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飞鸟不用问也知道那些被拖走的玩家被带到哪里,最终又出现在哪里,为什么那些老员工看见她安然无恙会觉得惋惜? 她不想再待下去,转身要走,旁边一个大口吃人肉的玩家,突然身体抽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另一个玩家看向游飞鸟,用眼神谴责她“不救人,你还是人吗?” 游飞鸟诧异挑眉,哪里来的茶味儿清新双标狗? 打饭阿姨见游飞鸟等人没有反应,完全遵守食堂规则,便上前拖走抽搐玩家。 游飞鸟瞥一眼血淋淋的餐盘,再看一眼谴责她的男性玩家,工牌上写着“刘南寻” 不知谁给他起的名字,还挺贴切,属性明显。 刘南寻餐盘内清一水的绿叶菜,应该也购买了破妄眼药水。 游飞鸟没有主张其他3人购买使用,很大程度上怕他们承受不住,一旦破妄,不仅仅视觉,嗅觉同时放开。 站在活尸、行尸中间,味道难闻到想吐,相比之下,厕所被封印鬼怪,楼梯间数不清的黑影,反而好接受一些。 他们离开食堂,回到-4宿舍,墙壁上同样贴着长长的规则。 【-1宿舍10点熄灯,请于此之前回到寝室! -2寝室内不得大声喧哗,熄灯后不得有任何设备声音外放; -3宿管阿姨会不定时查房,员工无需在意! ……】 宿舍是公共卫生间、浴室,双数为女生、单数为男生,寝室安排却是混住。 游飞鸟、金云、夏梦寻三人结伴去洗漱,此时已经晚上9点,得抓紧时间。 她们一人一个大浴巾,按照游飞鸟的安排,不太舒服,但顺利洗完。 游飞鸟进去时候,没发现有鬼怪,难得非常干净,想想也合理。 火灾、爆炸发生时候,大家都在楼上办公,楼下留人可能性很低。 即便有休息员工,火警响起,大家会拼命往楼梯间冲,往外逃,不是到最里面浴室久待。 寝室窄小,游飞鸟躺在床上,看着摇晃房门,没有门锁是为方便晚上查寝? 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有女生睡得着? “叩叩!” 赫伯特轻敲房门,歪头对上游飞鸟视线,推门进来坐到她床边。 “今天累不累?” 他刚洗完澡,头发没有完全吹干,顺毛服贴,像只乖乖的小奶狗。 “累~” 游飞鸟起身抱住赫伯特,两人用的是同款沐浴露,气味相互交融,形成密不透风的“结界”没有丝毫缝隙。 高强度工作会把人榨干,游飞鸟想到曾经,再看今天,感觉自己还能再打100鬼怪。 “明天不要这么拼,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赫伯特轻吻游飞鸟发心,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揉捏颈后软肉。 “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9:45,马上要熄灯,还有神出鬼没的宿管阿姨。 “不想回去!” 赫伯特手臂收紧,低头寻找游飞鸟柔软的唇瓣。 蜂鸟入花心,怎么都吸不够。 9:55,赫伯特一脸「谷欠」求不满走出游飞鸟寝室,回去把身子往床板上一躺,世界开始变得摇晃起来发出“吱嘎嘎”、“哗啦啦”的声响儿。 床板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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