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19章 学好了去摆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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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正巴不得老朱问,两手一摊说:“儿臣完全不知道刘夫子在讲什么。”
  朱元璋咬牙切齿:“果然,这个混蛋果然是在糊弄朕,像他这样高深莫测之人,若是忠心还好,若是有异心,后患无穷。不如早些杀了省心。”
  这几日,这些大臣一天换一个人,也不吵也不闹,也不哭也不叫,也不上奏折,就在朝堂上絮絮叨叨讲封王的害处。
  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嘤嘤嗡嗡”,烦死人。
  他们肯定是受了刘伯温的指使。
  俗话说请贼先擒王,就找个借口先干掉刘伯温再说。
  朱标一听吓了一跳,忙说:“刘夫子博学多识,忠贞不二,必定尽心尽力教十二弟。只是十二弟太小,此事也急不来。父皇若是杀了刘夫子,以后想要再找一个这样的人才,就不可能了。”
  开玩笑,刘伯温这样的人,他以后接了皇位,还用得上的。
  朱元璋咬牙:“那就再等三月,若是老十二还没有任何长进,立刻杀了刘伯温。”
  朱元璋和朱标一起转向朱柏。
  朱柏皱起脸,心里万马奔腾:当时也不是我自己要学的,现在还非要逼着我学会。
  周易那些东西,大多数人一辈子也弄不明白,三个月就要看到我学出成果.......
  朱元璋见朱柏如此为难,转回头,冷冷地说:“还是杀吧。”
  朱标忙对朱柏使眼色。
  朱柏自然知道刘伯温杀不得,只能垂头丧气拱手:“儿臣尽力而为。”
  于是朱柏下了课,只能又去刘府。
  蓝玉见朱柏又垂头丧气,安慰道:“好好学。刘大人一身本事,随便学会一样,以后都打遍天下无敌手。”
  朱柏打了个激灵:诶嘿,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从刘基身上学点本事,实在不行,大不了逃出去,隐姓埋名,靠这个本事养活自己啊。
  对对对,要好好学。
  是不是真的会算卦和看相不重要,但是至少要学会忽悠人,好去天桥摆摊!
  远远看见刘伯温站在门口,一身半新的青棉布衣,飘飘然然,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隐去。
  他一挪动,就露出脚上打着补丁的布鞋和裤子。
  蓝玉感叹:“刘大人有些过于简朴了些。”
  朱柏咂了咂嘴:刘伯温这老头虽然挺讨厌的,但是为官清廉这一点却让人钦佩。
  洪武年间的官员,要是光靠俸禄也就是刚刚能“生活”而已。
  所以贪官杀完一批又冒出来一批。
  刘伯温都封了诚意伯了,俸禄也就两百四十石,是所有开国元勋里面俸禄最低的。
  讲白了,还是老朱忌惮刘伯温的本事,故意欺负他。
  不过刘伯温这么聪明,自然是明白老朱的意思,从没有表示过任何不满,还甘贫乐道,活得挺自在。
  刘府上只有两个老奴,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笔墨砚台。
  最近还被他折腾掉了一些多年积攒的“宝贝”。
  作归作,他欺负老人家确实有点不地道了。
  朱柏有些内疚,脸上发热,上前规规矩矩行礼:“夫子好。”
  刘伯温微微点头,跟蓝玉行礼寒暄告别,转身笑眯眯攥住了朱柏的手:“多谢湘王殿下今日救了我一命。”
  朱柏一惊,瞪着他。
  这家伙竟然在御书房安了眼线,好大胆子!
  刘伯温牵着他往里走,说:“今日皇上在朝堂上杀机已现,却迟迟不动手。多日不曾出现的殿下却来了寒舍,想必是皇上说要杀臣,湘王殿下为我求情了,并且允诺皇上会好好跟臣学习。”
  朱柏听得心里发毛:这家伙是真的能算,还是真的聪明蒙出来的?
  刘伯温又说:“听说皇上要开书禁,想来也是湘王殿下的功劳。这真是有利于我大明江山稳固的大好事一件。”
  朱柏瞪大眼睛:卧槽,你个老神棍怎么什么都知道?
  刚才那个,你的解释还勉强说得通。
  这个开书禁的事,是我们三父子刚才才说下来的。
  你要说没安插奸细,光靠猜能算出这事,我绝对不信!!
  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中庭。
  当中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满树金黄的叶子,一树金光。
  傍晚的阳光被金灿灿的叶子折射到刘伯温身上,好似镀了金箔的佛像。
  刘伯温像是看透了朱柏心里的翻天覆地,微微弯腰低声说:“我看到了殿下这几日在课堂上画的画。寓意深刻,苦口婆心,情节动人,想必皇上一定看得入迷。
  昨日你忽然不画了,皇上今日叫你去,肯定是追问你此事。
  湘王任性倔强,说不画就不画,皇上要看就非要看,你父子二人必然僵住了。
  以太子孝顺又温和的脾气,想拉架,便会劝谏皇上找画师来画然后刊印,装订成册,以备皇上时不时翻看。以后你要有新的故事,还能接着来。
  既然宫中可以看这本书,那民间必然可以,这书禁不就开了吗?”
  朱柏惊讶得微微张嘴:“我去,这都是你算到的?”
  刘伯温说:“其实,不是。皇上一向节俭,不舍得花钱请画师,所以叫大本堂的夫子来做这件事。我就是其中一个。”
  切,说了半天,是因为这个,差点被你这老滑头唬住。
  朱柏合上嘴,嘀咕:“我还以为夫子果真如此神通。”
  刘伯温叹息:“殿下如此聪明,想必也看出来了。这卜算之事,三分靠猜测,七分靠推理。所以要学,却是不难。”
  朱柏嘴角抽了抽:那意思,不还是唬人呗。
  刘伯温说:“皇上限你三个月学出点名堂来,我们先从这个最简单的开始。”
  朱柏一听又惊讶了:他又是怎么知道三个月期限的事。这绝对不可能从刚才那些推断出来。
  刘伯温回答:“三个月后就过年。皇上的性子,要是觉得臣无用教不会殿下,不会给臣发了明年俸禄才杀臣。”
  朱柏恍然大悟:说的也是。
  朱元璋节俭小气,能省一年是一年,难怪当时脱口而出三个月。
  说起来,刘伯温果然是不负“善查人心”的名声。
  就算学不会卜算,学会这个也不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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