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两人,带着疑惑在附近搜寻良久,依旧没找到碎木板。 “有些反常,凶手怎么会清理得这么干净?” 金田新一蹙眉说道,“难道破开墙壁后的碎片上留有线索?不然对方没必要这么做。” 奈木良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盯着破洞开口道:“看来凶手应该提前在墙壁上做过手脚,比如在洞口进行过伪装,使洞口木板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其实只要轻轻敲击,就能将洞口破开,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们在现场找不到一片碎木,因为对方有可能已经带走并销毁。” 金田新一点头:“很可能是这样,不然短时间内破不开这么大的洞,这么看来,凶手在行凶前做了不少准备,寺院只有这五人,其他人不可能没有丁点察觉。” 当金田新一两人想再次提审四个年轻和尚时,却被告知棒子国两名侦探正在和四人谈话。 朴东敏和金在焕的目的,是想分析出从昨晚到今早发现住持尸体这期间,四个和尚的不在场证明。通过四人的回房时间,和今早到达斋房见面的时间进行比对。 很快时间得到基本确定,勿念回房时间是九点零五分,宽念是九点零六分,秀念和戒念分别是九点十分和九点十四分。 第二天早上,戒念第一个醒来,因为是四个和尚轮值做早饭,戒念在六点十五分来到斋房,之后到达斋房的是勿念、秀念、宽念,在七点之前四个和尚全部到齐。 朴东敏和金在焕将时间整理出来后,依旧没发现任何问题,在住持的死亡时间段,四个和尚均没有不在场证明,都存在充足的时间作案。 紧接着四个和尚到了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面前,两人将四人分开审问,问题无非是,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现身边的师兄弟行踪诡异,有没有使用斧头之类的利器,谁经常在禁闭室四周活动。 一圈下来,两人并未得到想要的答案,四个和尚都表示这些问题并未注意到,或是没发生,他们很少去禁闭室方向走动,只有住持偶尔会去哪里闭关修行。 没办法,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只好再次将注意力,放到禁闭室旁的破洞上,两人申请搜查破洞碎片。 一阵过后,工作人员传来消息,在瀑布下游的草地上发现洞口木板碎片,将碎片带回,与洞口比对,发现与洞口接茬完全吻合。可让金田新一两人奇怪的是,他们将木板碎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未发现上面存在什么猫腻,没有被修订或用胶水粘合过的痕迹。 这与他们的猜测不符,之前两人怀疑凶手隐藏木板,是因为在上面留有线索,比如有胶水残留,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奈木良子皱眉道:“凶手将这里打扫干净,之后将这些碎木扔到瀑布中被冲到下游,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只为干扰我们的思路?” 金田新一轻轻摇头,一阵后才开口道:“你看这个洞口面积,先不说用斧头之类的工具开凿出来需要多久,而我们找到的只是碎木板,当时的木屑一定也不会少,清理起来必定费时费力,但凶手依旧将其清理掉了,要说这里不存在线索,实在说不过去。” 接下来,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两人,将找回的碎木板慢慢拼接复原,试图从中再找出些许线索。 半天过后,两人放弃了,毕竟找回来的不是全部碎木板,而且单从碎木板根本看不出什么。思索片刻,两人走进禁闭室,想再次研究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 金田新一再次仰头观察:“这里接近瀑布,以至于室内墙壁潮湿光滑,想从内壁攀爬至屋顶,将尸体挂到离地面十来米的房梁,几乎不可能,而且房梁之前我们也检查过,布满灰尘的同时又不存在任何痕迹,可以排除从窗口进入的可能。寺院内除窗口走廊那条路,也不存在第二条通往顶部的楼梯,更没有这么高的爬梯,凶手还真是费心了啊!” 奈木良子:“凶手绞尽脑汁完成作案,之后又转嫁给雾天狗,应该和之前的两起雾天狗杀人案有牵扯。” 之前对两起案件有过怀疑,可两起案子被警方定性为自杀和意外,现在不得不再次将案子翻出来。 第一起案件,是来祈求妻子腹中胎儿顺利出生的男子,被很多香客看到其跳崖自杀。第二个是被脱落石块砸死的女人。再加上眼前被吊死的主持,三者之间必定有着联系。 仔细调查之后,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找到一丝线索。 原来那名死在后山的女人是一名卧底警员,因为一批失窃的钻石追踪至此,却不料将性命也留在了这里。 女人被落石击中额头,这表明在事发前女人听到声音,或是察觉到情况,正抬头查看期间不慎被落石砸中。 而那对夫妇也并非真正的夫妻,两人借看风景之名去后山交易,扮演妻子的女人在小腹前藏有大量“药品”,而男子正是用那批钻石购买。期间不知道两人发生了什么,男子坠崖,给外人一种自己跳崖的假象,钻石也随着男人跳崖而不见踪影。 后来女人也曾多次去后山寻找,但都没有发现。 再后来,消息被卧底警员得知,前来寻找,却殒命于此。 金田新一和奈木良子眼前一亮,原来被他们视为联系的雾天狗,竟是钻石,既然三起案件存在关联,那住持的死必定和钻石有着牵扯。 两人立刻向节目组发出申请,要求调查所有人的房间,寻找钻石的下落。 直播间观众们,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 “原来一切都是钻石惹的祸,三条人命啊......” “男人和卧底警员的死会不会和住持有关系?我记得有个和尚说住持很贪财的。” “没错,这个住持为了省钱竟让和尚们辛苦去砍柴,如果钻石被他捡到,他绝对能为了钱财去杀人......” “来寺院交易‘药品’,这些人还真是有想法。” “钻石也不一定是在住持手中好吗,兴许就在其中一个和尚手里,被住持发现后,将住持杀了灭口。” 搜查结果出来了,在住持房间地板暗格中,发现一袋钻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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