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拿起另一部手机看视频,自己点着蜡烛述说太阳消失后的心境。 烛光映照在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尖锐爪子悬在郭婉头上,几次想要下手都被无形力量阻止。 “这是光影效应。”郭婉强撑着笑脸,“大家不用担心!” 话音刚落,郭婉头发像是被谁薅着,一下下往桌面上砸,红肿、发紫、鲜血四溅,她眼睛使劲儿往左侧看,仿佛那里有什么人,镜头里却什么都没有。 画面过于血腥暴力,直播间被封禁,大概一个小时后,郭婉重新坐到镜头前,换了衣服,头发重新梳过,桌面还能看见残存的血迹。 游飞鸟打开手机进入郭婉直播间,她打招呼、微笑、手势与资料中郭婉一模一样,穿着却大相径庭。 原来郭婉穿的多是居家服,以宽松、舒适为主;现在郭婉穿的是紧身包臀小短裙+黑丝+高跟鞋,做某些动作踩在审核员标准线上来回蹦迪 来报案的人是郭婉好友,她觉得太阳重新升起来后,郭婉好像变成另一个人。 警方内部也认为,郭婉很可能被砸死在直播间,他们带“郭婉”回来采血、毛发、指纹等对比,血型、dna、指纹,完全一模一样。 数据表明,郭婉、“郭婉”是同一个人。 警察要靠证据说话,哪怕一大部分人认为这事儿有蹊跷。 刑警队长请教基因学专家,得到结论:哪怕从一个人身上细胞核再生人,和原来的人dna也有有所不同,不可能达到一模一样的程度。 高青松坚持“郭婉”有问题,想申请搜查令,看看“郭婉”把郭婉尸体藏哪里去了。 他的申请,当然会被驳回! 警局每天忙的昏天暗地,局长请来一群所谓“侦探”帮忙调查“无头案”,高青松又把郭婉案子拿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帮“侦探”怎么抓住凶手? “鸟鸟,有头绪吗?” 方虹看半天,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好友非说是换人了。 咋换? 生物信息完全一致,外表长相没有任何差别,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你们这么快就有头绪了?” 高青松走过来,眼眸发亮盯着坐在中间的游飞鸟。 他紧张又轻蔑的想:警局这么多人没看出线索,她一个女人能在短短半天内找到破案关键? 郭婉案子无疑是4个中最难的! 其他3个好歹有点头绪,只是警队抽不出人手,所以才请侦探帮忙。 郭婉案子,难度极高,局长发话,如果侦探找不到线索,赶紧换一个案件,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高警员,你似乎对郭婉很感兴趣,为什么呢?” 游飞鸟没有回答,反问高青松为什么特别关注郭婉? “她的案子明显有问题啊!” “问题是什么呢?” “问……我们找你们来是解决案子,不是让你们问东问西。” 高青松色厉内荏,游飞鸟了然点头。 “这案子在你们内部应该引起过激烈讨论。 大部分认为网红女主播为吸引流量,故意作秀,人根本没死;一小部分人认为,案件还有疑点,所以想接侦探的手找出线索问题,顺藤摸瓜,把积案破了。 你们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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