你二人率领所部三万人,北上五十里,迎候常茂。”
  “末将领命!”
  等顾时离开大帐,朱标环顾在场诸将,淡淡说道:
  “此战俘获元兵三万余,诸将以为,这三万俘虏当如何处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2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