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81章 敲诈奸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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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惟庸一连声叫着:“手下留情。殿下,这是误会,误会啊!”
  朱柏冷冷等着他走近。
  胡惟庸作揖:“殿下,犬子最近心情不好,冲撞了殿下,还请多担待。”
  朱柏理都没理他,问张玉:“冲撞本王,按大明律怎么处置?”
  张玉说:“斩。”
  胡惟庸吓得腿软,忙跪下:“殿下手下留情,犬子肯定是没认出来殿下来,绝非故意。”
  朱柏笑了笑,对其他人说:“你们告诉胡大人,他是先看到本王才挥剑,还是先挥剑再看清楚是本王。”
  其他人一口同声:“他先看到殿下才动手。”
  朱柏不在这段时间,东城兵马司的人一巡逻到胡府附近,胡富昌就出来骂骂咧咧,拿鞭子抽人。
  卫兵们基本都被打过。
  这会儿有朱柏撑腰,他们巴不得把胡富昌往死里弄。
  朱柏脸一沉:“胡大人可听清楚了?!令公子这不就是蓄意伤害本王?!伤害本王等同于谋反,只杀他一个都是轻的。来,给本王把这狂徒就地正法。”
  若是别人,还要先交刑部审问才能处置。
  偏偏朱柏有这个先斩后奏的权利。
  胡惟庸满头大汗,不住磕头:“殿下,殿下饶命,只要殿下放过犬子这一回,要微臣做什么都行。”
  朱柏挑眉:“当真,本王叫你做什么都行?”
  胡惟庸:“做什么都行。”
  先把这一关过了,其他再说。
  朱柏点头:“行。那你搬回你原来的宅邸,把这里空出来。这里本王要用。”
  这里离东城门和皇城都太近,我既然知道你有谋反的心怎么可能让你住在这里。
  你原来不是住在中城吗?就给我老老实实搬回去。
  到时候,我们要捉你,也方便。
  胡惟庸一哽,心里万马奔腾: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吗?
  你宅子那么多,非要占我住的这个?!
  朱柏若有所思地说:“这本来是李善长大人的府邸,当时民宅勘定的时候,我父皇特许李大人的宅邸不必勘验房契地契。”
  李善长会舍得拿钱来跟人买这么大府邸?肯定是在老朱入驻应天府的时候,直接占为己有。
  老朱也不好赶这些功臣出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是他们住着的,就默认为是他赏赐的。
  李善长也不可能白送给胡惟庸,肯定是胡惟庸强占的。
  李善长知道自己如今式微,争不过风头正劲的胡惟庸,只能吃哑巴亏。
  所以,胡惟庸也没有房契地契。
  朱柏说:“如今既然是胡大人住着,是不是该拿地契房契出来让兵马司查验一下,把手续办完。”
  胡惟庸有些慌,擦着冷汗:“好,本官马上搬家。”
  朱柏冷笑:“本王给你三日。三日后,本王再来,你若还在这里。本王就亲自帮你搬家。”
  他来搬家,就不是往老宅里搬了,而是往国库里搬。
  他说完勒马就走,完全不给胡惟庸机会求情。
  胡惟庸忙叫人把胡富昌松开。
  胡富昌跳起来,想要指着朱柏的背后骂,被胡惟庸捂着嘴死死按住。
  胡惟庸把他扯了进去,关上门,在他耳边低声说:“都说了叫你再忍耐几个月,你就安分一点啊。到时候我把老朱的皇位夺了,任你处置这个小混蛋,要杀要剐,随便你。”
  走出去好远,岑都指挥忽然笑了冲朱柏一拱手:“还是殿下霸气,属下真是太解气了。”
  朱柏笑了笑:“小意思。本王既然都回来了,得罪本王的人莫非还想睡得安稳?”
  南城兵马司钱都指挥已经翘首以待,冲岑都指挥拱手就接了朱柏,然后一边走一边细声慢语跟朱柏汇报。
  这会儿正是应天最漂亮的季节。
  南城恰好又是整个应天景致最好的地块。
  小桥流水,黑瓦白墙。
  柳絮漫桥,梨花盖舍。
  钟声阵阵,香烟袅袅。
  让人一走到这里就禁不住慢下脚步。
  老朱把青楼都设在沿着秦淮河边上。于是便有了这样奇怪的场面。
  寺庙不远处就是青楼。
  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纵情声色后,再来寺庙里烧香拜佛赎罪。
  自从搞了和尚名册之后,那些冒充和尚来坑蒙拐骗奸淫抢掠的人就几乎绝迹。
  青楼自有一帮人管,所以兵马司只要确保道路上没有人乱摆摊,无人打架,其他基本没什么可巡。
  朱柏下了马叫人牵着,沿着街道慢慢一边赏景一边走。
  宗泐听说朱柏今早在巡城,早带着徒儿在门口等朱柏了。
  老远看见朱柏,宗泐就行礼:“殿下。”
  朱柏还礼:“今日本王还有事,改日再来叨扰师父了。”
  宗泐:“老僧知道殿下回来必定事务繁忙,不敢耽误殿下时间,只有几句要紧的话,想跟殿下说。”
  朱柏点头,走到远离人群处。
  宗泐就要行大礼。
  吓得朱柏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虽然我是王爷,可是你是师父,不能这样。”
  宗泐说:“多谢殿下舍身救弘远。只是殿下实在是太过冒险。”
  朱柏笑了笑:“顺便的事。师父不必往心里去。”
  宗泐说:“老僧一定日日为殿下诵经祈福。”
  朱柏说:“多谢,不过有一日,若是本王落魄了,师父可一定要救我。”
  宗泐哭笑不得:“那是当然。”
  你怎么会落魄?
  如此除了老朱和朱标,就你权势最大。
  朱柏点头:“有师父这一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跑,容易得很。
  关键老朱死的时候,会让所有妃嫔陪葬。
  他怎么能放着亲娘在这里活生生等死?
  可是宫阙重重,胡顺妃别说是出城,就连出皇宫都难。
  所以他要想个万全的法子。
  到时候说不定就要用上宗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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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城自从改造以后,干净了很多。
  在整顿西城的时候,还顺便把一些没有登记在户籍上,没有正规路引的人都给查了一遍,重新登记造册。
  之前还想用黑户混日子搞点小偷小摸的人要么就悄悄逃离了应天,要么就安分下来,好好找活儿做。
  加上朱能,这个从西城出来的孩子,如今成了燕王卫,相当于给所有西城的孩子们立了个典范,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不沉沦,只要努力也可以出人头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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