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将军,李观棋有不同看法, “从剧本资料上看......将军已经到了暮年,相信大家也都清楚,像将军这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的人,对生命反而会更加敬畏。” “上了年纪以后,这样的人反......反而会变得慈祥、变得多愁善感。” “那么,在这个时候出......出现一个能用话语熨烫他内心的人,是不是很容易让他放下戒备。” “等到这个时候,再趁......趁将军不备,从背后袭击,这样的话所......所有人都能做到,即便凶手是个女人。” 魏军点头道:“很有道理,不过下次试着可以长话短说!” 接着是第四个死者,出门去伐树,一个劈两半。这应该指的是管家,只有管家被利斧劈开了肚皮。 几人再次对凶器斧头进行检查,结果发现仍然没有指纹的存在。 显然凶手作案很谨慎,行凶后擦拭了斧头。 第五个死者是富太太,她被匕首刺中喉咙,匕首手柄处刻着一只蜜蜂。 同样,匕首上找不到指纹。 第六个死者是法官,中枪而亡,四人对十具尸体检查了烟硝反应。 发现四人手上、身上都出现火药痕迹,分别是教师、警长、将军和教师。 查看的第七具尸体是医生,是在水洼中淹死的,现场一片狼藉,脚印众多纷乱不堪。 第八个死者是监狱员,被熊型石头摆件砸死,依旧找不到指纹。 第九个死者是死在海边的警长,身中三枪。检查发现,击杀警长的枪支就是他自己的那把枪。 第十个死者是冯佳时扮演的教师,她在房间中上吊身亡,奇怪的是她脚下并没有供她上吊的踩踏物。 那她是怎么完成上吊的? 踩踏物在她上吊后被人拿走了? 还是说有人“帮助”她完成这一过程? 两个侦破组检查完十具尸体,没找到有利线索不说,还将自己越绕越迷糊。 本来制定好的方案,非但没有明朗化,相反开始变得愈加凌乱。 案子被罩上一层层迷雾,拨开这一层,下一层又飘过来。 从紧皱的眉头,能看出他们的思绪乱了。 观众们看到这儿,也不禁倒吸凉气。 “他们还可以思考,我特么看完脑子都不会转了。” “真的太乱了,死了这么多人,线索缠着线索,这根本理不清嘛!” “十具尸体全部是两小时内死亡,法医来了也验不出哪个先死,哪个后死吧?” “说的就是啊,这些人死的时间点太密集,线索又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怎么把顺序撸出来啊。” “可我看这些人的死法都很普通啊,虽然说死的人数多了点,但感觉破案不会太难的吧?棋神不是说了嘛,死的人越多,线索遗留的就会越多啊,那为什么他们还这么费劲儿,抓着一个死者破案不就行了。” “楼上你是懂破案的!” “这么说吧,这十具尸体就像是一个毛线团上的十个线头,你抓着一个线头想把它摘出来,当你马上就快摘完时,却发现它的尾部,和其他线头的尾部已经缠成死结。” 解说室,张国志也看到了观众评论,缓缓开口道, “就向这位观众说的,这十个杀人案单个领出来,真的没什么技术可言,属于那种极易对付的案子。” “但现在它们纠缠在一起后,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刚刚侦破组检查尸体线索大家也都看到了,每个人的死亡现场,都留有其他人出现的痕迹。” “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死亡顺序,也就是说,他们中每个人都是凶手,每个人又都是受害者,每个人都有可能杀每个人!” “还有更恐怖的,凶手是谁?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他或他们是怎么死的?他是第几个死的?自杀?他杀?还是教唆别人杀了自己!” “这完全就是一个被毁掉出口的迷宫。” 沈铮赞同地点点头,“张老说的没错,在这里每个人都有可能即是凶手又是受害者,凶手可能一人作案,也可能同伙作案,之后凶手可能自杀,也可能被杀,那他的身份就成了受害者。” 苏小丫听得目瞪口呆,弱弱说道:“这怎么有点像买彩票算排列方法一样。” 郝晴:“小丫算是说对了,那你猜猜这十个人能排列出多少组合出来?!” “晴姐,我数学不太行。”苏小丫一副思索的模样,片刻道,“我知道那种七个球的彩票就有不下万种排列方式,那这里是十个人,这样算的话恐怕也不会少。” 观众们听不下去了。 他们听张国志和沈铮说的时候,已经了解到案子的复杂性,但听了郝晴和苏小丫的谈话后,这才恍然大悟。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七个球就能排列出上万种组合,那这里的十个人呢? 买过彩票的都知道,这可不是多三个人的事儿,多一个人就可能多出上万种组合出来,何况这里是多出三个人。 观众们麻了,他们甚至在想,这要是有人没死不就好了! 别说让他们自己想了,听别人说就感觉乱的不行。 凶手、被害人,单独杀人、联手杀人、自杀、他杀、教唆他人杀人、诱导他人杀人或杀自己,这特么怎么可能理的清。 “我知道这个案子会很复杂,可特么我用前女友的命保证,我是真的没想到还会让人这么崩溃。” “有没有数学天才在场,大致说下会有多少种组合,妈妈呀,谁懂啊,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这何止是崩溃,案子如果让我破,我连死的心都有了,吾宁死!” “真的就无解了吗?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别说两个小时,你给我两年我也破不了这案子,不过我强烈要求节目组将破案时间延长,怎么说这也是十人死亡的五分大案!” “对没错,虽然我是梁邱李观棋的粉儿,但延长破案时间这话,我说起来同样硬气!” “你们想到的,节目组会想不到,估计这会儿正商讨呢!” “我不能再想这案子了,就跟着侦破组走吧,今天这脑细胞也死的差不多了。” 很多观众们现在都放弃了,不想了,躺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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