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标:朱元璋头号黑粉_第188章.风水轮流转吧,父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重八!”
  听到马皇后的喊声,老朱心头不由激起一阵恶寒。
  和方才战战兢兢,踏足武英殿的朱标一般无二。
  “标儿,待会.....”
  “儿子可以不告状。”
  朱标率先说道:
  “不过您要答应儿子,每两日便要到国子监讲学。”
  “要咱讲学?”
  “咱小时候压根没读过书!”
  “你也知道,咱最不喜欢和文人士子打交道.....”
  “那儿子就没办法了!”
  语罢。
  朱标原地摔了一跤,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还不等老朱反应过来。
  只见朱标朝着自己脸上,轻轻来了两巴掌。
  随即用指尖蘸了点口水抹在眼角,凄声哭诉道:
  “娘啊!”
  “您可一定要给儿子做主啊!”
  看见朱标身为太子,此时竟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老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可听到马皇后的声音越来越近。
  老朱却也不想一天之内,挨两顿鸡毛掸子。
  “成成成,你给咱滚起来!”
  “嘿嘿。”
  “多谢父皇!”
  就在朱标开口之时。
  只见马皇后大踏步走了进来。
  也是看到朱标刚从地上起身。
  马皇后气冲斗牛,不由分说便朝老朱走了过去。
  “朱重八!”
  “你还敢欺负标儿!”
  “妹子,你听咱说,咱没有.....”
  见马皇后脚步不停,依旧是怒火中烧,径直朝自己冲了过来。
  老朱不由往后靠了几分,忙指向朱标道:
  “标儿,你问标儿啊!”
  “咱可绝对没有揍他!”
  闻言。
  马皇后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朱标。
  也是此时。
  朱标作势拍了拍衣服,温声说道:
  “娘,儿子不小心滑倒。”
  “我爹没揍我。”
  “哦?”
  将马皇后拉到椅子前坐下后,朱标轻笑说道:
  “我爹是慈父,也是明君。”
  “我爹圣明,自然知道儿子不愿此时继位,乃是为大明苍生计。”
  “儿子又没做错,若我爹因此教训儿子,那才是因公费私。”
  “若因此暴揍儿子一顿。”
  “那与酒池肉林的夏桀,凿河填尸的吴主孙皓,又有何异!”
  听到这臭小子上纲上线,又拿自己和残暴帝王相提并论。
  老朱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
  可饶是如此。
  此时他却还真不好说些什么。
  “爹,您说儿子说得对吗?”
  “嗯.....”
  见朱标眸中满是得意,甚至还敢询问自己。
  老朱恨不得抽出藏起来的枝条,再胖揍朱标一顿。
  可看着一旁怒气未消的马皇后。
  他却也只能将兴头怒气强压下去。
  无奈之下,默默点头道: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父皇明鉴!”
  听到老朱这话。
  朱标愈发愤慨,似对方才挨揍心有不满般,朗声说道:
  “若父皇因儿子不愿继位,便不顾帝王之尊,不顾天家威仪,更是拿着树枝殴打儿子这个太子。”
  “那如此荒唐行径,儿子只能想到古时那些一意孤行的残暴帝王。”
  “譬如砍人手脚的石虎,以目泡酒的刘子业。”
  “还有.....”
  “行了行了,话说明白就行,扯那么远干什么!”
  老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不等朱标继续输出。
  直接阴沉着脸,没好气打断道:
  “你来找咱有什么正事,赶紧说!”
  闻言。
  朱标笑着走到马皇后身后。
  一边为其揉肩卖乖,一边继续回道:
  “爹,最近三日,你便不用去上朝了!”
  “嗯?”
  不只老朱。
  听到朱标竟指使起老朱来。
  绕是马皇后也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眼朱标。
  “标儿,你不让你爹上朝了?”
  “你不会.....”
  “不是!”
  不等马皇后说完。
  朱标为其揉肩的双手缓缓用力,继续道:
  “我爹这三日不上朝,儿子也不去。”
  “一应政务,都交给二弟。”
  “儿子已经安排好了,最近三日整肃吏治,定然还有杀不少不法官员。”
  “这份略显残暴的罪责,就推到二弟头上吧。”
  被朱标这么一说。
  老朱微微沉吟,点头道:
  “也成,那几个小子也该为朝廷做点事了!”
  “只是老大,老二能顶得住吗?”
  “您放心,儿子已经安排好了。”
  见老朱和马皇后都很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朱标顿了一下,凑到马皇后耳边,故作欣喜道:
  “娘,我爹当真乃是圣人明君。”
  “您不知道,我爹已经决定每两日便到国子监,给那些学子讲学。”
  “明日便是初课!”
  “你爹?到国子监讲学?”
  马皇后很是狐疑的看了朱标一眼。
  又难以置信的望向老朱。
  “重八,你当真要给国子监的学子们讲学?”
  “咱......”
  就在老朱准备否认之时。
  却看见朱标叹了口气的同时,伸手揉了揉胳膊。
  风水轮流转。
  马皇后手上的鸡毛掸子还没放下,他也只好被朱标威胁。
  没办法。
  老朱只好点头承认道:
  “没错。”
  “咱是准备给那些学子们讲学。”
  “你要讲学?”
  听到老朱承认,马皇后竟直接轻笑出声。
  而此时马皇后的笑声。
  在老朱听来,却不似往常那般动听。
  此时这笑声,怎么听怎么憋火!
  也是见老朱马上就要开口否认。
  朱标顺势说道:
  “娘,这就是您有所不知了。”
  “父皇到国子监讲学,乃是为了平那些腐儒们的酸腐之气。”
  “士子无错,儒生有罪。”
  “那些刻板调条,那些酸腐之气,早该更正。”
  “儒圣的冠绝之位,也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朱标收起眼中深沉,继续说道:
  “娘,您想啊。”
  “从古至今,国子监学子虽以天子门生自居。”
  “可深究起来,又有几个皇帝,似父皇这般勤勉。”
  “处理繁杂政务的同时,每两天都抽出时间,为学子们讲学?”
  “如此一来,父皇便是我大明学子,真正的老师。”
  “父皇的教诲,他们自然也要奉为信条。”
  “如此,不就能平了儒生们的酸腐之气。”
  “嗯.....”
  马皇后微微凝眉,短暂思虑过后。
  有些惊讶的看向老朱。
  “不错,天子亲自授课,自然能平了儒生们的酸腐之气。”
  “陛下圣明,臣妾佩服。”
  见马皇后冲自己微微拱手,脸上更是摆出敬佩之态。
  老朱下巴微抬,满脸得意道:
  “皇后免礼,为咱大明,自当如此。”
  见老两口这般融洽。
  朱标忙趁热打铁道:
  “娘,我爹还答应.....”
  “你给咱闭嘴!”
  “咱没答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9/7539115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