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22章 都是送命的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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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兵一多,当官的只能随便再去抓些老弱病残来充数。
  这样的兵,打起仗来,战斗力可想而知。
  这个事情要想办法解决。
  至少先把杭州卫所的事情解决。
  就算把这几个人送去官府,还会有别的逃兵,到时候就不是装鬼骗钱这么简单了。
  富贵他们见朱柏自顾自的沉思,小声提醒:“殿下,我们要不要先进苏州城再说。”
  朱柏抬头:“嗯,走吧。”
  他想了想,又停下脚步,问富贵:“你刚才说这个魏大人是冤死的是怎么回事。”
  富贵没出声。
  朱柏对他招了招手,走到一边。
  富贵小声说:“苏州府衙太破,魏大人没钱重修,想把张士诚的旧皇宫翻新做苏州府衙,顺便把周围淤积严重的河道清理一下。”
  朱柏恍然大悟,苏州百姓对张士诚很有感情。老朱杀了张士诚,生怕苏州人谋反。结果魏观跑去翻新张士诚的旧皇宫,触了龙鳞。
  老朱误会魏观在为张士诚抱屈,一气之下就把他杀了。
  朱柏看了一眼三个逃兵:“来来来,你们三个混蛋过来给魏大人磕个头。”
  可怜的魏观是个难得的清官和好官。
  年纪一大把了被老朱抓出来做官,为国卖命,最后却为了点小事情落得个腰斩。
  现在死了死了都不得安宁,还要被这些逃兵拿来当幌子骗人。
  那三个人满脸羞愧,过去对着墓碑磕了个头。
  “小的们也是被逼得没有生路了,才会出此下策。”
  “魏大人别怪。”
  “对不住了,有辱您的清名。”
  朱柏站在他们身后,有些感慨。
  原本知府是数年一轮换。其实若不是所有百姓请愿让魏观留下,说不定老朱不会那么忌惮魏观,还为那点小事非要把个七十岁的老头子给杀了。
  若不是百姓感念魏观的好,为魏观抱屈,生怕他死后都不得安宁,也不会被几个逃兵拙劣的伎俩骗到。
  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嘀笑皆非。
  往苏州城去的路上,富贵小声问朱柏:“殿下,你不怕鬼吗?”
  朱柏说:“鬼有什么好怕的。鬼只吓唬吓唬你,跟你讨点东西。人才可怕,人动不动就为了钱要别人的命。”
  然后大家都沉默了。
  可不是吗?
  他们这一路来,见得还少吗?
  卫兵们更加有感触,那些千户百户为了多克扣点银子,可不就是要他们这些小兵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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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一大早就叫苏州城知府和千户过去喝茶。
  两位大人听守门的卫兵说朱柏昨夜捉住了三个装鬼骗钱的逃兵,心里直打鼓。
  逃兵要是别处的还好,所以苏州卫所的就麻烦了。
  他们两个都要倒霉。
  结果朱柏却只字不提逃兵的事情,只笑眯眯地询问县学和漕运的问题。
  知府叹气:“州学是开起来了,可是来考试入学的人寥寥无几。”
  苏州历来富庶。
  加上魏观的事情,苏州人对入朝为官这件事很抗拒。
  大家都知道原因,可是没人敢挑明。
  因为魏观是老朱自认为办错了的事情之一,是禁忌。
  他要是照着之前在常州的套路来督促学子们入县学和州学怕是行不通。
  朱柏歪头琢磨着怎么办才好。
  苏州千户不放心小声问朱柏:“殿下昨天路上可还顺利。”
  朱柏点头:“顺利,顺利。”
  玩到了他热切期待的抓鬼游戏,可不就是顺利吗?
  知府觉得朱柏肯定是在憋大招,搞不好只是觉得在这里不好说,要等出了苏州城,再跟老朱告状。
  与其这样担惊受怕、遮遮掩掩,不如单刀直入,来个痛快。
  反正就算是不犯错,老朱隔一段时间也要整治一下胥吏,拿他们开刀。
  知府心一横,朝朱柏作揖:“殿下,昨夜是否抓到三个骗子,是微臣无能让殿下受惊了。”
  朱柏说:“那三个人是杭州卫所的,跟你们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
  朱柏这是打算攥着这三个人干别的事情了。
  知府很恼火。
  千户也很恼火。
  杭州是浙江都指挥的驻所。他是杭州都指挥的属下,朱柏要是真的去找都指挥的麻烦,都指挥肯定要来找他的麻烦啊。
  知府试图跟朱柏讲道理:“殿下。虽然犯人是杭州卫所的人,可是他们是在苏州城外被捉到的,按常规是归苏州知府管辖。”
  朱柏歪头问:“是吗?”
  知府和千户一齐点头:“是的,是的。”
  朱柏咂嘴:“可是,本王已经把他们放了。”
  知府和千户交换了个惊诧的眼神:不会吧?!
  你个小阎王会这么好心?!
  朱柏叹气说:“他们也没伤人命,今早本王把他们最近骗的钱都没收了,一人打了十杖,就放了。要不你们再去把他们抓回来?!”
  知府和千户忙摆手:“啊,不不不,既然逃了就不归我们管辖了。”
  “反正也是杭州卫所的人。”
  早知道朱柏已经放了,他们就装傻不问了!!
  反正那些逃兵的长官为了躲避责罚,压根就不会往上报。
  知府和千户暗暗懊悔。
  朱柏问:“千户大人,本王有一事不明。朝廷明明给这些兵户分了田地,为什么他们还要逃呢?”
  千户这些蛋疼了:这事,我要解释清楚了,所有卫所的长官都得死!
  这事全凭当官的良心。
  反正苏州卫所的逃兵挺少的。
  因为他管束得严,自己不怎么贪,也不准手下的百户贪腐。
  他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挤出来三个字:“不知道。”
  朱柏皱眉:“昨天那三个人说吃不饱才逃的。杭州也是产粮地,应天的粮食都要从杭州运过去。杭州的卫兵怎么会吃不饱呢?”
  千户抿嘴不出声。
  朱柏:“千户大人,苏州卫所逃兵多吗?”
  千户忍不住又暗暗在心里骂:又是一个送命的题。
  我要说不多,你要问我为什么不多。
  我要说多,你一样要问我为什么多。
  我要说不知道,你要说我渎职。
  他抿嘴,憋红了脸也说不上话来。
  朱柏说:“千户,你手下有多少个兵。”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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