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93章 因为丑,状元变探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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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伯温他们这些老狐狸,肯定看出来现在并不是扳倒胡惟庸的最佳时机。
  所以平日里口水多过茶的言官们这会儿却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出来说话。
  于是,老朱此刻就蛋疼了。
  明知道胡惟庸是在乱扣帽子,这些人也都是在排除异己,所以他不想惩罚吴伯宗。
  可是不惩罚吴伯宗,他又不打算办胡惟庸,那胡惟庸肯定还会想别的法子来攻击吴伯宗。
  于是接下来,大家就还要多花好多时间和精力在这个事情上面拉锯。
  朱标也明白这个道理,一时间想不到好法子。
  朱柏默默走出列。
  大家都惊讶转头看着他。
  平日里,不管言官们和淮西派为什么事情吵翻天,或是谁弹劾谁,谁被弹劾,这个“小阎王”从来都不主动掺和。
  他一向乐呵呵看热闹,还恨不得抓把瓜子拿个小马扎坐下才好。
  今天这么反常,是打算作什么妖?
  朱柏笑嘻嘻对老朱一拱手:“父皇,儿臣最近在校订简易版的地图,正缺人手。吴大人又是朝野上下,最精通地理的。恳请父皇让吴大人来帮儿臣。反正国子监的夫子那么多,少他一个也没有关系。”
  胡惟庸不就是想把吴伯宗调离国子监吗,那就让他如愿。
  反正在外人看来,这已经是惩罚了。
  老朱点头对吴伯宗说:“行吧,那你就暂时不用去礼部和国子监了,去官牙局,帮老十二校勘地图吧。”
  吴伯宗没有任何失落和不满,淡然行礼:“遵命。谢皇上恩典。”
  朱柏咂嘴:宠辱不惊。我看上的人,果然是不错。
  胡惟庸还要弹劾刘琏。
  老朱淡淡地说:“刘琏顶替吴伯宗,担任国子监老师和会试监考。”
  胡惟庸他们一听,暗暗咬牙:干,怎么反倒是让刘基的儿子捡了便宜。
  吴伯宗没有半点挣扎和不甘,下午就来官牙局报到了。
  朱柏想了想,决定还是跟他解释一下,省得他落下心理阴影,以后不好好干活。
  “那个,刘大人他们不出来替你说话,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为了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这个“其”是谁呢,大家心知肚明,就没必要说那么清楚了。
  吴伯宗行礼:“殿下不必多说,臣都知道。多谢殿下为臣解围。”
  朱柏微微点头,说:“你心中没有不舒服就好。本王想画星象图。吴大人校订完地图,就开始干这个事。本王一样按照领班给你算酬劳。”
  吴伯宗最擅长的是天文学。
  不过这个时代的天文学的作用仅限于编写历法和谴责老朱。
  吴伯宗又不是那种喜欢哗众取宠的人,所以参与编写大明历法之后,他的天文知识就再没有用武之地。
  此刻听朱柏说要绘制星象图,他有些惊讶:“殿下要办这事是为了……”
  朱柏说:“没什么原因,就是喜欢。”
  我以后要航海啊,航海。
  老子可能要从海上跑路啊!
  这个时代的航海辨认方向,只能靠罗盘和看星星啊。
  星象图当然是越详细越准确越好。
  吴伯宗呆了呆,才说:“好。”
  朱柏暗暗好笑:他眼睛都亮了,可见是更喜欢这个。
  朱柏在官牙局的后院专门给了个房间给吴伯宗,吴伯宗要是不想从熙攘的客商面前路过,可以从后门进出。
  可是听说当朝第一个状元被贬到官牙局做地图,好多人都来看热闹。
  前门后门,每日都是人山人海。
  吴伯宗只能早早来,迟迟归。
  囡囡也不敢去前院和出门了,只能在后院待着,所以就成了吴伯宗的小助手。
  朱橚种菜种累了,也会帮着吴伯宗抄写校订。
  他虽然不善言辞,却极有耐性和认真。
  干这种事,最合适不过了。
  有时候朱柏看账本看累了,也会溜过去看吴伯宗勘正地图。
  发现吴伯宗有个小本子,记着各地的山形地貌还有山川湖泊河流的名字。
  他好奇地问:“这些地方,吴大人都去过吗?”
  吴伯宗回答:“有些是微臣的兄长和堂兄还有父亲去过的地方,他们记下来告诉微臣。说一天,微臣能用上。真是想不到……”
  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奇妙。
  谁知道他考上了状元,进了礼部,最后却有机会来干国子监和户部的活儿。
  朱柏说:“吴大人才是真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愧为我大明第一个状元。”
  吴伯宗说:“其实廷试第一的郭翀,微臣是第二。郭翀也擅长天文地理。”
  朱柏一脸茫然:“啊……”
  吴伯宗说:“郭翀博学多识,颇有文采,且为人坦荡,就是长得……”
  朱柏瞬间明白了:郭翀貌丑!
  本朝第一个状元,等于是大明的门脸和朝廷代言人。老朱肯定是要选个好看的。
  这个也无可厚非。
  讲实话,别说状元和探花,其实能进一榜的人能力和才情都相差无几。
  他们之间差的可能只是考运。
  考运好的,写的文章,刚好是几个考官都喜欢的类型,排名就靠前。
  朱柏瞬间对那个因为相貌痛失状元的人十分同情,问:“那位郭翀如今在哪里?”
  吴伯宗回答:“他之前被任命为广德府知府,如今应该还在哪里做知府。”
  三四年一轮换,这都六七年了。郭翀该轮了好几个地方了。
  朱柏有些惋惜:“哎呀,他要是京官就好了,本王可以请他一起来勘验地图画星象图。”biqubao.com
  吴伯宗叹息:“可不是嘛,微臣的同科,没有几个留在应天,都外放了。”
  他带着淡淡地忧伤。
  如今想想他中了状元未必是好事。
  要不是顶着“大明第一个状元”的名头,他也不会一直被老朱留在身边当门面。
  自然也不用小心翼翼跟这些奸诈狡猾的官员们,骄横跋扈的王公贵族周旋。
  说不定能走遍名山大川,自由自在的观星,做他想做的事情。
  朱柏拍了拍吴伯宗的肩膀:“放心。他们动不了你。有本王呢。”
  吴伯宗行礼:“知道了,多谢殿下。”
  吃晚饭的时候,老朱问朱柏:“吴伯宗可有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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