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48章 荆州有猫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史书上说朱柏:自焚而死,时年二十八岁,谥曰戾,后谥献。无子,国除。
  二十八岁还没有子嗣,自己把自己一把火烤熟了,还被封了个很难听的谥号“戾”,意思是暴戾,无德。
  要多惨有多惨。
  话说,有没有生儿子的,他管不了。
  他就觉得奇怪历史上那个本尊到底是多想不开,要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寻死呢?
  都到这里了,胡美就不急着赶路了,一边走一边跟朱柏介绍长沙:“长沙历经两千年多年城名、城址不变。因为屈原和贾谊在这里待过,所以又叫‘屈贾之乡’。”
  胡美指着一座小山:“那是岳麓山。山脚有个岳麓书院,长沙的官学就开在那里。”
  对于湖南的科举,朱柏是一点都不担心。
  自古潇湘多才子,就算是不搞科举,湖南人也一样对读书求学很有热情。
  胡美看身后的士兵有意跟他们拉开距离,让他们爷孙两个好说话,便低声说:“湘王有所不知。皇上原本是打算把你封到荆州的。去年忽然改了口让你来长沙,想来是怕你一个人去荆州孤单。可见皇上对殿下还是很宠爱的。”
  朱柏一愣,歪头说:“等等。之前父皇是要封我去荆州吗?”
  胡美点头:“是。”
  诶诶诶,那也就是说历史上那个湘王自焚的地方不是长沙了。
  他已经不知不觉改变了历史轨迹吗?
  那他就还有得玩了。
  朱柏心情顿时好了,眉眼弯弯问胡美:“外公,听闻长沙很多小吃。等下我要去好好逛逛。”
  他蔫儿了一早上,这会儿忽然又跟打了鸡血一样。
  胡美暗自好笑,说:“去吧,去吧,到了长沙城,就是到了你外公家了,随便逛。”
  可见还是个孩子,脸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朱柏一进胡美的府邸,一个貌美的中年妇人便上来行礼:“臣妾见过殿下。”
  眉眼之间跟胡顺妃颇有几分相似。
  朱柏望了一眼胡美无声询问。
  胡美忙介绍说:“这是贱内。”
  哦,那就是外婆了。
  朱标咧嘴一笑:“外婆不必多礼。”
  胡夫人眼泪已经下来了,一把抱住朱柏:“诶,我的儿,外婆可算是见到你了。”
  说起来也是让人心酸,孩子都九岁了,还没跟外婆见过面。
  胡美说:“我们进去内堂说吧。”
  朱柏毕竟是皇子,等下他们说得一动情,说了什么不合规矩的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报告给老朱,也是麻烦。
  朱柏进去之后,拿了两幅老花镜和一盒燕窝给胡美夫妇。
  胡夫人乐得合不拢嘴:“我的小外孙,真懂事,真会心疼人。”
  胡美对旁边一个三十岁左右英挺高大的男人招了招手。
  那人上来,对朱柏行礼:“殿下。”
  胡美向朱柏介绍说:“这是小女胡欣然的夫婿,王立同。”
  也就是朱柏的小姨父。
  朱柏微微点头就算是回过礼了。
  他觉得这人挺眼熟,想了想问:“我们在哪里见过。”
  王立同说:“小人是长沙官牙局的牙长。”
  朱柏恍然大悟,啊对了,二级官牙局牙长来官牙总局面试培训的时候,见过他。
  当时王立同只字不提跟胡美的关系,想必是为了靠自己实力入官牙局,以免以后被人诟病。
  这倒是个有骨气又明智的人,长得又一表人才,难怪当时被他一眼就选上了。
  “王立同是长沙王氏的后人。”胡美说:“今日微臣备了家宴,就留王立同一起作陪。殿下觉得如何?”
  朱柏点头:“好。”
  胡夫人早去张罗点心瓜果了。
  朱柏坐下默默等王立同说话。
  王立同应该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而且那个事情在外面还不好说,不然不会自己跑来,而是等着被召见。
  王立同看了胡美一眼。
  胡美微微点头。
  王立同这才站起来冲朱柏一拱手:“小人冒昧,有几句话要跟殿下说。若是不对,求殿下宽恕。”
  呦吼,事还挺大,不然不会先请罪。
  朱柏微微点头:“今日既是家宴,姨父有话尽管直说,我不会介意。”
  他叫了王立同姨父,把他摆在长辈的位置,也就是表明了立场。
  王立同放下心来,说:“湖广官牙局的牙长常全以权谋私,私立牙行。实际在官牙局里的交易只得全部交易的三四成。湖广各府的二级官牙局牙长若是不肯同流合污,就会被他换成了自己的人。他知道小人跟殿下的关系,所以不敢动小人。”
  这事果然是挺大的。
  去年湖广一级牙行交上来的利润是所有一级牙行里最少的。
  常全说是因为受了灾。
  朱柏也就没有追究。m.biqubao.com
  如果属实,就说得通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王立同想做一级牙长,所以诬陷长官。
  这一路他们紧赶慢赶,压根就没有时间在其他二级官牙局停下来审核账目,自然也就没有办法核实王立同的话。
  朱柏垂眼想了想,对富贵说:“你以我的名义发一封信叫常全和湖广所有二级牙长带上账本过来见我。三日之内必须赶到。”
  富贵说:“是。”
  王立同忧心忡忡,还要说什么。
  朱柏说:“好了,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吃饭。”
  朱柏吃过饭说要休息,胡美便带他进了胡府旁边的别院。
  结果胡美刚走,朱柏就叫了张玉和富贵换上卫兵的衣服,让胡大发穿上经纪的制服,骑着马又出去了。
  从长沙府往北再跑几十里就是常德府,朱柏他们快马加鞭,还没到天黑就已经到了常德府的二级牙行。
  朱柏对胡大发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进去传话。
  胡大发拿着朱柏的信进去说:“牙长在何处。湘王殿下有信要我交给牙长。”
  牙长出来了,是个陌生面孔。
  二级牙长去官牙总局培训的时候,胡大发还没来,所以两个人相互不认识很正常。
  可是二级牙长在总局待了数月,对富贵和张玉应该很熟悉。
  现在牙长看到他们两却没有半点反应,以为只是普通卫兵,所以肯定不是朱柏记错了。
  这人就是被换掉了。
  常全真是好大的胆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4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