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16章 缩小版老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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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摇头:“怎么会。以后你要是遇见了相同的事情。捂着盖着,装聋装瞎只会让事情更严重。”
  这种事就像蛀牙,发现的早治疗一下,还能保住这颗牙。等烂到根了,就只能拔掉了。
  下午牙长就贴出告示。
  客商们奔走相告。下午就有两三个来告状。
  只有一单查证属实,不过也不算超出很多,非要说看走了眼,倒也说得过去。
  于是,朱柏罚那个经纪补偿了买家的损失就作罢。
  之后零零碎碎来告状的,都被证实偏差不大。
  朱柏知道,肯定是经纪想办法私了了。补偿也好赔罪也好。
  能私下解决也是他们的本事。
  要是认真罚起来,整个官牙局没两个干净的人,就运行不下去了。
  老朱听二虎说了朱柏整治官牙局的事情,哼了一声:“到底还是个孩子,太心软。抓到了这种贪得无厌的小人,就应该杀绝户。”
  朱标忙说:“父皇既然把官牙局交给十二弟去管,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其实他在朱柏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来将要遇见的境况。
  朝里的贪官只会比官牙局那些人手段更隐蔽更恶劣牵连更广泛,造成的损失也更严重。
  他不想像老朱现在这样一杀了之,可是朱柏向他演示了另外一种办法也不行。
  那他要如何是好呢......
  老朱问二虎:“老五怎么最近又总往官牙局跑呢?种药也不需要这样早出晚归的啊。”
  其实不担心朱橚在朱柏那里做什么,而是担心自己这样敲打之后,朱橚的妻妾还不懂事,让朱橚依旧有家不能回。
  二虎犹豫了一下回答:“湘王殿下好像在教周王殿下怎么管理官牙局处理公文。”
  老朱一听,眉头拧成了一团:“老十二自己的字和文章都写成那样,还教老五,别把老五教得更傻了。”
  其实已经有言官说朱柏意图控制朱橚,以后好干涉开封的内务。
  这不放屁吗?
  朱橚自己都没办法管开封的政务,朱柏怎么可能用朱橚去干涉开封。
  再说朱柏连自己封地的政务都不想管,闲得蛋疼还去管别人的政务。
  二虎不出声。
  这件事情上,他说什么都是错。
  一来他看不出文章和字的好坏。二来朱柏也不是第一次教朱橚和几个兄长干活了。
  就连老朱自己,不也常问朱柏的意见吗?
  老朱还是不放心,对二虎说:“你想办法弄一篇他们在官牙局写的公文来。咱倒要看看这两小子到底写了些啥。”
  次日,朱橚和朱柏写的公文就都被呈到了老朱的书桌上。
  朱柏就在一旁帮忙盖章批奏折,浑然不觉。
  老朱一看朱柏写的东西就眼睛疼,脑门子疼:这都是些什么玩意?!真是比和尚的经书道士的符咒还难认。上次看他写的春联,以为他有进步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他看一行就狠狠瞪朱柏一眼,虽然恨不得把这小子叫过来重写,可是又不能让这小子知道被监视了,所以只能忍着。
  朱柏莫名其妙:今天老朱是吃枪药了。我就帮他盖个章,批几个字,而且很认真地在干活啊,他干嘛总是一副想打我的样子。搞得我心惊肉跳。
  老朱终于把朱柏写的公文看完了,放一边。biqubao.com
  内容基本还可,就是下令叫各级官牙局尽快自查。
  老朱拿起朱橚写的公文。
  看过朱柏的字,再看朱橚的字,简直是一种享受。
  平心而论,老五的公文写得比老二老三都要认真。行文流畅,言简意赅,除了威严不足,别的都好。
  不过不怕,他反正一不用打仗,二不用治国,能走走官样文章就行,所以这个水平当藩王绝对没问题。
  两下一比较,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很明显。
  老朱看完了,心里的担忧烟消云散,放下手里的东西,问朱柏:“逆子,听说你在教你五哥处理事情,写公文?”
  朱柏抬头茫然地说:“啊,没有啊。是五哥自己说要还儿臣上次燕窝的钱,儿臣说让他帮忙干活来抵。”
  咱就知道不是你教的!!
  老朱在心里狂骂,然后哼了一声:“你也好意思,送盒燕窝给你五哥还要他还。咱看你是自己想偷懒。”
  朱柏嘻嘻一笑:“不要钱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老朱放心了,就把这事撇开了。
  朱柏暗暗擦冷汗:老朱果然要问。还好我提前就跟朱橚对好了词,留了这两张东西在官牙局书桌上,让别人有机会拿走给老朱看。不然老朱真要怀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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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铎出发前,特地去拜见了朱标一趟。
  武将出发前都要向自己效忠的人告别。
  李景隆早就来请示过朱标了。
  朱标本以为康铎不会来了。
  现在康铎来了,朱标很满意。
  朱标其实知道康铎去找朱柏的事情。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因为他知道康铎去找朱柏,只是为了更快更有把握的取得平叛的胜利。
  怎么取得胜利不重要,重要的是,康铎明白自己的身份。
  毕竟康铎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取得的胜利对朱标来说才有意义。
  老朱给康铎配的是康茂才的旧部,意思很明显了。
  朱标温和地鼓励了康铎几句,最后意味深长地说:“好好打。”
  这句话,其实他没有说完,后半句是:你是本殿的人,不要给本殿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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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队人马择日整装各自向目的地进发。
  沐英他们对西番定下的策略是招安为主,离间为辅。
  实在不行再动粗。
  沐英的军队里的精兵,这一次也配上了雁翎刀。
  都是大明的兵,蓝玉和沐英的兵却明显比其他两队要纪律严明,兵强马壮得多。
  朱柏还给他们配了四十多支火铳,美其名曰“试用”。
  不过朱柏不是白给他们用,要求他们为他记录以下数据:距离不同的命中率,对穿盔甲和不穿盔甲敌人造成的伤害,最好包括身体各个部位。越齐全越好,样本越多越好。
  使用时,觉得哪里不便也要记下来,然后把这些信息尽快告诉当地的官牙局,由官牙局报告给他,他好继续研究改进。
  沐英听朱柏说的时候心里直打颤:苍天啊,这是孩子说的话吗?
  统计数量越多越好,那意思就是杀的人越多越好了。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缩小版老朱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朱的孩子都可以算是他的弟弟妹妹。
  他看着他们出生长大。
  迄今为止,除了朱棣,就是朱柏最像老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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