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46章 死对头,那个画像师腰好细(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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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
  沈怀砚简直汗流浃背了,拿着汽水瓶的手直抖,猛灌了一大口,心底透心凉,他仿佛看见了林溪知一闪而过的杀意。
  虽然这个地区气候炎热,但沈怀砚短短几分钟出了一后背的汗,明显不正常,阿罗狐疑的打量着他。
  沈怀砚故作镇定:“干什么?”
  “你……”看阿罗指着他,眯了眯眼睛,半晌,嘲笑道:“啧,你看你嫖多了吧,这虚的。”
  沈怀砚毫不客气的踹了他一脚,“滚,你才虚呢。”
  这时,林溪知搬起一个空汽水箱往后院中,至始至终没往这里看一眼,背影淡漠无情,明晃晃写着四个字,“你死定了!”
  沈怀砚心不在焉的又坐了十分钟,站起身问老板:“洗手间有吗?”
  老板点点头,“有,在后边,直走然后右转就看到了。”
  “好,谢谢。”他转头对阿罗说:“我上个洗手间。”
  阿罗也没多在意,这屋子外面都是他们的人,这小子也跑不了,只催促了一句。
  沈怀砚朝后院走,棕色军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咯吱作响,老婆跑哪去了?怎么没人啊?
  他正焦急的探头探脑四处看,突然手腕被人抓住,一股力将他扯进旁边的洗手间里。
  门咯吱一声关上,空间狭窄,两人几乎是紧贴着站着的,他看着林溪知扯下口罩,放在心里独自苦嚼思念多日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心底酸楚得流出了甜蜜的汤汁。
  他迫不及待的想将人搂在怀里狠狠吸一口,突然一只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了他的靠近。
  林溪知微微笑着,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只手熟练的解开他的皮带扣,唰的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沈怀砚双眼瞪大,心口狂跳,老婆这是要……那个?老婆不生气了吗?他就知道老婆肯定相信他的。
  老婆好好喔,可是时间不太够哎,这地也不太好,地板渗水有些发霉,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洗厕剂的味道。
  沈怀砚羞涩的抱住林溪知,在他耳边小声低语:“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我也想你的。”
  林溪知微笑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小刀隔着轻薄的布料抵在他鸡儿上,眼底笑意敛起,“沈先生,天天都去找你的小德,怎么会有时间想我。”
  沈怀砚试图挪开他弟,但是小刀是跟着他弟的面门移动的,他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挺起胸膛表忠心,“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这都是为了迷惑那些人,我谁都没碰,那都是故意造出来的假象啊!”
  林溪知的小刀划动了一下,唇在他唇角上轻擦而过,从牙缝里轻轻道:“是真话吗?”
  沈怀砚疯狂点头,“当然是,肯定是,我还是客观意义上的处男,我兄弟说了他只认识……”
  “唔——”
  沈怀砚话还没说完,柔软温热的唇撞了上来,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小刀叮啷掉在地上。
  他重重喘了一声,反客为主的抓住林溪知后脑勺的头发,逼迫他仰头,强势的撬开齿缝,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勾住那抹柔软死死的吮舔。
  林溪知被逼得眼角生晕,喉间溢出丝低吟,喘不过气的侧了下脸,才获得一丝呼吸的机会,
  沈怀砚的唇耳鬓厮磨般擦过他脸颊每个角落,他声音有些哑:“我为国捐躯的思想觉悟真的没有高到那种地步。”
  “阿砚,我做了好多噩梦。”林溪知抓着他的衣角小小声说。
  沈怀砚心口像是被什么温柔的暖流缓缓包裹住,他捧起林溪知的脸,轻柔的吻不住的落在他湿润的眼睑上,“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撒谎。”
  林溪知轻嗯了一声,在他唇角上轻吻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看了眼他精壮结实的胸膛,默默替他将衬衣上的扣子扣回去两颗。
  笑意浮现在眼底,沈怀砚眉眼柔得似朵云,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放心吧,都是你的,没给别人看。”
  “砰!”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踹了一下,阿罗在外面催促道:“该走了。”
  “知道了,等会。”沈怀砚故作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声。
  相聚不到十分钟,又要各自分离,林溪知贪婪的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刻进骨子里,他弱小又无能,只能一次次看着爱人独自奔赴险境。
  “溪溪,宝贝,老婆,你知道的,我最需要的是什么?”沈怀砚用不同的称呼唤着他,目光不错的望进他眼底。
  林溪知喉咙疼痛的嗯了一声,“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怀砚将他紧紧嵌进怀里,道:“爆辣的烤串,我答应过的,就一定会给你买。”
  没时间再磨蹭了,沈怀砚打开洗手间的窗户,把人送了出去,两人透过窗户对望了一眼,然后各自奔赴战场。
  沈怀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整装待发了。
  沈怀砚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阿罗看了眼还在搬货物的林溪知的背影,揶揄道:“真不抢回去?”
  沈怀砚状似索然无味的咂咂嘴,“不必了,强求回来的没什么意思。”
  阿罗撇撇嘴,“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抢就是了,弄个几回就老实了,就算是嫁人有老公的不也照样抢。”
  “婚姻法在你们这里真是犹如莫须有的狗屁。”沈怀砚嘲讽道。
  阿罗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我们这的人都这么干。”
  确实,比起他们做的其他恶来说,当街抢女人确实不算什么,在这个军阀割据的地方,女人就算是可以随意售卖的货物,杀人拐卖儿童,买卖器官,都是常事,在这里他完全看不到那些人民的未来。
  只能说,感恩生在中国。
  沈怀砚向周赢坤提出铁索创建亚洲地区中转点的项目,让周赢坤越加的信任他,而沈怀砚的要求就是去看看他们的研制基地,身为中转商,要去确认一下货物来源,这也是正常的要求。
  终于周赢坤答应了带他去基地参观参观。
  第二日,沈怀砚跟周赢坤坐在越野车后座,前面开车的是阿罗,副驾驶是沈怀砚自己的人。
  车子行驶过一段路,在一条岔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车旁站了几个持枪的保镖,看来是刻意在这等着了。
  他们的车开过,库里南也跟了上来,和他们的车并排而行。
  这时,库里南的后座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沧桑褶皱的脸,是个六十多岁老男人,眼神浑浊但锐利,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面相。
  那男人朝周赢坤点了点头,又朝沈怀砚点了点头,车窗又重新升了上去。
  “明正宗,听说过吗?”周赢坤突然出声。
  沈怀砚想了一下,这不是缅甸诈骗家族之一嘛,又是一个狠角,刚好和周赢坤死一堆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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