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飞鸟第二天7点准时醒来,昨夜没有同屋女使回来,她指尖轻扫床头,薄薄一层灰尘,显然大面上有人时常清理,细节处没人管。 其他6名女使已经很久没回寝室了。 “鸟鸟,你怎么样?” 路迟迟问得隐晦,她想到昨天晚上鸟鸟刚躺下,朵拉就来查房,心脏控制不住的紧张。 “没问题!”游飞鸟看一眼时间,“我们下去吃早饭!” “好!” 游飞鸟走出寝室楼,赫伯特刚好从对面楼出来,三人一起结伴而行。 昨晚具体情况,游飞鸟已经发布在群里,赫伯特没说什么,今天一见面,大手立刻缠过来与她十指紧握。 早餐每人一块黄油面包、一杯牛奶,其他什么都没有。 游飞鸟把黄油面包掰两半,分给赫伯特。 她瞥一眼盯着他们进食的使女,在群里提醒今晚有可能从赫伯特、路迟迟身上动手。 危险人物需要观察,从危险人物身上动手是最简单粗暴的切入口。 赫伯特:「我复制你昨天晚上的做法?」 游飞鸟:「不!尽量搞得神秘一点,最好弄成鬼神惩罚,这样既圆了卡米尔解释不清的事实,又能试探一下罗德什么反应?」 赫伯特:「ok!」 路迟迟:「怎么……怎么操作?」 她看着群里弹出的消息,赫伯特是怎么就懂了? 道理,路迟迟看明白了。 操作呢? 大佬,给个操作指南啊! 游飞鸟:「今天估计依旧是卡米尔负责送礼物,你到时候假装晕倒,进入房间后,可以选择让男人以最羞辱的死法,类似“马上风” 以副本时代背景看,npc会以为男人遭天谴,你也可以成功混过去。 我只是举例说明,你可以无限延展。」 路迟迟:「ok!」 她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跟大佬久了,基本动脑都做不好? 游飞鸟拍拍路迟迟肩膀,示意她跟上,去教堂做准备。 游飞鸟:「一会儿去教堂,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动!」 修道院对时间卡得很死,规则-1应该是真的,-2感觉是坑,-3有可能为假。 找机会试一试-3,一旦验证为假,其他两个就为真。 菲拉奥修道院主教堂修得金碧辉煌,高耸塔尖直指天空,墙体上雕刻精致浮雕图案。 走进教堂,一股香烛气息扑鼻而来,高大拱形天花板,阳光透过巨大彩色玻璃窗洒落下来,形成斑斓的光影。 深色木质长椅一排排延伸到主讲台,花团锦簇,繁华绚烂。 整个教堂看不出哪里需要准备,有零散使女进来,穿插落座。 “你们几个过来坐第一排!” 达娜对游飞鸟招手,4指并拢向下,赫伯特脸色顿时阴沉难看。 在欧洲地区这种手势是招猫逗狗专用,放在人身上极为不礼貌。 游飞鸟另一只手轻拍赫伯特,无声安慰,眼眸划过暗芒。 “达娜,我有点儿紧张,想去卫生间。” “紧张?”达娜挑眉,“去吧!” 她指指教堂后面,根本不信游飞鸟说“紧张”,看一眼朵拉,示意:跟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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