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飞鸟看着对怼得哑口无言的高青松,幽幽叹口气。 “说说吧!”她单手托腮,“你明明忙到没时间睡觉,却依旧记挂着这件案子的原因是什么?” “我……”高青松尴尬转头,食指搔搔脸,“我是她的榜一大哥!” “她前后变化,真的很大?” 游飞鸟在屏幕上拉出前后期郭婉对比,风格上明显是两个人。 “非常大!”高青松点头,“我和她好友都怀疑,她被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给替换掉了。” “你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方虹抱着肩膀冷哼,高青松不爱听,碍于面子也不反驳她的话,目光灼灼盯着游飞鸟。 他算是看出来了! 一群人里以游飞鸟为中心,她似乎也发现了什么? “咔哒!” 游飞鸟敲击空格键,画面精致,她屈指敲敲电脑屏幕。 “一模一样!” 两个同样笑容,眉眼弯曲程度,嘴角上翘程度……完全一模一样! “啊?” 程多乐发出一声灵魂疑问词,高峰认同点头,什么意思,说明白啊! 赫伯特忍不住远离两个二傻子,免得被传染,他不想跟不上鸟鸟的节奏。 “你们倒是说话啊!” 高青松焦急催促,他知道两个一模一样,问题出在哪儿了? 方虹见游飞鸟懒得解释,两个男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二傻子,她无奈扛起“重担” “你们每天表情和昨天完全一样吗?” “啊!” 高青松感觉脑中闪过一道惊雷,他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劲儿了。 他之前看视频、直播,总觉得不对,但哪里不对、怎么就不对了,他完全没有头绪。 看不出来啊! 侦探还真有两把刷子。 “你的猜想没有错!”游飞鸟短时间内截图无数,“你们看! 她在复刻郭婉最后一次直播打招呼、说话时候的笑容。 ‘郭婉’确实不是郭婉! 那真正的郭婉……去哪儿了呢?” 游飞鸟退出人群,低头看‘郭婉’直播,她几乎不说话,做着各种挑逗、擦边动作,赢来不少男人打赏。 曾经榜一大哥快要贴到电脑屏幕上,仔细分辨照片中的“一模一样” “咱就是说!”游飞鸟叹口气,“照片透明度调整过了,你直接拖过去覆盖不就知道是不是完全一样吗?” 人眼在这个时候是比不过软件,也没必要比得过。 高青松乐呵呵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找局长批复,终于可以调查审理郭婉的案子。 “你看着吧!”方虹靠着游飞鸟肩膀,“他一会儿肯定蔫头巴脑的回来。” 警察忙成这样,高青松一人负责接待13个侦探,肯定不能单独负责某一个案件。 果然不出所料! 20分钟左右,高青松丧眉丧眼地回来,给他们发临时证件,方便降低取证难度。 走出警察局,游飞鸟抬头看太阳,刺目光线让人忍不住眯着眼睛。 “鸟鸟,这样看更好!” 赫伯特在上个副本黑了一台高清摄像机,他把相机放在游戏背包里,想着出副本消失也没有损失。 黑脚盆鸡一台摄像机,以后给鸟鸟拍美美的照片、视频,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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