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17章 老朱够贱,我喜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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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说:“咱这里有个折子,是曾秉正昨日上的,咱觉得写的很好。大家一起来听听。”
  朱元璋说完冲朱标抬了抬下巴。
  朱标便展开折子开始念。
  折子大意就是:星动和天灾跟皇上没有半点关系。皇上不用担心。
  历代贤明君主执政的时候,都出现过星动,却不妨碍他们长治久安。
  比如尧执政时,就发生了连续九年的洪水,难道就说尧被老天诅咒是不暴君吗?
  汉文帝、汉景帝、宋仁宗在世时,都发生过星动和天灾,却都不妨碍他们成为百姓心目中的明君。
  巴拉巴拉巴拉……
  写了五千多字,念到朱标要断气。
  秒杀了叶伯巨的三千字。
  朱柏在心里笑劈叉了:曾秉正别的不行,写文章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大半都没听懂。
  刘伯温嘴角抽了抽:曾秉正清廉中正,急智不足,古板有余,短时间内是绝对想不到这么两全其美的跪舔法子的。
  况且曾秉正一直以明哲保身为原则,保持中立,忽然跟言官对着干,肯定是听人说了什么,才迫不及待要向老朱表忠心。
  朱标也没有这个急智,那就只有朱柏了……
  老朱等朱标念完,用目光淡淡扫了一圈下面,问:“诸位觉得这篇文章怎么样。”
  李善长忙出列说:“皇上,臣以为此文见解独特,文采斐然,论据充分,真乃绝世之作。”
  胡惟庸说:“皇上,此人说出了臣的心声。应该褒奖。”
  朱元璋微微点头:“嗯。咱也觉得。所谓臣子就该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什么叫为君分忧,这才是正儿八经的为咱分忧。曾秉正听旨,从即日起,咱任命你为刑部郎中,领正五品俸禄。”
  众臣一片哗然,曾秉正之前只是个小小的六品大理寺寺正,一下提拔为正五品,比连升三级还夸张,这个是直升三级。
  御史大夫忙出来说:“皇上不可,这样不合规矩。”
  朱元璋凉凉地问:“什么不合规矩。规矩都是咱定的,咱说合规就合规。”m.biqubao.com
  众臣哑然,然后心里暗暗把曾秉正骂了个遍:你个奸佞小人,我们好不容易快逼得老朱服软了,你背后捅一刀。
  合着全天下,就你是好人?!就你是忠臣?
  我们都是为了一己私利故意为难老朱?!
  老朱神清气爽,宣布散朝。
  昨天他一看到曾秉正的奏折就知道肯定是朱柏在背后干了什么。
  只是朱柏不说,他也不说。
  大家默契地都装傻。
  朱标再次求情,朱元璋心里一高兴,就把叶伯巨放了。
  言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儿,又不能再骂老朱,一连几日都在朝堂上猛烈攻击曾秉正。
  刘伯温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可惜都没成功。
  曾秉正每日战战兢兢来上朝,然后被言官骂得哭哭啼啼回家。
  直到朱棣大婚前,朱元璋觉得差不多了,才把曾秉正提拔为陕西参政外放。
  曾秉正像是得了大赦一样,即日起便启程赴任。
  这样一来,言官要不要继续在朝堂上骂他都没关系了,反正他也听不到了。
  朱柏笑劈叉了:老朱够贱,够奸猾。我喜欢。
  我们配合得真是好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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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老朱一夜暴富,所以把朱棣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上好的红色织锦随便造。
  鲸鱼油的蜡烛到处点。
  金器珠宝成箱赏。
  言官想跳出来劝谏朱元璋如此奢靡,不妥。
  可是想想老朱用的自己的私房钱,一没增加百姓赋税,二没让州府上供。他们有什么资格说长道短呢?
  如此,只能压下羡慕嫉妒恨,强装笑脸假惺惺道喜了。
  夜里喜宴刚散,又一颗巨大的彗星划过天际,拖着长长的尾巴。
  朱元璋正好在回寝宫的路上。
  他喝了几杯,有些醉意,一看又有“扫帚星”,气血上涌指着天空骂骂咧咧:“你太不懂事了。咱儿子结婚,你也给咱搞这一出。”
  骂完了,他自己又觉得晦气,拉着身边的朱柏说:“这些大臣整天在咱耳边念叨你四哥当年说过的话。你也是王爷,你说说看,他们说你四哥有反意,到底对不对。”
  老朱果然还是介意的。
  今日我不替朱棣遮掩过去,老朱怕是要冷藏朱棣。
  那我最后的那一道保险就没了。
  朱柏歪头问:“爷,儿臣没打过仗,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紫金山跟皇城的距离是远还是近呢?一定要架炮才能打进皇城吗?”
  朱元璋一愣,喃喃地说:“敌人要是都能上紫金山了,对不对皇城架炮,大明都亡国了。”
  朱柏点头:“对啊。那些大臣整日说要防患于未然。那四哥这么说不也是一个出于武将的未雨绸缪吗?我没觉得有错。”
  压在老朱心头多年不散的烟云顿时消散。
  他拍了拍朱柏的肩膀:“老十二,你真是咱的好儿子。咱真是喜欢死你了。”
  朱柏哭笑不得:男人喝醉了的反应就那么几样,其中一样就是对谁都特别亲热,嘴巴特别甜。
  就算是皇帝也没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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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大婚后,老朱宣布了要让朱樉朱棡去就藩的决定。
  本来他是想让朱棣也去北平就藩的,可却改成了让朱棣带着朱橚、朱桢去中都凤阳历练历练。
  这一次去中都的名单里,没有了朱柏。
  有些臣子觉得,老朱这一次想让几个儿子好好学武练兵,而朱柏去了只会捣乱。
  也有臣子觉得,老朱只是不舍得朱柏去受苦。
  其实朱元璋只是想留着朱柏给他好好赚钱。
  毕竟官牙局和银庄运行良好,离不开朱柏定价和指挥。
  马皇后知道官牙和银庄的事情,多次向朱元璋隐晦询问是谁在操作。
  朱元璋只说是请了一个高人。
  不是他信不过马皇后,只是他也知道马皇后多少对朱标有点偏心,不想惹麻烦。
  男人嘛,赚钱回来养家就好,没必要把怎么赚到钱的,跟谁一起赚的,事无巨细都向老婆汇报。
  马皇后越发觉得奇怪,把朱标叫来询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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