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72章 忽悠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朱柏接着说:“他把一个不要紧的掌柜打死了。求父皇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保住了李家上上下下两百多人和淑妃娘娘的性命。”
  这句话半真半假,不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老朱确实打算放过李家。
  朱樉和朱棡望向老朱求证。
  朱元璋点头说:“朕不知道别人在你们耳边说了什么,朕只知道,查到的事实就是李家欺行霸市,导致整个北城好几种生意,只有李家能开店。”
  朱樉额头冒出冷汗来。
  朱棡脸上也难得出现凝重的神色。
  他们心里很震惊,完全不知道李家还干了这些,可是现在回头想想确实不对劲。
  朱元璋说:“要是朱棣不回来跟朕求情,直接在北城兵马司追查下去,这会儿李家已经全部在刑部大牢里待着了。”
  朱樉认真看向朱棣,没错,他得到的消息也是朱棣问过掌柜秤砣的事情就直接打死了。
  等李家的人到了,朱棣也明示暗示他们说对秤砣的事情不知情,就再没问什么。
  老朱又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世间之人都是‘利’字当头,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帝王之家。那些跟你们套近乎,拉关系的人,都是为了利益。这就是我总要你多跟皇后娘娘亲近,不要跟外戚接触的原因。只有自己的兄弟和父母才可以相信。”
  老朱看了一眼朱柏。
  朱柏只能帮着敲锣,说:“四哥也是为了兄弟们好。他心眼实,宁肯自己做恶人。哥哥们琢磨琢磨,除了他,我们兄弟几个里面,还有谁能来做这件事。”
  朱樉和朱棡想了想,确实。
  他们自己不好去外婆家的人动手。
  大哥朱标的一向以仁厚著称,朱橚和朱桢性子也很温和,都下不了手。
  朱柏就更别说了,过半年才满八岁。
  朱柏叹气:“可怜四哥被人误会了也不解释。我也难做。”
  朱柏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胡说八道感动了,饱含真情地哽咽了一下。
  朱樉他们两个知道朱柏在说富贵挨打的事,越发不好意思。
  而且朱柏那日真要闹到朱元璋那里去,李淑妃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朱棣始终面无表情,垂着眼:他不想装出委屈的样子。可是朱柏说的大多数话都是事实。
  他本想杀一儆百,没想到无意中帮了李家的忙。
  -----
  从御书房出来。
  朱樉冲朱棣和朱柏郑重行了个礼,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朱棡冲他们笑了笑追上了朱樉。
  朱标用手摸了摸朱柏的头,笑着说:“你这孩子,有时候你真是让我害怕。”
  朱柏一脸天真:“大哥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边李存义过来恭恭敬敬递了个盒子给朱柏:“殿下找的可是这个簪子。”
  朱柏直接递给了朱标:“大哥看看。那天天黑,我也没看清楚。”
  朱标打开一看,竟是一根和他赏赐给吕莲儿的一模一样的簪子,惊讶地看了朱柏一眼。
  朱柏笑嘻嘻地说:“李大人要堵湖里的窟窿,我请他帮忙找那日被我扔到湖里的金簪子。他找到了。”
  其实这话的意思是,他敲诈李存义成功……
  贪官的钱,不用白不用。
  朱标终于反应过来了,冲李存义微微点头:“那真是谢谢李大人了。”
  朱元璋从御书房出来刚好听见他们说话,差点笑出声:这个混小子真是,把最敦厚的朱标都带偏了。
  不过这是好事。作为帝国的继承人,必须足够狡猾,至少比任何一个大臣都要狡猾……
  -----
  朱棣那日在北城兵马司前面活活杖毙了李家掌柜的事情,没几日就传遍了整个应天城。
  百姓们摆手称好。
  李家的炒货铺关张大吉。
  如雨后春笋一般,城里一下新开张了好多家的炒货铺。
  可见大家都苦于李家久已。
  商家和大臣们人人自危,忙检查自己店铺里的秤和尺子。
  朝中有大臣戏言,朱棣杀这只“鸡”,不单单是儆了北城的“猴”,还让全应天的猴都胆寒。
  朱棣没有外婆家的人在,所以压根就没有这个忌惮。
  他的手段和心智都是兄弟里拔尖的。
  如今大家还明白了一件事:他也是老朱儿子里心最狠的。
  皇上今日特地在朝堂上嘉奖了朱棣和朱柏,以最直接的方式,表明了对他们的支持。
  老朱意味深长地说:“朕一再强调,各阶层要界限分明,不得跨界。可是有的人罔顾朕的话,明明领着朝廷的俸禄,还要与民争利,恨不得把这天下的所有生意都做下来。朕劝你们,还是收敛些。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到时候清算起来,你们怕是承受不了。”
  群臣听得越发胆颤。
  李善长不停地擦额头上的汗。
  朱柏快笑死了:朱元璋这个才是真的敲山震虎。
  -----
  朱标从御书房出来时,等在外面的马皇后身边的女官迎了上来:“殿下,娘娘请您过去说话。”
  马皇后虽然也常问询朱标的日常饮食,却很少这个时间专门叫他过去说话。
  他暗暗惊讶,微微点头便跟着女官去了。
  马皇后怀里抱着老朱的心头肉,五岁多的寿春公主。
  寿春公主粉嘟嘟,白嫩嫩,扎着两个小圆髻,晶莹的黑眼睛大而圆,这会儿看到朱标进来,立刻笑着从马皇后身上下来爬上了朱标的膝头。
  马皇后叫人端了茶和点心上来给朱标,就让宫人们都去门外了。
  她问了几句闲话,大抵也是问朱标学业和饮食睡眠之类的。
  朱标犹豫要不要告退了,早些回去歇息。
  站了一上午,还要坐在这里应付这些,着实有些累。
  只是想了想,马皇后一定是觉得寂寞才叫他过来,便又耐着性子继续回答马皇后的话。
  马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温顺了。让母后好生为你担心。”
  朱标心里一动,抬头望着马皇后,犹豫地唤了一声:“母后……”
  马皇后说:“温良恭俭让固然是好,可是也要防着小人。以前你父皇眼里只有你,如今却有二十几个儿子,跟你能力相当却心狠手辣会哄人的,大大小小,也有两三个。你要想办法让父皇多注意你,有什么事先想着自己才好。”
  有些话,不好说得太直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51/732642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