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83章 朱标不够大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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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梦什么的,多半都是人心里有愧疚,需要心理补偿。
  不过他要是不想个办法让老朱恢复心里的平静,长此以往睡不好,也会影响健康。
  朱柏暗暗叹息后,小心翼翼地问朱元璋:“父皇要不搞个祭天地,顺便祭祀一下死去的将士?”
  老朱一向不怎么信这个。不过这个对古人来说,确实也是一种很有用的心理暗示和安慰。
  老朱想了想,说:“咱觉得可以。这两年灾害也太多了。不做点什么,那些言官又要逼着咱写什么罪己诏了。不过大祀殿还没修好,在哪里祭祀呢?”
  朱标说:“奉天殿也有祭祀的功用,况且奉天殿前面的广场很开阔。”
  老朱:“也是啊。那就在奉天殿祭祀天地吧。”
  朱标说:“儿臣以为,若是父皇能免去今年几个受灾地区的田租,就更好了。百姓们一定会感激父皇的恩德。”
  朱柏有些无奈:朱标的心是好的,我也觉得免田租很好。
  天下百姓都不交租,大家都说皇上是圣君。
  可是朱标没想过老朱要给群臣发工资,还有皇宫里这么多人穿衣吃饭,还要到处打仗,简直就是花钱如流水。
  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还总减少入账,国库必定空虚。
  等到外敌入侵,没钱打仗,就只能亡国。
  后来明朝灭亡有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
  所谓忠孝不能两全。
  坐这个位置的人也有坐这个位子人的无奈。
  老朱自然也知道这一天,不然也不会连青楼都开起来了。
  朱标作为这个位子下一任继承者,却只顾着自己名声,不顾大局,其实有些自私、狭隘、伪善和不够大气。
  这会儿,老朱听朱标说要免租,下意识就看了朱柏一眼。
  朱柏无奈地拱手:“儿臣把查抄湖广几个牙长所得的银钱捐给国库吧,应该够填补这几个受灾地区的田租了。”
  老朱说:“那行,那就免了这四地的田租。”
  朱标忙说:“多谢父皇。”
  大家都很开心,就朱柏不开心。
  老朱说得好听,让朱柏免交这里的官牙局利润一个月,那里的官牙局利润一个月。
  结果最后总是找个理由一下连本带利全收回去了。
  老朱乜斜着朱柏:“别耷拉着脸。对你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你在那几晚上青楼花的,都不止这点了。你才多大,就去逛青楼。真是在街市上什么本事都没学会,光学会这些恶习了。以后不许去乱逛。”
  朱标一听朱柏还去逛青楼了,连惊带吓望了他一眼。
  朱柏叹气:“要不是陈德,儿臣压根就不用去青楼掩人耳目。也不用为这点碎银犹豫。广州一个月的税钱和牙钱都不止这么点了。”
  老朱抿嘴:“陈德救过咱,没办法……再说了,陈德一走,你的官牙局就接手了他的青楼,你花出去的钱,又回到了自己口袋,有什么可叫穷的。”
  朱柏开始掰指头:“雁翎刀,药材,粮食,科举。”
  老朱听得脑门子嗡嗡响,说:“停停停。咱知道了,以后想办法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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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在早朝上说要在奉天殿祭祀天地,祈祷来年风调雨顺,告慰为大明战死将士的在天之灵。
  让钦天监挑个良辰吉日。
  钦天监监正立刻出列说:“皇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办不合适。”
  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
  再说老朱今年收益还不错,大家也都知道。
  老朱眯眼问:“有什么不合适?!”
  监正说:“在奉天殿祭祀天地祖宗,那是祭神。将士亡灵那是……”
  然后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说战死的将士是鬼吗?
  邓愈刚死……
  朝堂上站着的武将,十个有九个都有亲人战死。
  他要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会被武将一人一脚直接踩死在这里。
  老朱冷笑:“接着说啊。怎么不说了?!”
  监正擦汗:“皇上英明,臣错了。”
  堂上气氛一时挺尴尬。
  朱标忙出来说:“请父皇免去湖广等受灾地区的一年田赋,以示祭祀天地的诚心。”
  这是昨天老朱跟朱标商量好的,让朱标提出来,好笼络民心。
  然后气氛就立刻热烈祥和起来。
  刘伯温盛赞太子仁善。
  宋濂说太子以后肯定是个旷古绝今的仁君。
  户部尚书茹太素出列,淡淡泼了个冷水:“没钱。”
  朱柏觉得有些好笑:茹太素也是挺逗的。
  不管老朱要花钱办什么事,他都是这句话回答。
  不过六部里,户部看着油水最多,其实过得最憋屈的就是他了。
  比如这一次,又要花钱祭拜又要免赋税。
  这两年还好一点。
  刚建朝那会儿,年年入不敷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是要命。
  老朱哼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老十二说把湖广官牙局上半年的利润都捐出来。”biqubao.com
  要老朱说是查抄所得,那刘伯温他们又要说,本来就该归国库。
  现在老朱说是官牙局的利润,刘伯温他们就没话说了。
  其实,本来那帮人贪污的也确实是官牙局的利润,所以老朱这么说也没有错。
  茹太素忙冲朱柏作揖:“多谢殿下。”
  这不是明摆着吗?表面上看是朱标免赋税,其实就是朱柏捐钱。
  不管是怎么捐,反正户部有钱办事就行。
  刘伯温他们也不好没有表示。
  宋濂说:“湘王大气。”
  刘伯温:“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湘王日日跟着太子殿下,都变得大气仁义了许多。”
  朱柏面无表情听着。
  这帮酸儒,连夸他都夸得不情不愿。
  暗戳戳地把所有功劳归功到朱标身上也就算了,还要暗讽他以前小气,奸诈。
  武将许多都嫌弃得暗暗抿嘴,却不好出声。
  不然等下掐起来,没完没了。
  关键他们都是打架没输过,吵架张不开嘴那种人。
  拿自己短处挑战言官长处,就是自取其辱。
  最后,连老朱都听不下去了,一抬手:“好了,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司礼监和礼部接到圣旨忙去准备了。
  朱柏出列说:“父皇既然要祭奠死去的将士,不如也封赏一下活着的将士。”
  怀念死人不如对活人好一点。
  不然大家都只能等着死之后吃那一口烟气,哪里还有动力拼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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