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二你别跑_第15章 沈大人的将军夫郎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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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放着两件一模一样的婚服,都是按男子婚服的样式做的,裴溪山愣了一下,按规矩他是哥儿,是不能穿男子样式的婚服的。
  这是沈怀砚特地吩咐绣坊的人按照两人的尺寸做一样的样式,永安新帝登基后,哥儿女子有可才这者皆可为官,但即使这样,即使他们再努力,他们也总是受到外界的诟病,甚至那些歧视的眼神来自于他们的同类。
  哥儿因为比男子多了有生育能力这一功能,便被社会判定为不是正常男人,认为会生孩子侮辱男人的尊严,有一说一,有这种想法的人他妈都是孬种,没有生你的人,你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还搞歧视,
  沈怀砚可舍不得自家媳妇受这种委屈,他敞开婚服,歪着脑袋笑道:“媳妇,试试尺寸?”
  裴溪山眸色如点漆,眼中多了丝平时没有的颤动,他点点头,老老实实任由沈怀砚给他试衣服。
  沈怀砚心满意足在他身上上下下吃了点豆腐,把人逗得全身都要红透了,终于穿好了婚服。
  裴溪山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其实他的五官可以说得上精致,额间一点点淡淡的红痕,眸色清冷,英气逼人,此时那鲜艳的红色更衬出他五官的优越,给他整个人多添了几分艳色。
  “媳妇你真好看。”沈怀砚闪过一丝惊艳,抱着他的腰,稀罕得不行。
  裴溪山羞耻得低了低眸,手被人牵起来,一个凉凉的东西戴在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是银色的指环,戴完之后牵着他的那只手盖在他手上,那只手上无名指的位置也同样戴着一个指环。
  沈怀砚温声道:“在我们家乡,把指环戴在这个位置,就代表着这个人已有家室,名花有主。”
  “我是你的了,裴溪山。”
  裴溪山垂眸看着两人的手,指环相触,如同两人意外交缠在一起的命运,他低低道:
  “沈怀砚,我要的是一辈子。”
  沈怀砚将人搂得更紧了。
  “好。”
  他从没有问过系统,裴溪山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说他只是某位工程师写出的一段数据,但他不在乎,他爱的是裴溪山,不管他是人还是代码。
  农历二月初三,婚期终于到了,沈府和将军府上上小小的忙坏了,第一次结婚,沈怀砚紧张得一夜没睡,第二天起得比梳妆的婢女们还早。
  他有些担心自己没睡好,气色不好,影响他帅气就遭了,央求着让婢女拿自己的脂粉给他上了点粉,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沈怀砚虽为文官,但身材并不羸弱,甚至是有点肌肉,加上他那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更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到迎亲的时辰了,喜婆在外面吩咐婢女们机灵点,点完迎亲人数,车马,都不缺,但怎么好像还缺了什么?
  对了,花轿,花轿呢!
  喜婆急道:“花轿呢,这快迎亲花轿哪去了?”
  管事的呐呐道:“喜婆,没有花轿,大人吩咐了不需要花轿。”
  “哎呦,没花轿怎么迎亲,这大人办的叫什么事!”
  说着,沈怀砚一身喜服走了出来,他翻身上马,道:“不用花轿,将军与我同骑便可。”
  喜婆无奈一哂,这大人可真是胡闹。
  将军门前,裴溪山一身红衣,眉目俊朗,哥儿成亲是不用红盖头的,唇上一点点朱红,他原本是不愿擦这玩意,被府里的婆婆强硬摁着擦了点口脂,整个人看起来好似比以前鲜艳多了。
  将军府门口都是围观的群众,听到一阵敲锣打鼓,就知道沈府迎亲的队伍来了。
  沈怀砚一身红衣,骑在高头大马上,他眉目如画,眸中带着柔柔的光,肤色白皙如无暇美玉,唇角微扬,风拂起他肩上的乌发,可道是皎如玉树临风前。
  咦?怎么没有花轿呢?
  这时候有人发现迎亲队伍里没有迎新娘回府的花轿,都有些奇怪。
  只见沈怀砚骑在马上,眼底含笑的看向裴溪山,他伸出一只手,朗声道:“将军,可愿意与为夫同骑?”biqubao.com
  身旁安庭落下一句,“胡闹。”
  裴溪山却是唇角微扬,抬眸看着马上的人,搭上那只手,“荣幸之极。”
  沈怀砚将人搂在身前,牵着缰绳,语气里带着愉悦,“你们太慢了,我跟将军先行一步。”
  “驾!”
  骏马驰骋,红衣翻飞。
  沈怀砚父母早亡,而裴溪山有父犹如没父,两人拜堂是对着两把椅子拜的,幸而朋友众多,闹哄哄的,倒也不显得寂寥。
  敬完酒,张程闹着要去闹洞房,沈怀砚便道:“前几天,陛下问我可有合适的人选入宫为小王爷当老师,我还打算举荐张大人呢。”
  一听说要入宫见皇帝,张程立马就怂了,嘿嘿笑了两声又坐了回去。
  “将军,前头酒宴怕是还要一会,将军可要先沐浴?”穿着青色襦裙的婢女问。
  裴溪山刚想说行,卧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沈怀砚抬腿走了进来,他满脸笑意看着裴溪山,对婢女说:“准备热水,将军要沐浴。”
  “是。”
  婢女出去了,屋里只剩两人,看着沈怀砚盯着自己灼灼的目光,裴溪山有些尴尬和无措,洞房的事安庭让府里的婆婆教他,但他实在臊得不行,也没学到什么,只脑海中有一些羞人的画面。
  沐浴的热水很快就送了进来,房内热气蒸腾,连着人也有些几分燥热,裴溪山抖着手去解腰带,身后覆上一个温热的胸膛,沈怀砚握住他的手,哑声道:“媳妇,我来了。”
  红衣落地,肌骨泛起阵阵颤栗,掌下的皮肤温热,紧实,沈怀砚难耐得闭了闭眼。
  他也脱光衣服跨进浴盆内,幸好他有钱,成婚前特意命人造了个可以容纳两人的浴盆,他伸手拿来一旁的合卺酒,一杯递给裴溪山,一杯给自己,手臂交缠着饮下杯中的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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