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92章 把吴伯宗搞下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柏一溜烟地跑下去,揉了一大团雪。
  张玉他们拉都拉不住。
  囡囡吓得忙跑进了柴房把门关上,再不肯出来了。
  朱柏这才又扔了手里的雪球,悻悻转身上去,说:“且,又怂又爱玩。”
  张玉他们哭笑不得。
  怎么说呢……
  这孩子平日老谋深算,城府深得像个老头,可是到了囡囡面前,就原形毕露,孩子气又傲娇。
  那感觉,就跟妖怪撞上了照妖镜,白蛇喝了雄黄酒一样。
  朱柏处理完公务下来。
  囡囡从柴房里探出头来怯怯地问:“我焖了板栗鸡,你吃吗?”
  朱柏立刻说:“吃。干嘛不吃。你这么有诚意向我认输,我堂堂男子汉自然是要大度地接受。”
  囡囡又问富贵和张玉他们:“几位大人吃吗?”
  富贵他们本来想说吃,被朱柏回头冷冷一瞥,就不敢出声了。
  那么一口小锅,这么多人都要吃,他还吃个屁啊!!
  然后牙长和经纪他们都关了门进来,问:“好了吗?”
  “鸡好了吗?”
  囡囡说:“好了好了。”
  大家把角落里的屏风移开,露出架在用青砖搭起来的临时灶台上的一口大锅。
  锅里满满的全是炖的烂烂的板栗和鸡,咕嘟嘟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卧槽,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朱柏惊讶地问囡囡:“你哪里来的这么大锅?”
  囡囡一笑:“我跟殿下的饭馆借了一口,等下用完洗干净就还回去。我总麻烦大家,又没钱上请大家馆子,只能这样草草表示感谢了。”
  朱柏皱眉:“这么多……”
  你一个人从早杀到晚,板栗从早剥到晚都剥不完啊。
  你是不是傻啊?!!
  富贵笑嘻嘻地说:“我们都有帮忙的。方才殿下在上面忙的时候,我们和经纪们都在帮忙。”
  朱柏微微点头:难怪刚才这么安静原来都猫在里面剥板栗呢。
  饭馆的伙计从后门拿了一摞大海碗,还抬了两大桶饭进来。
  大家上前一人盛了一碗饭,在上面浇上鸡块和板栗和一勺热气腾腾的汤汁。
  囡囡盛了递给朱柏。
  富贵搬了个椅子来给朱柏坐着。
  鸡肉炖得刚好能咬烂,这才是纯正吃草、谷子和虫子长大的鸡。肉味香浓多汁又不柴。
  板栗却绵软得像入口即化,吸收了鸡肉的鲜美,比鸡肉还好吃。
  朱柏埋头干掉了半碗,才有空抬头看了一眼。
  面前乌泱泱一大片蹲了一大片。
  其他人都不敢跟朱柏平起平坐,所以只能蹲在院子里。
  他们也不是怕朱柏介意,是怕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去告状。
  毕竟连刘伯温这样的大官,都因为用错了碗蹲过监狱。
  朱柏忽然想起自己读大学时,寒假参加支边活动。他去支援的那个村子的时候,刚好撞上他们杀猪。
  他也是这样被人往手里塞了一大碗饭菜,按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然后整整一个村的人都蹲在他面前的打谷场上端着碗埋头吃饭。
  那个场面,跟现在有的一比了。
  然后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笑出了鹅叫声。
  富贵小声问:“殿下,你怎么了?”
  朱柏咂嘴:“没什么,吃得高兴罢了。”
  -----
  老朱不打算动胡惟庸,胡惟庸却不想放过吴伯宗和刘琏。
  次日早朝,便有户部侍郎李佑弹劾吴伯宗结党营私,打压不肯同流合污的平民举人。
  只要入了仕途的都知道,老朱最忌讳官员做四件事:“谋逆”“结党”“贪污”“欺民”。
  这个弹劾就厉害了,一下戳中两条。要不是弹劾“谋逆”和“贪污”需要证据的,李佑估计想把四条都凑齐。
  说起来,吴伯宗跟李佑算是有仇的。
  因为李佑是李存义的长子,也是那个被羞辱了无数次倒霉蛋丁赋的表哥。
  他弹劾吴伯宗,似乎是为了报仇。
  不过他还有个更敏感的身份,那就是胡惟庸的侄女婿。
  所以,胡惟庸也摆脱不了指使李佑的嫌疑。
  然后兵部侍郎丁斌,也是丁赋的亲哥哥,也出来说吴伯伦在乡试之前,就曾给某些人做“特殊辅导”,违背科举的公平性。
  所谓的“特殊辅导”其实就是有些学生比较好学,下课还不走,留在那里问吴伯宗关于地理的问题。
  吴伯宗自己也比较喜欢,所以就经常跟他们讨论到很晚,废寝忘食。
  其实这恰恰说明了吴伯宗是个倾囊相授的负责老师,肯钻研的好官员。
  不过到了丁斌嘴里就完全变了样。
  老朱沉着脸听完,问吴伯宗:“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要不是朱柏提前知道老朱在演戏,几乎都要以为老朱真的信了。
  吴伯宗出列,淡然回答:“臣不曾结党,只是按规矩惩罚不遵守皇上亲自颁布的‘国子监十条’的学生。被惩罚的人里面,有平民百姓,也有官宦后代,所以不知道李大人说的‘打压’是什么意思。臣确实单独回答某个学生的问题。不过学生问夫子问题,本来就是自己一个个来。有些学生好学,愿意留下来听臣回答。有些学生不好学,不愿意听,先走了,臣也不能强制他们留下来。”
  朱柏暗暗喝彩:漂亮!不愧是老朱钦点的第一个状元。
  胡惟庸出列:“皇上,吴伯宗藐视皇权,曾多次私下表达对朝政的不满,不惩戒不足以正朝纲。况且其父亲和堂兄都曾在元朝任官,定对前朝多有留恋,这样的人留在国子监,教坏学生。”
  这个话就比较阴险了。
  很多话都可以扭曲成“不满”。
  或许吴伯宗当时只是说“我觉得这样更为妥当”。
  关键吴伯宗不仅仅有在元朝任官职的父亲和堂兄,还有加入文天祥幕府的亲哥哥。
  而且老朱都承认了元朝的正统性。
  本朝建朝不过十年,不夸张地说,文武百官里十个有七八个都在前朝任过职。
  也正是因为他们在前朝任过职,所以才有能力有经验在新朝任职。
  拿这个打击吴伯宗,牵连无数,而且很阴险。
  胡惟庸最近的风头太盛,大家害怕自己要是急切地跳出来帮吴伯宗说话,就正好应了那个“结党”的弹劾,救人不成反被连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4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