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大哥.....” 朱樉表情痛苦,有些茫然的看向朱标。 他虽然不聪明,但绝对不傻。 哪怕是他也能看的出来。 朱标今日当众责罚他,不过是给朝臣们做的一场戏。 可是..... 自家大哥为何非要抽他一鞭子啊! 胡逆案一事早有定论,就算把他抽死,风向也不会更改啊! 就在朱樉心中嘀咕之时。 只见朱标转向老朱,当着所有官员的面,朗声说道: “父皇,二弟匡正国法,护佑民心。” “有功,当赏!” “嗯。” 老朱微微颔首。 朱标继续说道: “秦王执法严明,处事有度。” “足可担任大宗正院,宗正令一职。” 大宗正院,也就是后来的宗人府,主管皇家之事。 虽说只是三品官职,可毕竟是个朝职。 而此时的朱樉虽贵为皇子,也已经封王。 可实际上。 还未就藩之前,他也只是个尊贵的皇子。 朝堂之上,他没有主管任何政务。 甚至说无论朝政、军政,他都不曾参与进来。 可此时朱标提议,让他担任大宗正令。 也算是将他一个闲散王爷,带进了朝堂。 “准!” 老朱刚刚应允,朱标提前交代过的马虎,当即开口说道: “启禀陛下!” “近日来,秦王暂代朝政,处理军武甚是得法.....” “当赏!”马虎还未说完,朱标当即打断道。 “父皇,二弟有军伍之才,应将西安一地军政,尽数交由二弟统辖。” 朱标说完,此时依旧跪着的武将,都不由为之一愣。 终于开始了吗? 洪武三年老朱分封诸皇子。 为的便是让武将手中的军权,收归朝廷。 这几年来。 他们或明或暗,也都做了试探。 加上北元尚不安定,诸皇子又都年幼,此事也就搁置了下来。 可朱标此时开口,让朱樉统辖西安军政。 看样子,也是到他们交出军权的时候了。 武将之中,郭英、顾时悄悄对视一眼。 他们二人所辖军营,便驻扎在西安。 若放到先前。 让他们将交出兵权,听命于朱樉这个娃娃。 他们心中自然有些不愿。 可现在倒也罢了。 昨日一事足可证明。 如今整个淮西,所有武将,都将朱标这个太子视作主心骨。 他们两个不愿意又能如何? 再者说了。 勋贵案、凤阳案,朱标也算厚待他们这些淮西武将,如今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再加上如今朱标亲征在即,大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他们一直担心被闲置下来,无战可打、无功可立的情况,便也不会发生了。 念及至此,两人脸上不快转瞬而逝。 此时反而很是释怀的叹了口气,就好像一直担心的事情,今日终于有了定论一般。 哪怕结果不是他们想看到了,可总之是不用一直提心吊胆了。 当然。 这二人的表现,老朱都看在眼中。 等确定武将之中,无人敢发反对之声时。 老朱这才开口说道: “准!” “自今日起,秦王朱樉,总辖西安军政。” “若遇战时,也当听命主帅!” 听命主帅这话,也是老朱给这些老兄弟们一个体面..... 也是此时。 自诩聪明的晋王朱棡这才反应了过来。 自家大哥当众训斥,从来就没有白打的。 抽了朱樉一鞭子。 不仅将朱樉带到了朝堂,让他参与政务。 而且还让他接管了西安军务。 早知道赏赐如此丰厚,他刚刚也应该被朱标抽一鞭子。 “大哥、二哥,还有我和四弟呢.....” ———————— ps:中午吃饭的时候,看见有大佬说上一章太蠢了,所以趁着休息,先改出来了一千多字出来。 怎么说呢,女频、男频都写过,低级错误不会犯,我也不蠢。 那几个大佬说得也没错,教训朱樉就是做戏,做一场大家都明白的白戏。 主角也从未将朝堂上的人,当成傻子糊弄。 教训朱樉,也不是扭转胡逆案的风评,只不过是将朱樉的功劳告知于众,好赏赐他朝职,好将西安的兵权,从武将手中交到朱樉手上。 宏观来看,就是为了收兵权,让诸皇子登上朝堂、军阵的舞台。(上一章章末不满意的大佬,现在觉得如何?如果还不满意,可以评论讨论一下)biqubao.com 本来这一章准备拉个高潮的,可是下午要去试验田,所以改不出来,只能等到明天了。 还有一件事,不用打赏了。拿不到啥奖励,大家别浪费钱了,不过感谢昨天的几位大佬花钱打赏,感谢各位大佬的打赏,真心感谢。 飞蛾大佬、无限嚣张大佬,侧卧大佬、有梦不睡大佬、兴东大佬(繁体)等等等等,真心感谢。 现在不用继续打赏了!爱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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