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480章 正愁没借口摆弄胡惟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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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不想听那些闲言碎语,自从被朱柏带去宫里过了一次年回来后,囡囡就好像刻意疏远他。
  朱柏巴不得少个麻烦,压根没往心里去。
  小时候做玩伴还行。
  如今长大了,她终归是要嫁人的,想守住好名声,他也能理解。
  朱柏瞥见兵马司的五位都指挥在外面,交代了一声曾牙长,自己就下来了。
  他一到交易大厅里,那些客商们纷纷行礼:“殿下回来了。”
  “殿下好。”
  “啊,快去告诉他们,说湘王回来了。”
  朱柏一一向他们点头算是应了。
  这会儿本该是一天之中最忙的时候,现在却只有稀稀拉拉十几个客人。
  果然是清冷了好多。
  反差越大才越能显出我的重要性来。
  朱柏勾了勾嘴角。
  五位都指挥见朱柏出来了,忙行礼:“殿下。”
  朱柏挥了挥手:“本王这会儿刚好闲了,随你们去城里巡一巡。你们一边走,一边跟本王讲讲这一段时间的事。按照北东南西中的顺序。徐都指挥先跟本王走,其余四位大人去交接处等着。”
  五位都指挥忙应了,然后带人各自分散。
  朱柏翻身上马。张玉他们忙上马跟上。
  徐都指挥一边上马一边轻叹:“数月不见殿下,殿下马上功夫越发好了。”
  朱柏笑:“熟能生巧,这半年本王天天骑马,想不好都不行。”
  他们沿着北城街道慢慢走。
  百姓们看见朱柏,无一不停下来打招呼。
  不管朝廷里的官员们,豪门大户怎么骂朱柏,百姓们只知道清理街道,惩治强豪,设立廉租房的都是朱柏。
  所以大家还是对朱柏很有几分感情。
  朱柏微微点头打招呼。
  北门进出的客商不见少,官牙局的客商却少了那么多,看来又有人在下面搞小动作了。
  朱柏对徐都指挥说:“劳烦都指挥帮本王贴个告示。以往在应天私设牙行的,本王既往不咎。不过从今日起大宗买卖一律要经过官牙局,一经查到,严惩不贷。”
  徐都指挥忙应了。
  其实他连是谁私设牙行都知道,只是不好跟朱柏直接说。
  朱柏这种七窍玲珑心,不用他说,估计也能想明白。
  如今在应天这个地界,敢悄悄跟老朱对着干的,除了胡惟庸还有谁?
  街道秩序井然,干干净净,也没有跑出来申冤,或者聚众打架。
  可见这段时间徐都指挥没有懈怠。
  朱柏说:“午时正,在本王的饭馆,本王请几位都指挥吃饭。请大人务必来。”
  徐都指挥忙拱手:“一定准时到。”
  岑都指挥已经在北城和东城交界的地方等着了。
  两位都指挥相互拱手行礼,然后就算交接了。
  东城围墙外面的落果落叶扫得干干净净,也没有任何泥土占道,乱挖坑的现象。
  朱柏笑:“还行。”
  那是因为听见你回来了。
  岑都指挥暗暗轻叹,嘴里却应着:“是。”
  朱柏忽然停下盯着面前的巷子。
  呵呵,别处都是干干净净,唯独这里,没人扫。
  这里之前是李善长的府邸,如今早李善长回老家了,看门上灯笼,应该是有人住着。
  朱柏用鞭子一指,问岑都指挥:“如今谁住在这里?”
  岑都指挥说:“胡惟庸胡大人。”
  呵呵,真是铁打的府邸,流水的大人。
  老子这次西北之行,胡惟庸你个混蛋没少在我背后搞事情。老子正愁没机会摆弄你。
  朱柏冷笑,对着大门抬了抬下巴:“叫门。”
  张玉他们知道朱柏是故意要找胡惟庸的茬,所以叫门的时候都直接用踹的。
  “哐!哐!哐!”
  那声音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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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胡惟庸散朝回到家。胡富昌已经在等着,追问道:“父亲,如何。可有逼老朱教训姓岑的那个混蛋。”
  胡惟庸叹气:“没有,朱柏回来了。”
  胡富昌一愣:“那就这样算了?!!这个打我白挨了?”
  胡惟庸:“你最近要少出门。今日老朱还威胁我说,叫我好好管束你。”
  胡富昌气得把桌子一掀:“凭什么?我挨了打,还要忍气吞声?!”
  从来都是他打别人,哪有别人打他的份。
  他可是当朝丞相的儿子!!
  胡惟庸说:“你且忍耐几日。”
  胡富昌:“忍耐几日,忍耐几日。到底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胡惟庸:“半年,最多半年,我一定为你出气。”
  说话间,已经有客上门。
  胡惟庸撇下胡富昌便去待客了。
  胡富昌气得的后院走来走去。他的腿如今依旧不利索,走着都疼,心里越发烦躁,拿着一把剑就在后院乱砍。
  结果把落叶树枝弄了后院巷子里一地。
  这会儿有人气势汹汹拍后院的门,他打了个哆嗦,回过神对家丁们吼了一声:“去看看,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敢来我胡府叫嚣。”
  宰相家奴七品官。
  仆人们中气十足应了,然后纷纷卷袖子,凶神恶煞去开门,一看到马上的朱柏,立刻吓得脚软。
  然后个个低眉垂首,点头哈腰:“殿下好。殿下怎么有空来玩。”
  “殿下稍等,小人们这就去请胡大人来。”
  然后有一个飞快跑进去通报了。
  胡富昌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还不知死,拿着剑冲出去:“特么的,到底是谁这么不知死活,你们这些奴才,跟他废什么话。”
  他一看是朱柏,吓傻了。
  关键朱柏边上还站着岑都指挥。
  那日自己被按在兵马司门口打屁股和关在牢里的恐怖经历涌上心头,胡富昌脑子“嗡”地一响,惊恐万状,开始拿着剑乱挥舞:“别过来,别过来。谁也别想抓住我。”
  朱柏淡淡地对身边的人说:“有人持械袭击本王,你们还站着?!!”
  张玉应了一声,跳下马拔刀一挡,胡富昌手里的剑“叮”地应声而落。
  其他卫兵立刻一拥而上,把胡富昌按倒,捆了个结实。
  在大厅上待客的胡惟庸听见仆人说朱柏来了,忙撇下客人直奔后院而来,远远看到胡富昌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摆在门外,心里叫苦不迭:我的儿啊,你惹谁不好,要惹这个“小阎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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