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米五的个子,绑着两个丸子头,穿着一身大红棉袄,再加上脸上的婴儿肥,看上去倒是有些可爱。 这是……赵珊手底下的那个丫鬟? 林小凡的眼前一亮。 这小丫鬟都来了,那说明赵珊也在这里。 这个买卖,说不定能和赵珊谈一下。 之前他还未成事之时,赵珊帮助了他不少。就连石灰商人李富贵,都是赵珊介绍而来的。 精盐这个可以大赚的项目,把赵珊拉入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赵家在青州的地位可是极高,有赵珊在,别的家族想要动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只是不知,赵家愿不愿意为了这笔买卖,得罪庆家。毕竟京城庆家的实力也是不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无论能不能成,都得先试一下。 思索之际,两人已经是碰面。 “喂。” 林小凡开口叫住了丫鬟。 “你是何……林小凡?你怎么也在这。” 粉衣丫鬟抬头打量了一下林小凡,这才认出来。 也不怪她眼拙,主要是林小凡这些日子里,变化了不少。 比之前高了一些,也不再如以前一样骨瘦如柴,所以她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我想找你们家小姐谈些事情,可以么?” 林小凡开口道。 “这个……” 粉衣丫鬟思索了一下。 “我得先问问我们小姐。” 按照小姐对林小凡的态度,谈事情肯定是可以的。 不过她只是一个丫鬟,不能私自下决定。 “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林小凡点了点头,随后擦肩离去。 毕竟制盐之事,他的想法是在暗处进行,若是让有心人看到他和赵家丫鬟聊得多了,那就有可能循着蛛丝马迹把他找出来。 至于说赵珊能不能找到他,以赵珊的水平,这个问题他完全不用担心。 “文月,这附近有没有好些的客栈?未来我还有些事要做,一直住在你家中,也不太方便。” 林小凡开口道。 他也总不能一直呆在文家,那样行动起来多有不便。 文月点了点头,也表示理解。 “若是说客栈,城内最好的客栈就是我们家的。师傅你若是想住,我就给你预约一个最大的房间。” 还有一点她没说。那间房子距离文家也很近,以后若是她想找林小凡,也能方便一些。 文家的客栈? 林小凡点了点头,那倒是也不错。 而且文家的势力主要分布在城南,想来那个客栈也应该在城南的位置,到时候离得近,也好有个照应。 见林小凡答应下来,文月心中一喜,与身后的一个奴婢交代了几句。 奴婢快步离开,前去安排客栈的事情。 两人漫步着,一座殿堂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师傅你看,这个是我们城的珍宝阁,也是我们城中最大的一座店。里面有不少好东西,而且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拍卖会。不知师傅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 珍宝阁?拍卖会? 林小凡望着眼前端庄华丽的殿堂,心中提起了一些兴趣。 文月所说这些,他也只是前世在网上看到过,对此心中有些好奇。 他手头可是有着不少银子,说不定能在里面买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若是能碰上一些稀有金属,那可就赚大发了。 “好,进去看看。” 珍宝阁的门口处,两个全副武装的护卫站立着,两人腰间都带着玉剑,背后背着大弓,身上穿着重甲。只是往那一站,就让闲杂人等不敢靠近。 “师傅,珍宝阁有规矩,进入是要缴纳十两银子作为押金的。不过珍宝阁的建造,我们四大家族都有参与,因此不需要缴纳。” 文月在一旁介绍着。 林小凡点了点头,这个办法,可以对进珍宝阁的人进行筛选。毕竟里面的东西都很贵重,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买得起的。 进入阁内后,林小凡的第一印象就是奢华。 四处摆放着的夜明珠,各式各样的珍宝,地面上铺着的红毯,每一段墙壁上都雕刻着花纹和壁画,就连墙壁都是由红木所造。 “这珍宝阁的造价,恐怕不低于十万两吧?” 林小凡有些震撼的开口问道。 看来这些家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有钱。 “师傅,这个珍宝阁,乃是一个富商斥资十万两银子,我们四大家族各斥资两万两所筑。其中谋到的利益,也是由我们五方共分。” 闻言,林小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个富商融资所建,怪不得如此上档次。 不过能一口气拿出十万两银子,这个富商也不简单。 “师傅,这里每个月进行一次小型拍卖,每年进行一次大型拍卖。大型拍卖时,可能会出现各种稀世宝物。之前,甚至出现过一本内功功法。” “内功功法!” 林小凡闻言,心中猛然一震。 之前剑白曾给他提起过,内功功法在大乾国内,只有一些大家族才有没,而且各个都视为镇族之宝,绝不外传。可这珍宝阁的拍卖会中,竟然出现了内功功法。 “差不多七八年前的事了吧,那时候珍宝阁才刚刚建成。那个富商为了打响名气,不知从哪弄来的一部内功功法。” “那一次,京城八大家族之人全部来此,还有国内的无数官员、富商,甚至连国外的一些势力都来了。” “最后,功法以八十万的价格,被京城的一个王爷买了下来。” 林小凡心中大为震撼,这珍宝阁在他的心中地位,也变得更为神秘。 “这个富商,到底是何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拍卖功法,不怕被人劫财么?” 林小凡对此充满好奇。 一部价值八十万银两的功法,又是在一个富商手中,别人很难不起歪心思。 “有,当时起码来过数百人。国内不少大盗、杀手、还有武术高手闻风而来,想要抢夺这功法,可却无一人能活着走出这里。” “那个富商,是什么背景?” 林小凡对这个富商越来越好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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