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315章 大招在后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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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抬了抬下巴:“说吧。你们要是老实交代,本王便从轻发落。”
  卖淡水珠的忙说:“小人本来要当淡水珠卖,可是经纪说这个品相好,可以帮忙按照海水珠的定价卖。不过要我把差价的一半给他做酬劳。”
  卖党参的也说:“其实经纪看出了小人的党参有问题,为小人按照良品定价,叫小人卖出去后给他酬劳。”
  呵呵,万万没想到,你们敢把这一套拿到老子面前来玩。
  老子虽然学的是兽医,可是医药代表的所有招数,我都见识过。你们这点小伎俩算什么。
  朱柏点头:“这事不全怪你们,也怪本王没把人调教好,念你们有悔过之意,本王就不罚你们了。若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本王劝你们,做人还是本分一点好。”
  那两人满脸羞愧,千恩万谢出去了。
  朱柏眯眼望着经纪和领班:“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经纪和领班一齐跪下:“殿下,我们知道错了。”
  朱柏说:“本王给你们的俸禄不低吧。对你们不错了吧。”
  这里面无论是经纪还是领班,都是朱柏层层选拔,悉心培养出来的。
  少一个,他损失也不小。所以他给的俸禄很高。
  这些人大概因为吃准了这一点,才敢涉险。
  经纪和领班满脸通红:“殿下是难得的好主顾。”
  “是我们太贪心了。辜负了殿下。”
  朱柏望着领班:“特别是你,你是经纪的师父,怎么不教他学好却带他入歪门邪道。多好的一个苗子,真是可惜了。”
  领班哆嗦着嘴唇,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本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朱柏招人的时候斗胆参加了考试,没想到被选中了成了经纪人。后来到处建官牙局,他又成了领班,手里带着十个经纪,每日过手的银子以千两计,比许多人一辈子能看到的银子都多。
  虽然他没有功名官职在身,却受人尊重,俸禄奖金加起来多过朝廷二品大员,还在年年上涨。
  真是草鸡变凤凰。
  朱柏叹气:“本王也知道,其实不只是你们,这里面还有不少人这么干过。”
  其他人又不少都紧张得暗暗攥拳。
  朱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冷笑,又说:“但是今天既然叫本王撞上了,只能拿你们来立典型了。念你们之前为官牙局做了不少,本王只罚没你们本月的俸禄和奖励。从今日起,你们就不再是官牙局的人了。交出牙牌印信和制服,你们就可以走了。”m.biqubao.com
  那两人失声痛哭起来,一步三回头出去了。
  为了贪那几十两,又一夜从凤凰变草鸡,后悔也无用了。
  大家暗暗抹冷汗,心有余悸:还好这个领班和经纪没有咬出更多人。
  朱柏冷眼看着他们:“你们道是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不但本王心里清楚得很,就连那些吃了亏的商客,心里也很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告,没有闹?是因为官牙局是独门生意,他们要在官牙局讨饭吃,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买了那些次品,会怎么样。有良心的,就自认倒霉,折价出售。没良心的,就假装不知道再卖给别人。最后吃亏的,还不是穷苦百姓?好比方才那个党参,若是有人要买党参救命,却买了这个,会如何?那不就是谋财害命吗?各位也都是小商贩或是穷苦人家出身的。怎么忍心如此。”
  所有人心里都有所触动,压低了头不出声。
  朱柏说:“牙长,贴出告示去,不管是哪一级官牙局成交的货物,只要货物的品质价格有疑问的,只要有证据都可以直接来本王这里告。如若属实,本王定会为他主持公道。若是诬告,本王也不会放过。谁敢阻拦别人告状,直接踢出官牙局。以后都是这样。”
  然后下面的人就慌了。
  原本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大招在后面。
  朱柏淡淡地说:“各位以后定价还是长点心,但凡经纪失误定价误差超过两成,经纪和领班一起罚。本王已经给了你们一年多试错时间。而且,本王劝你们这一次不要用什么杀人灭口,威胁买家不能出声的法子,那样只会让你们的罪更重。本王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谁敢砸官牙局的招牌,本王就砸他的饭碗,让他一辈子都没饭吃。”
  这不是威胁,这是最后的善意劝告。
  朱柏手里攥着五城兵马司,他要是打算整治一个人,能让那个人在应天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安生。
  下面的人低头应了。
  朱柏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牙长跟着朱柏上去,跪在地上磕头:“小人惶恐,小人无能。”
  不管下面的人做什么,都是他没管好。
  方才朱柏没有在下面对他发难只是为了给他留面子,以免坏了牙长的权威以后不好管人。
  朱柏淡淡望着他的头顶:“你这一年懈怠了许多。”
  肯定是牙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面的人才敢这么猖狂。
  牙长满脸通红:“小人愧对殿下的信任。”
  朱柏说:“能坐这个位子的人其实很多。”
  牙长:“小人明白。小人再不敢了,求殿下再给小人一个机会。”
  朱柏微微点头:“嗯,本王念你这些年的忠心,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牙长忙叩谢,下去贴通告了。
  朱柏抿嘴望向窗外。
  他不认同老朱重刑治贪的法子。
  本想在官牙局尝试高薪养廉,现在证明这一条也走不通。
  因为人的贪欲是没有尽头的。
  站的位置高了些,有了点权力,就飘飘然,忘了自己之前是什么人。
  而且老朱这样杀,贪官却依旧层出不穷。说明大部分人在巨额财富面前,死都不怕,所以哪里还会讲什么礼义廉耻和良心。
  朱橚和囡囡他们知道朱柏罚了人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朱橚犹豫了一下说:“我是不是不该出声。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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