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20章 小狗的大用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刚才是前排射击,后排在等待。
  现在前排退到后排装弹,后排变成前排射击。
  如此反复。
  王保保想错了,根本就没有空隙让他夺枪。
  首领忙跪下:“误会,误会。我投降!别开枪。”
  蓝玉又挥手:“停。”
  有士兵上来搜身,确认首领身上没有武器。
  蓝玉叹气:“你既然真心投降,瞎喊什么?又白白多死了几个人。”
  首领一边哭一边说:“不是我喊的,是他。”
  他回头指着王保保,才发现王保保已经转身狂奔出了城门,然后跳上城外的马,绝尘而去。
  蓝玉指着王保保的背影问首领:“那傻子是谁?”
  首领抽泣:“王保保。”
  蓝玉感叹:“卧槽,啧啧啧,跑得真快!!”
  沐英皱眉:“这一跑,又不知道何时才能捉到他了。”
  -----
  这么一闹,西番各部落都不敢出来应战了。
  朱柏叫人送来了两条半大的牧羊犬给蓝玉他们。
  然后蓝玉他们也不着急,就耗着。
  朱柏交代了官牙局把盐和茶抓得死死的。
  蓝玉和沐英要求边关各卫所和城里的百姓都按人头领盐。
  谁敢多领,私藏私卖,一律按照谋反治罪。
  所有马车一律不准出关,而且进出关的人都要严格搜身。
  虽然还是小狗可是嗅觉很灵,官兵只要牵着它闻一闻出关的人和拿的东西,就知道对方有没有夹带盐和茶。盐还好,西番可以从湖里自己晒。
  可是茶就没办法。
  而且茶叶香味重,蓝玉他们的狗长相跟别的狗都不一样,像狼一般,鼻子还特别灵。
  一小包茶叶藏在一大包大米里,照样能被狗闻出来。
  蓝玉连抓了三四个偷运茶叶的处以极刑,便再无人敢偷运茶叶。
  西番便一点茶叶都弄不到了,各个部落叫苦不迭。
  ------
  马皇后说最近睡得不好,叫李淑妃从库房找些沉香来。
  结果李淑妃亲自带人去翻找了许久,却只找到了些零碎散香。
  管库房的太监说,去年沉香用完了,往年占城都会进贡沉香,不知道今年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送来。
  胡顺妃听说了,告诉了朱柏。
  朱柏便叮嘱了牙长若是有人在官牙局叫卖,不管多少钱都买下来。
  这天牙长上来说:“殿下,有个人拿了上好的会安沉香来卖。”
  朱柏不知所以,问牙长:“会安沉香有什么讲究。”
  牙长说:“会安沉香是占城特产,往日只有宫里和皇亲国戚才用得起,民间鲜有见到。”
  朱柏:“占城在哪里。”
  牙长展开地图指着一处:“大概在此处。”
  朱柏恍然大悟:哦,就是越南中部嘛。
  他问:“如此,买下便是。”
  牙长说:“怪就怪在这里。他说只卖给官牙局的主人。”
  朱柏微微挑眉:“带他上来。”
  那个卖沉香的人矮壮黝黑,塌鼻圆脸,一副岭南人常见长相。
  他讲应天官话,长得跟汉人没有太大区别,可是口音却有些别扭。
  朱柏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是占城人。
  占城没沉香进贡大明,却有现货拿来官牙局卖,如果不是胆肥到找死,就是另有隐情。
  朱柏不动声色,笑嘻嘻问:“你的沉香我都要了,不过价格有点贵,能不能便宜一点。”
  那人说:“若是官牙局的主人价格好说。若是别人,便面谈。”
  牙长忙说:“休要无礼,这便是官牙局的主人湘王殿下。”
  那人忙跪下:“殿下赎罪,小的有眼无珠,不认得殿下。”
  朱柏微微点头:“你可是占城使者。”
  那人一愣,忙说:“微臣正是占城使者。人都说殿下聪慧无比,果然如此。殿下竟然一眼就看出微臣的身份。”
  朱柏:“你用这种方式见本王,是有什么冤情。”
  使者说:“微臣来京城一个月了,也到礼部报过到了,可是却迟迟没有机会见到皇上。是不是微臣的王触怒了皇上。微臣唯恐奏折不曾上达天子,不敢再等下去。听说这官牙局是皇上的产业,偷藏了一部分沉香,借着来官牙局卖沉香,好向殿下禀报此事。”
  朱柏皱眉:“不曾。我父皇昨日都还在念叨,说贵国今年怎么这么迟还不来。”
  使者松了一口气:“如此,微臣就放心了。”
  胡惟庸和汪广洋到底想干什么?
  沉香事小,要是造成两国交恶,边关不稳,就麻烦了。
  朱柏轻叹:“你的印信可在身上。”
  老朱给各个附属国国君牙牌,方便使者证明身份。
  使者:“在的在的。”
  朱柏:“如今,你便随本王进宫,亲口对我父皇讲明此事。”
  -----
  老朱听占城使者讲完此事气得直哆嗦。
  朱标也咬牙说:“如今中书省和礼部,真是越发没有样子了。”
  老朱深吸一口气,没有当场发作,只安抚了使者几句,便放他回去了。
  朱柏和朱标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
  次日早朝,老朱面色如常,听百官一一奏报大事完毕之后,才问汪广洋:“汪大人,你可有事禀报。”
  朱柏恍然大悟,老朱原来是打算再给汪广洋一个辩解的机会。
  汪广洋忙出列,行礼:“皇上,微臣暂无要事启奏。”
  这混蛋自从回到朝堂,便整日像个死人一样一言不发。
  原以为他是谨慎,如今才知道,他是真的无事可奏,因为他什么都不管。
  老朱难得仁慈,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竟然都不接着。
  果然人不自救天不救。
  朱柏暗暗叹息。
  老朱对朱柏冷笑:“你无事可奏,咱却有事问你。”biqubao.com
  他对旁边招了招手。
  从队列末端走出一人,到了跟前。
  老朱对那人抬了抬下巴问汪广洋:“汪大人可认识这人?”
  汪广洋看了那人一眼,脸色微变,却说:“微臣不认识。”
  老朱问胡惟庸:“胡大人可认识。”
  胡惟庸犹豫了许久,回答说:“微臣不认识。”
  老朱问礼部尚书说:“你呢?”
  礼部尚书擦着汗:“这是占城国使者。一个月前来朝贡。”
  老朱咬牙:“他都来了一个月了,你为何不报告给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49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