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45章 死对头,那个画像师腰好细(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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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怀砚神色冷凝,低声道:“有人朝这边来了。”
  甜姐也听到了,她迅速做出反应,拉下吊带裙的带子,香肩外露,沈怀砚见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将人抵在墙上,甜姐故意仰颈暧昧的轻喘了一声。
  塑胶鞋底踩在地板上咯吱作响,阿罗面目狰狞,脸色阴沉的走近了些,手里拿着枪,一字一句道:“你们在干什么!”
  沈怀砚放开甜姐,似是欲求不满的的啧了一声,“这还不明显嘛。”
  阿罗目眦欲裂的举起枪对着他,怒吼道:“你他妈敢动我的马子!是不是想找死!”
  甜姐拉好衣带,走到阿罗身边,软手抓住阿罗持枪的手腕,媚眼如丝,满脸无所谓道:“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我!”阿罗手颤了颤,气得脸色涨红,“臭婊子,我不管你以前那些破事,但现在你是我的,谁敢碰你就得死!”
  “嗤,难不成你还真想娶我啊?”甜姐嘲讽的笑了笑。
  阿罗嗫嚅说不出话来,他从第一次见到甜姐就被迷上,他愿意宠着她,但娶她…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甜姐以前可是这一块有名的女花蛇,跟了阿罗之后才不用接待别人。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吧,他阿爸说了在外面玩可以,但是娶老婆都娶个干净的,不然以后儿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
  沈怀砚扣上解了一半的衬衣扣子,状似不耐烦的要走,被阿罗拦住了,“不许走,姓沈的你泡我马子这事还没完呢!你他妈不是同性恋吗!”
  “他是gay!?”沈怀砚还没说话,甜姐下先惊呼出声。
  说起这事,阿罗表情有些不自然,“是啊。”
  甜姐突然上下扫视了沈怀砚一番,满脸鄙夷的啧了一声,“难怪弄老半天都没应,还以为不举呢,真晦气!”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哐哐的走了。biqubao.com
  沈怀砚:“……。”
  阿罗看了眼她的背影,转头拿枪拍了拍沈怀砚的胸膛,警告道:“下次再跟泡我马子,你就死定了。”
  沈怀砚撩起眼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领口微微颤开,露出健硕精壮的胸膛,痞气一笑,“可以啊,我说了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不如你代劳。”
  “死基佬!”
  阿罗一听,立即像被黄鳝钻了皮燕子一样脊背发凉,怒吼了一声,抓住二楼栏杆直接翻了下去。
  等人都撤走了,沈怀砚泄了力靠在墙上,卧底这日子真他妈不是人能过,每天心跳时速直升200以上,分分钟钟突破人类极限。
  泥土路难行,几辆越野车疾驰而过,扬起一路尘土。
  路过一个杂货小店时,越野车停了下来,沈怀砚推开车门下车,身后跟着一行人,一半是他自己的人,一半是周赢坤的人。
  天气炎热,开了一路,热得不行,刚好下车弄点水喝。
  “拿两箱汽水。”阿罗对货店老板道。
  “好。”
  货店老板是个四五十的中年男人,见他们一群人都凶神恶煞的拿着枪,吓得双腿直哆嗦,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抱着一箱汽水先放到沈怀砚的桌上,沈怀砚也没有多在意,知道这群人是不可能够会付钱的,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给老板。
  过了一会,里面又走出一个年轻人,应该是老板的儿子,抱着另一箱汽水走过来,这个地方还有疫情,所以当地居民还习惯戴着口罩。
  沈怀砚只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觉得这人的背影和老婆还真像,顿时心里酸酸麻麻的,好想老婆啊,老婆想不想他?
  老婆!他双眼瞪大,心脏狂跳的朝那年轻人又看了一眼,这不是他老婆是谁!
  他低着头帮老板对货物单子,额前的碎发微微晃荡,至始至终没朝这里看一眼,但沈怀砚就是能认出这就是林溪知。
  真正爱一个人,是会把他的一切刻进骨子里,怎么会认不出啦。
  阿罗见他直盯着男的看,以为他流氓劲又犯了,“死基佬,见个男的就走不动道。”
  沈怀砚故作镇定,反唇相讥道:“基佬吃你家大米了,多管闲事。”
  “没吃我家大米,我巴不得你多找几个,少他妈把你那些恶心的心思用在我身上,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不是跟那夜总会的小德天天在厕所打野战嘛,总有一天死床上你。”阿德也不甘示弱。
  他的音量很大,足够店里里外都听得见了,沈怀砚冷汗唰的下来,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呵斥道:“你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野战了!”
  “你没打吗?是谁一去夜总会就点那小德,我那几个可天天跟厕所外听活春宫呢。”
  “你喜欢这个,我帮抢回去不就得了,但是你得保证以后不…不许再惦记我!”
  阿罗毫无察觉的将火烧得更旺了些,仿佛映在沈怀砚身上的一丈红那样红。
  沈怀砚心里啪叽一声。
  完了,他死定了,老婆!老婆!我亲爱的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
  细弱的咔嚓一声,他瞥见林溪知手中的笔断成两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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