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战下来,大傻三人大获全胜,把孙满堂的手下打得屁滚尿流。 孙满堂傻了眼。 躲在外边的那些人也傻了眼。 一群村民们更是傻了眼。 大呆、大笨、大傻一直是村民眼中的废物,干活不行,打架不行,除了有一膀子力气,根本没有一点用处。 也就是胡树根这个实在人肯收留他们,换了谁都不愿意用。 甚至有时候,孙满堂的傻儿子都看不起这三个废物。 孙傻子有时候还挺有优越感。 哪里想得到,三个傻瓜竟然咸鱼翻身了,不仅一个个高大魁梧,还战斗力超强,有种战神下凡的感觉。 看他们战斗时的样子,早已不再笨手笨脚,变得犀利灵活多了。 这要是招来做上门女婿,全家子的体力活都能给干了,还不会被外人欺负。 一群村民们看着他们三个,如同发现了三座宝藏。 再看胡树根一家,就一个个羡慕得要死。 本来胡树根一家,一直被村民们嘲笑。 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女儿,想玩弄她的人很多,想要娶她的人一个没有。 再加上三个傻徒弟。 这一家子,老的老,残的残,傻的傻,简直是全村最可怜的人,也就比秦瘸子略好一点。 哪里想得到,现在傻子不傻了,瘫子不瘫了,这一家子咸鱼翻身了。 孙满堂吓得逃到了门外,朝着那十几个练家子说道:“还等什么?快动手!” 这几位纷纷亮出了凶器,有拿着砍刀的,有拿着斧头的,有拿着匕首的……就朝着院里冲杀进去。 其中一个叫小六的,眼睛贼兮兮的乱看着,却瞄准了孙满堂的侄儿媳妇。 钱守富如此排兵布阵,却连孙满堂都瞒了一把。 他希望在这场冲突中闹出人命,却不是胡家的人,而是孙家的人。 这样一来,孙满堂才会成为苦主,把秦川和胡树根两家子打入深渊。 可是孙满堂就带来了一个侄媳妇,这位小六就盯上了那个女人。 一个怀孕的女人被捅死了,一尸两命啊! 他手中拿着一把刀,却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 这是从胡树根家里偷出来的一把小刀,胡树根和三个徒弟都用过,本来是用来修整木材的。 这货在手上涂抹了一层米糊,相当于带了一个白手套,就不会留下自己的指纹,上面只有胡树根四人的指纹。 等着混乱之中,女人被捅死了,胡家人肯定百口莫辩。 一群练家子冲进去,就跟大傻三人打得难解难分,双方实力竟然实力相当,谁也占不到便宜,全都挂了彩。 小六无声无息,朝着孙满堂的侄媳妇靠近。 胡树根站在院子的角落,生怕徒弟们受了伤,也怕徒弟们闹出人命,不断呼喊着大家停手。 他不知不觉,也靠近了孙满堂的侄媳妇。 小六的眼睛一亮,知道机会来了,趁着夜色黑暗,从最黑的一个方向,悄无声息的刺出一刀。 这一刀捅向了女人的小腹。 就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秦川控制着大黄,突然动手。 他早就猜出来,钱守富不会想法这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阴损的招式等着自己。 大黄和大鹅,还有几条野狗,全都埋伏在院子里。 它们不参与人类的争斗,就在暗处进行监视。 等到小六鬼鬼祟祟准备动手,就被大黄提前发现,早已埋伏到了这孙子身旁。 砰! 大黄突然动手了,却没有去保护那个女人,而是前爪使劲用力,把孙满堂往前一推。 孙满堂正护在侄媳妇身旁,那肚子里可是他的种,孙家终于不用绝后了,他能不在乎吗。 这家伙准备让侄媳妇离婚,随后弄回自己家里养着,再假装道貌岸然,帮女人养孩子。 这样孩子也有了,又多了一个小三,简直是人生美妙。 这货心里正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就被狠狠推了一把,向前踉跄了一步。 小六哪里想得到,他会这时靠过来,捅向女人的刀子,就戳在了孙满堂身上。 这一刀好巧不巧,正是小腹的位置。 大鹅也跟着出手,飞舞起来,在小六背后狠狠踹了一下。 小六一看是孙满堂,本能的就想收手,结果身子往前一倒,反而更加狠狠的戳了进去。 咔嚓! 孙满堂身上传出了鸡飞蛋打的声音,这货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biqubao.com 秦川不失时机的冲了上来,先是护住了那个可怜的女人,随后在孙满堂身上也扶了一把。 他这一扶,并不是要救治孙满堂,而是通过生机控制,让这孙子不至于疼晕过去。 孙满堂嗷嗷怪叫着,发现竟然是小六捅了自己,这货可是钱守富的亲信! 再看他捅去的方向,正是自己最在意的侄媳妇。 孙满堂当时就崩溃了:“小六!!!你干什么?怎么想杀我的女人?她肚里怀着我的孩子呀!你们栽赃嫁祸,也不能坑我呀?” 这货一时激动,竟然把真相抖露出来。 胡仙儿早已拿出手机,把这一切都录了。 这一下,围观的村民们恍然大悟,原来小六想弄出人命,再嫁祸给对方! 真够狠的! 小六一看惹了大祸,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捅在孙满堂身上的刀子,又用力转动了两圈,算是报复他戳穿自己。 随后这货转身就跑,迅速隐遁进夜色中。 这时,秦川招呼一声,大黄、大鹅和一群野狗也发动了,朝着那些打手扑了上去。 转眼之间,就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 那几个练家子也被打得满地打滚。 秦川不想闹出人命,却也不想饶过他们,就冲了上去,每人给了几个大嘴巴。 这几个大嘴巴,说清不清,说重不重,抽得他们七晕八素,脸都被打肿了,却还不算重伤。 秦川顺势打入生机和指令,给他们埋下了致命的病灶。 等到这些人回到家里,很快就会恶疾发作,一个个都会瘫痪在床,这辈子也别想作恶。 修理完了这些人,秦川笑呵呵的看着孙满堂。 这货倒在地上,下身满是鲜血,竟然被小六给废了。 那侄媳妇看着孙满堂,也明白了他说的话,突然指着他肥胖的肚子喊道:“是你!是你!我想起来了,那天的人有个大肚子,胡树根却没有,只有你有!” 孙满堂疼得额头冒汗,浑身抽搐,却愣是无法晕厥,只能可怜巴巴的说道:“孩子是我的,你生下来,我给你一百万!” 侄媳妇被气坏了,朝着他小腹就是狠狠一脚,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叫医生!叫医生!帮我叫医生啊!”孙满堂疼得死去活来,朝着人们连连哀求。 所有的人都鄙夷的看着他。 就连他那些手下,发现老大做出如此龌龊的事,连亲戚的女人都不放过,再加上一个个骨断筋折,哪里顾得上管他? 秦川笑呵呵蹲在地上,看着孙满堂说道:“咱们村哪有医生啊?不过兽医却是有的!” 嘎?! 孙满堂听了,真想赶紧晕厥过去,却偏偏无法晕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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