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14章 一下干死朱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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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问伙计那人长什么样。
  伙计说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长相普通,衣着普通,就连说话都不带口音。
  若是扔在人群里,他未必都能认出来。
  朱柏冷笑:好计谋啊。就连这个人也是精心挑选的。
  此事查到这里,只能就这么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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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最近过得太顺了,连收了好多银子,国库充盈,灾民也得到了救助,让老朱忘记了言官有多可恶。
  今日早朝,钦天监又蹦出来说:“皇上,星象变异不曾好转,三月,荧惑进犯井宿。如今刚入四月,荧惑又进犯鬼宿,眼看离燕王大婚只有一个月不到,星象如此混乱恐对燕王不利。”
  朱柏微微挑眉看了那钦天监一眼:呦,技能进阶了,都会戳老朱的软肋了。
  不过也是,之前离大婚尚远,说这个也没有用。
  果然,朱元璋虽然脸色不好却没有直接发作。
  然后御史大夫站出来说:“去年灾荒不断,恐是老天发怒。请皇上为了燕王,下罪己诏。”
  朱元璋冷冷一笑:“好,你来说说,咱哪里做得不好。”biqubao.com
  御史大夫抬头,正要慷慨陈述,可是一碰上朱元璋似寒刃一般的目光,所有声音就被掐灭在了喉咙里。
  最后他憋红了脸,也没能鼓起勇气说出一个字。
  朱柏暗暗好笑:呵呵,果然都是绣花枕头,银样镴枪头,一动真格就死火了。
  以前朱柏只是从历史书上读到老朱的所作所为,觉得他霸道野蛮凶残。
  现在却觉得,老朱但凡弱一点,都没法从这帮武官手里争到皇位,就算争到了皇位也会被这帮文官吃得死死的。
  朱元璋又冷冷扫了一圈:“有人要替御史大夫说点什么吗?”
  明摆着不管是谁,敢说点出半点老朱的不是今天都要死在这里,自然没有人傻到非要去触这个霉头了。
  反正老朱也不会改,何必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呢。
  朱元璋微微点头:“对嘛,咱又没有什么不对,下什么罪己诏。”
  宋濂忽然战战巍巍出列,行了个礼:“皇上。”
  朱元璋眯眼:“嗯。”
  宋濂抖着白胡子说:“皇上要是真想虚心求教,可以下旨给天下所有人,征集意见。”
  朱元璋气得差点掀桌子:草。你个迂腐的老匹夫!咱是真的想求教吗,咱是要你们闭嘴!
  刘伯温立刻出来说:“宋大人此法甚好。既可彰显皇上的求贤若渴,又能让天下百姓知道皇上虚怀若谷。”
  然后言官们都跑出来行礼:“皇上圣明。”
  “皇上真乃一代明君,堪比汉高祖,唐太宗。”
  朱柏暗暗叹息:唉……
  被将死了。
  老朱要是连这个奏议都驳回,会被天下文人说小气不能容。
  宋濂也不知道是真的老糊涂还是装老糊涂,这一招真是又准又狠。
  朱元璋不出声,朝臣们就在下面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从三皇五帝讲到宋太祖。
  老朱脸色越来越难看。
  朱棣忽然出来,跪下朗声说:“既然是儿臣成亲,若是真有什么罪责,也是该儿臣去向上天祈求饶恕,不能让父皇替儿臣受过。”
  大殿上骤然静下来了。
  朱元璋一愣,望着朱棣,眼角忽然酸了:好儿子,你竟然出来帮咱挡刀。
  朱标也跪下:“儿臣为长子,应是儿臣来承担老天的怒气。”
  朱柏暗暗鼓掌:漂亮!还得是我永乐帝!
  你们逼老朱,我就逼朱标!
  本来罪己诏可是皇上才有资格下。就算是让人替代,那也是身为长子和未来君主的朱标才有资格。
  朱标本来不打算出声。
  朱棣站出来,朱标就只能上了。
  不然以后天下就只知有燕王,不知有太子了。
  老朱心里,朱棣和朱标的地位也会调转。
  现在该刘伯温他们进退两难了……
  果然,大殿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伯温挪了出来,行礼:“太子体弱,怕是受不住。”
  草,又用这个逼老朱。
  总这么干就不地道了。
  朱柏都有点生气了。
  老朱这才不情不愿哼了一声:“那就下旨征集吧。”
  征呗!咱倒要看看谁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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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只知道朝堂上有种的人都死绝了,却不知道民间从来不缺这种硬骨头。
  有个叫叶伯巨的,竟然写了三千字的《奉诏陈言疏》来上书痛斥朱元璋十大错,条条都戳到老朱的肺管子里。
  特别是其中有一句:“当今之事,所过者有三:分封太侈也,用刑太繁也,求治太速也。”
  简直就是又毒又贱。
  别说老朱生气,就连朱柏都觉得这人就是来找死的。
  老朱看完之后脸都绿了,叫人星夜奔驰,将叶伯巨抓来应天。
  说起来好笑,其实这家伙连言官都不是,是个县城里不入流的儒学训导。
  刚才二虎来报,说叶伯巨已经被押到应天府了。
  朱元璋一连声说:“把他押进来,咱要亲手射死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天子威仪。”
  朱标忙说:“父皇万万不可。”
  朱元璋脸色阴沉望着看着朱标,一字一顿地问:“为何不可?!”
  朱标硬着头皮说:“父皇既然诏求直言,就要有接纳批评的雅量,今日要是杀了叶伯巨,以后就没有臣子敢说真话了。”
  “特娘的,你如今胆子大了,还敢顶嘴了。”朱元璋咬牙说,“那日在朝堂上,你就跟言官们站在一边,今日又不让咱杀叶伯巨。咱看叶伯巨就是你们指使的,你就想让弟弟们以后都没饭吃,好一人独大。”
  朱柏好为难:照理说,他是应该支持朱标反对分封的。
  可是老朱这会儿都气昏头了,他再蹦出来反对,等于是火上浇油。
  朱标被朱元璋戳破了小心思,也又羞又气,梗着脖子说:“叶伯巨奉诏进言,父皇不喜欢,可以不采纳。可父皇若是因为这个执意要杀他,堪比桀纣。”
  朱元璋咬牙切齿:“咱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桀纣!!”
  然后顺手拿起桌上那块镇纸,就杀气腾腾朝朱标过去了。
  草,鞋底子抽也就算了,朱元璋这是要一下干死朱标的节奏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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