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给到这首童谣的时候,直播间网友们全炸了。 “为了杀人,还要大费周章写首童谣出来?真是辛苦这位大凶之人了!” “这特么也太渗人了吧,一句杀一人,最后杀自己!” “起初读起来感觉还挺搞笑的,再读第二遍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的太变态了吧!” “我有个问题,是先有的童谣,还是先杀的人?!” “童谣的十句话象征了十人的死法,就莫名觉得挺有仪式感的,凶手是个讲究人儿!” “可他竟用童谣里的话将自己也杀死了啊,你们不觉得这很古怪吗?” 侦破组四人仔细回忆十人死法,之后再去对照童谣上的话。 现在他们就像在大脑中,做着小学生的连线题。 竟全部能对上。 比如熬夜熬的深,一个叫不醒,应该是暗指服用安眠药过量而死的女仆。而出门去伐树,一个劈两半,是被斧头劈开肚子的管家。 还有,惹事打官司,一个法官判,应该是被枪杀的法官。 最后一句,落单孤零零,悬梁了此生,当然就是在指房间内上吊而亡的“冯佳时”,剧本中的教师。 魏军眉头深锁,缓缓开口, “竟真的能一一对应,凶手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要设计出这样的仪式感,来完成行凶呢?” “没错,这样行凶的确很有仪式感。”陈康年思索道,“但我想十人的死亡顺序,可能并不是按照童谣里排列的,毕竟凶手不可能做到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有条不紊地完成一个个击杀。” 梁邱点点头:“其实按照剧本设定,这栋别墅的主人嫌疑才是最大的,可是别墅主人早就去世了。” “也就是说有人以别墅主人的口吻,对众人发出了邀请。” “从这里我们可以断定,这个发出邀请的人就是凶手。” “而且,他隐藏在这些人当中,一同登了岛。” 陈康年看了眼剧本,说道:“说到作案动机,最大的应该是管家和女仆,别墅主人没有亲人在世,她一死,这些家产多半都要落在照顾她的管家和女仆手中。” 梁邱皱眉道:“如果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要邀请这些人来岛上做客,他们之间好像并不认识,而且之后还将会发生命案,这不合逻辑。” 李观棋看大家慷慨激昂地发言,舔了舔下唇也开口道, “剧......剧本中的确提到,管家和女仆是夫妻,但这两人又与其他人毫无关联,受邀的八人......同样相互之间不存在关联。” “还有这......这些人都有黑历史,但这与在场的人都没牵扯,所以也算不上存......存在杀人动机之类的。” 梁邱:“杀人动机应该就藏在剧本中,只是以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在剧本中还发现不了。” “没错。”魏军耸耸肩,“既然这样,我们不如按照童谣的顺序,将十人的死因和死亡顺序理出来,顺便找出凶器。”biqubao.com “我想,在我们找出最后一个死者,或是最后两三个死者时,案情会明朗很多,到时候再根据手中线索推测凶手,案子会变得比现在简单的多。” 网友们一言不发地看着,直到侦破组商量出方案。 “听他们讲完,瞬间觉得心里敞亮了许多,现在大致的行动方案有了,但还要看实施后有没有效果。” “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和我不谋而合。” “他们的意思是,首先排除管家和女仆作案,是这样吗?” “看来你还没看明白,是每个人都有作案的嫌疑!只是嫌疑有大有小而已。” “我觉得最可怕的是,凶手就隐藏在这十人中,他同样给自己发出了邀请,然后开始这场大谋杀,最后还杀掉了自己。” “案子虽然看起来错综复杂,但听了楼上的话,感觉豁然开朗,就是说,找到最后一个死亡的人,他就是凶手。” 现在大家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和侦破组一起找到最后一个死亡的人。 侦破组按童谣上的顺序开始。 第一个应该就是那名倒在地上的富二代,验尸报告上写明了,是氢化物中毒身亡。 对他附近的一个酒杯进行检测,杯内确实含有氢化物的成分。 那么氢化物是谁带来的呢? 四人向节目组发出申请,要求对十人所携带的所有物品进行搜查。 结果很快出来,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氢化物的物品。 几人没有气馁,凶手可能就只带了一份过来,然后用在富二代的酒杯中。 梁邱:“这十人的身份分别是,富二代、管家、女仆、法官、监狱员、富太太、医生、将军、警长和教师。” “在这些人中,最有可能携带氢化物的应该是医生。”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携带的可能,只是相比较而言。” 魏军:“管家和女仆也有很大嫌疑,毕竟他们是最容易接触酒杯的人。” 众人点头。 四人在富二代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他们把目光放在第二句童谣上边。 第二个死者显然是女仆,她因服用过量安眠药身亡。 陈康年在女仆房间发现大量安眠药剂,同时对药瓶上指纹进行了检测,发现除去女仆的指纹外,还存在管家的指纹。 面对这条线索,大家没有惊讶,因为剧本上写着,管家和女仆是夫妻关系,管家碰过安眠药也属正常。 魏军:“会不会是管家杀害女仆?” “不会。”梁邱道,“和开始时推测的一样,这不合逻辑,与两人利益不符。” 女仆床前有不少鞋印,根本就没办法调查,几人猜测在女仆死后,剩余的人都来到床前查看过。 然而, 陈康年发现在床的另一边,除了有女仆和管家的鞋印外,还有那名医生的。 这不由让几人一怔,这已经是医生第二次进入怀疑人名单。 魏军开口道:“还有一种可能,女仆身体不适,医生进房间为她看病检查,所以鞋印的存在也不能证明什么。” 几人再次将目光放在第三人身上。 这次是死在悬崖边的将军,被钝器击中身亡。 几人立刻对尸体一旁钝器进行检查,发现上边根本没有指纹的存在。 现场依旧很乱,满是鞋印,显然和女仆那边情况一样,将军死后大家也都来过这里。 梁邱皱眉道,“这可是一位将军,虽然现在他年纪大了,可也绝不会失去警惕性,没有发出示警,还有,他的战斗力应该不错,能轻易将他击杀的人,在这十人中只有警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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