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屏风后半溢出裴溪山羞耻低吟声,手背蜷缩抓住浴桶边缘,“不...怀砚,怀砚,不在这。” 沈怀砚掐着他的腰,看他那副受不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嗓音又哑又涩,“知道了,过会我们再去榻上,我的将军怎么这般可怜。” 半个时辰后,沈怀砚才将人从浴桶拦腰抱了出来,幸好他来了这里之后也没有放弃运动,不然新婚夜抱不动老婆就出丑了。 红色床帐缓缓落下,床儿摇曳,阵阵羞人的喘息声露了出来,一室春意。 系统捂着眼睛冒出来,【恭喜宿主,攻略目标人物裴溪山进度已达100%,是否选择结束这个世界,立刻进入下个世界?】 里面瞬间飞出一只软枕。 “滚!” 七年后。 丞相,这是又来找媳妇了。 沈怀砚提着从南苑斋买的桂花糕走进军营,又被撞见的小兵们调侃了一通,大家伙都知道大厉如今的丞相大人非常亲民和气,所以大家伙才敢跟他开玩笑。 沈怀砚无奈笑笑。 这个世界的任务早完成了,但他舍不得裴溪山,所以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与裴溪山过完这一生。 如今两人已经成婚七年了,虽一直未有孩子,但两人依旧如胶似漆,琴心相挑,大厉上下谁不知道丞相大人那是爱妻如宝。 沈怀砚容貌俊秀,不到十年就做到了相位,烂桃花肯定不少,前几年有些人看裴溪山一直未有身孕,便起了心思,主动跑到沈怀砚面前,明心表志愿意做外室,就想为沈怀砚生下儿女。 结果沈怀砚对别人那就一个心如铁石,风声还没传到裴溪山,他就先把人收拾了。 刚走到军帐区,裴溪山正好从练兵场回来,汗水顺着下颌落下,看见沈怀砚,眼睛一亮。 “怎么来了?”拉着沈怀砚进帐,他拆开沈怀砚带来的桂花糕,正好饿了。 “今日下值早便来接你。” “慢点吃。”沈怀砚宠溺的看着他吃东西,掏出帕子给他擦灰扑扑的脸。 裴溪山吃半块喂他半块,两人嘴里都是甜味,淡色的唇上挂着糖霜,沈怀砚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吻他,也没想忍。 他将人挤在桌边,捏住他的下颌吻了下去,帐内响起啧啧的水渍声,不知吻了多久,沈怀砚呼吸微重的退了一点,呼吸黏黏糊糊的,哑声道:“今日可有受伤?” 裴溪山也被吻得轻喘,摇摇头,“没有。” “欺瞒不报的话,要受罚的。” 沈怀砚的手暗示性的在他紧实的臀上揉了一下,怀里的人颤了一下,“怀砚,别弄了,再弄了就受不了了。” “那回家给我弄好不好?”沈怀砚心里痒,看着这个人就想亲他,就想做些拉灯的事。 裴溪山成婚后这几年乖得不行,越发了解沈怀砚的骚,慢慢的开始竟然学会反击,“你真弄了又腰疼了怎么办?” 沈怀砚一噎,“我腰疼那是撞的,又不是因为这个。” 裴溪山嘴一快,道:“你不也经常撞我。”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裴溪山臊得把脑袋埋在沈怀砚怀里,沈怀砚轻抚着他脖颈,低低笑得胸腔震颤,“我媳妇真可爱。” 两人收拾完东西,也没直接回府,而是准备去醉云楼吃饭。 沈怀砚掀开车帘看了眼外面,正好瞧见旁边一辆简朴的马车车帘吹起一角,里面坐着一位穿着淡青衣,气质儒雅的公子。 那人似有所觉,转头看过来,冲他点头一笑,沈怀砚淡淡点了下头。 沈怀砚见过这人,安南王赵笙,先王安贵妃之子,听说身体羸弱,常年住在封地岭南,他也是偶然一次在皇帝书房议事见到这人。 没想到堂堂一个王爷,如此清贫。 只不过是偶然遇见,沈怀砚也没放在心上。 裴溪山道:“最近,挞担边境屡屡生事,听说挞担准备派了人求和,说是献上公主以求挞担与大厉友盟长存。” 沈怀砚淡声道:“不可信,密报来传挞担边部部落正在召集兵马,此举怕是想让我们警惕。” 他当然知道这战肯定要打,原文里裴溪山也去了边境出征,立下赫赫战功,他忧心的是文里沈怀砚也是因这场战事没了,但死因不明,他愁的是他要怎么躲过这劫难,如果他没了,裴溪山要怎么办? 【沈怀砚】:“系统,能不能透露一下沈怀砚是怎么死的?” 【不行呢,统统的任务是让刷满男二幸福感,其他的统也不能管。】 沈怀砚气笑了,【就是不包售后的意思了?】 系统害怕的玩手指,【实在很抱歉了,宿主。】 【沈怀砚】:“你是客服吗?” “啪!” 两人用完饭出包间,就听到隔壁包厢砸东西的声音,接着就看到洛明城扯着裴柠出去,裴柠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另一只手牵着个七岁的小男孩。 裴柠发丝散乱,整个人疯疯癫癫,嚷道:“来,珍儿,全儿,问问你们爹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洛明城脸色难堪,低声道:“裴柠,别在外面发疯,有事回家再说,我这是在与同僚议事。” 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哭,裴柠全然不顾,他哈哈笑了几声,眼角笑出泪花,“我发疯,洛明城恐怕疯的是你吧,你书房隔间满满一墙都是裴溪山的画像,是我想问问你想干什么?”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和洛明城一起来的同僚看着也面色有异,且不说洛明城有妻有儿女,男人三妻四妾正常。 但裴溪山如今已是别人的夫郎,书房里留着别家夫郎的画像这实在有损风节。 周遭的人连看着裴溪山眼神也有些古怪起来,沈怀砚冷冷扫了一眼,气势压人,便没有再看直盯着他们看。 洛明城一抬头就瞧见和沈怀砚并肩而立的裴溪山,面色难堪又无措,裴溪山仿佛看垃圾般看了他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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