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93章 跟我一起干大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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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说:“如今大都督府职位空悬,诸位爱卿有什么推荐吗?”
  朱柏上前:“儿臣推荐吏部的范敏。”
  范敏就是当年被老朱从官牙局选出来的两个人之一,如今是吏部任誊写文书的小吏。
  好你个“小阎王”,你这是在趁机往大都督府里塞亲信啊。
  言官们个个咬牙切齿,跳出来反对:“范敏都没打过仗,没有资格进大都督府。”
  打仗不打仗的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关键范敏连个科举都没参加过,甚至连读书人都算不上。
  当初范敏被老朱选拔进吏部的时候,言官们就已经很生气了。
  现在朱柏竟然想把没有任何功劳的他弄进都督府,凭什么?!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标抿嘴不出声,似乎也很不高兴。
  胡惟庸那边也假假反对了一下。
  老朱被吵得头疼,牛脾气上来了,一拍桌子:“咱就定了,就是范敏了。”
  朱柏说:“再加一个康铎。”
  老朱点头:“行吧。让范敏去大都督府帮忙抄抄文书,康铎接替冯胜的位置。”
  新一代武将总要慢慢进入大都督府,不然到时候怎么交接?
  康铎是朱标的人,言官们不好再反对,只能悻悻作罢。
  胡惟庸暗喜:呵呵,老朱,这一次你可上当了。
  范敏早就被我们拉拢了。
  我们只是为了不被朱柏发现,很少跟他接触而已。
  康铎迟早要进大都督府的,我们横竖拦不住,只要范敏能进去就行。
  要不是朱柏提名,我们又反对,你肯定不会破格提拔他。
  因为康铎还在云南,所以不能回来谢恩,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到大都督府报到。
  范敏却次日就去了大都督府里办公。
  胡惟庸给了他个任务,叫他查阅天下军马籍册,然后誊抄一份悄悄给他们。
  范敏问朱柏怎么办。
  朱柏百思不得其解。
  胡惟庸,你这个人的脑回路跟别人不一样啊,就算知道了天下军马的分布,又怎么样?
  莫非知道了,就能全部为你所用?
  他想了想,说:“把本王说的这些卫所的数字改小,其他数据不变,抄给他。”
  范敏照做。
  胡惟庸拿到天下军马籍册大喜:按照这个册子上登记的,我如今掌握的兵马,已经足以跟老朱抗衡了。
  起事之时指日可待。
  然后他又给林贤写了一封密信:“我要你招募倭军如何了。初定于中秋之日起事,到时候务必里应外合。”
  林贤毫不犹豫派人把信送给朱棣。朱棣用官牙局的通道快马加鞭送给了老朱。
  老朱拿着信对朱柏说:“这个林贤还挺识时务的。”
  朱柏说:“可不是么。他打仗也是个好手。听说跟吴大人在定辽,把倭寇打得不敢靠岸。跟四哥两边夹击,让纳哈出龟缩在长白山脚下不敢动。”
  说起长白山,朱柏想起了几百年后祸害中华的那一波留辫子的人。
  不如趁着如今大蒙古人,一并全部剿除才好。
  可惜我只有百年,不然定要保我中华不受异族侵扰。
  老朱点头:“他若一直待在辽东,帮咱守边塞,将功抵过,咱就既往不咎。”
  朱棣还报告了一件事,他们截住了胡惟庸给纳哈出的密信和银子,问老朱怎么处置。
  胡惟庸在密信上,称自己为北元大臣,想要重振大元雄风,请求北元各路英雄到时候一起举事。
  朱柏想起自己在王保保那里看到过的胡惟庸的密信,摇头叹气:“这混蛋是真的昏了头,还是病急乱投医?纳哈出要是能跨过铁岭赤峰这一条线,我算他赢。”
  老朱也忍不住笑了,对朱标说:“给老四回个信,让你十二弟派人去送。就说银子他留着养兵就好,信就一把火烧了。那个送信的人也直接杀了。叫他多留意,胡惟庸为了万无一失,肯定不止派一个人去送信。拦住一个,赚一个。放走一个,就浪费我大明的一笔军费。随便找个人给胡惟庸送个回信,用纳哈出的口气写,不用写太多,让胡惟庸知道纳哈出同意了就行。反正胡惟庸也看不出来。”
  朱标忙回:“遵命。”
  胡惟庸陆陆续续派了好多人出去送信,望眼欲穿多日,终于收到了纳哈出的“回信”。biqubao.com
  那封信是被人悄悄从胡府后门门缝里塞进来的。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可”。
  胡惟庸大喜过望。
  十万!十万北元人!
  我又多了十万骑兵!!
  朱元璋,你就等着受死吧。
  胡惟庸其实一直试图拉拢淮西勋贵,收效甚微。
  只有李存义对他死心塌地。
  其他人都是抱着一副观望态度。
  想来想去,是因为自己在老朱打天下的时候出的力少,跟这些勋贵们的交情浅。
  必须得要拉拢一个有号召力的人来才行。
  这个人,就是李善长。
  虽然他被逼着退出了李善长的宅子,可是也可以拿来做文章。
  他给李善长写了很多封信,说:“如今天下民不聊生,百官对皇上怨念万分,我也只是想顺应天意。下官已经把贵宅邸清扫干净,只等李大人回来应天。”
  诸如此类的。
  都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他不死心,又派李存义借着探望李善长,劝说他。
  李存义带了许多补品,还有高价买来的兰绒前往定远。
  自从李家两兄弟发达了之后,斥巨资重修老宅。
  如今李家老宅的规模比应天那个还要大。
  定远的府衙对李善长尊敬有加,要说李善长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李存义拉了几句家常,就开始游说李善长:“大哥啊,老朱的儿子一大堆,个个都有封地和俸禄,一辈子不愁吃穿。儿子不管生多少个子孙,也都由朝廷供养。那些藩王在藩地作威作福,他也不管。可是我们这些臣子兢兢业业干一辈子,都养活不了自己。真是太不公平了。”
  李善长不出声:老朱也不是那么薄情寡义的人,只是不喜欢贪官。
  反正我和那些之前的老伙计们都过得挺舒服的。
  我这辈子已经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富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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