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觉得这事肯定不对劲,哪有那么巧合的,胡树根惹的祸,正好被孙满堂抓住把柄? 正好还是在这个关键时期? 他仔细观察众人的表情,一方面是看脸部的变化,另一方面用生机观察脑部的情绪波动。 他发现孙满堂脑部波动剧烈,可见这孙子正在幸灾乐祸,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骄傲。 等到女人拔出剪刀自杀,孙满堂脑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波动,似乎比谁都害怕。 这个时候救人要紧,秦川来不及多想,赶紧发出一道意念。 跟着他跑来的大黄就一跃而起,用前爪狠狠打在女人的手上。 大黄的力量现在极大,当时就把剪刀拍飞了,女人的手都有点红肿。 秦川也赶紧冲上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生机涌过去,迅速检查女人的身体。 肚子里果然怀了宝宝,并不是骗人的。 他再检查女人身上的生机,发现一共有两个男人,一个比较淡薄,估计是她不常回家的丈夫,一个比较浓郁,却是孙满堂的生机。 破案了!!! 这肚子里分明是孙满堂的孩子,竟然想嫁祸给胡树根。 秦川心中淡定,回头朝着胡树根一家眨了眨眼睛,这才说道:“别急!别急!咱们慢慢捋一捋……” 孙满堂却很着急,怒吼道:“捋什么捋?今天要么把胡树根的双腿打断,要么你们给个说法!” 胡树根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身体又一般般,真要被打断双腿,肯定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秦川隐约发现,孙满堂不仅色眯眯的看着胡仙儿,竟然也色眯眯的看着田翠翠,原来这老东西想要一石二鸟! 真够狠的! 胡树根急了,跺着脚吼道:“我真没干过什么呀!” 他刚才回忆了半天,那天自己根本没喝酒,又怎么可能做出酒后乱性的事情? 这根本是栽赃嫁祸! 他却有口说不清。 孙满堂根本不理会他,指着胡仙儿和田翠翠道:“你们老胡家糟蹋了我老孙家的女人,今天你们就得贡献一个女人出来,胡树根你选吧,是女儿?还是媳妇?” 田翠翠和胡仙儿听了花容失色,也是吓得六神无主。 胡树根跺着脚道:“我两个都不选,根本是没有的事!” 大呆、大笨、大傻拎着棍子走上前来,他们不擅长说话,却愿意拼命。 哇——! 那受了欺负的女人继续嚎啕大哭。 一群村民也纷纷跑来围观,对着胡家人指指点点,相信那女人的村民还真是不少。 秦川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也该自己出手了。 他立刻上前说道:“姐,那天欺负你的人,你看到样子了吗?” 让女人愣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表示:“倒是没看清,他上来就把我按在床上,用被子给蒙住了……可是不是胡树根,谁还知道我家没人?” 秦川呵呵笑了:“也许老孙家的人都知道呢?这孩子你想不想要?” 一句话,他问到了点子上。 孙满堂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这是他的孽种,他当然知道,哪里舍得让把孩子打掉。 这货赶紧劝道:“好不容易有个孩子,打掉他做什么?” 秦川表情古怪的看着他:“照你们的说法,这孩子生出来也姓胡,跟你们老孙家有什么关系?” 嘎?! 一句话,说得孙满堂表情抽搐,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秦川又鼓励道:“我看孩子月份也不大,干脆打掉算了,顺便做一个亲子鉴定……如果是我树根叔,就让他去坐牢,顺便赔偿你们一百万!” 一句话,女人的眼睛亮了。 老公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一年,也才挣几万块钱,一百万可顶他们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收入。 再说自己被糟蹋了身子,老公也未必要她了,不如拿钱来得实在。 孙满堂更着急了,赶紧朝着孙虎试眼色:“别听他们胡诌,就是胡树根干的!给我打断这老东西的腿,两个女人都带走!” 呼啦! 孙虎一挥手,带着二十多个手下就扑了上去。 秦川迅速走到胡仙儿和田翠翠身旁,护住了两个女人,却没有急着动手。 还有三个傻徒弟呢,根本用不到他。 大呆一下就急了,挥舞着木棒怒吼起来:“你奶奶的!少害我师父!” “跟他们拼了!” 大傻和大笨也纷纷咆哮。 三个铁塔似的壮汉,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杀入了人群。 这木棍是秦川帮他们选的武器,能把人打得骨断筋折,却不至于当场打死。 如果真的换成了铁制兵器,今天怕是真的会死人。 果然,大呆一棍子挥舞出去,就轮在一个家伙的身上。 咔嚓! 那位的肋骨传出了骨折声,被他生生打飞出去。 大笨一棍子也挥舞出去,砸在一个家伙的大腿上。 咔嚓! 这位的大腿被生生打断,倒在地上鬼哭狼嚎。 砰————! 大傻更是一棍子,狠狠抡在了孙虎的脸上。 孙虎嗷的一嗓子,就向后倒飞出去,被打了个满脸开花。 他们对付这三人有了一些经验,就有人掏出了电棍,想要故伎重施。 可惜这些人很快就发现,这三位傻瓜的战斗力,竟然有了数倍的增长。 再加上有大木棍的加持,简直像是三个风火轮,根本靠近不得。 一个家伙电棍还没伸出去,就被打断了手腕,电棍落在了自己人身上,直接把同伙电晕了。 咔嚓! 咔嚓! 三个傻瓜跟对付一群小鸡仔似的,转眼就把一伙人打得屁滚尿流。 孙满堂都看傻了眼,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以前那三个傻瓜。 发现大傻拎着棍子,朝着自己扑了过来,这货吓得转身就跑,连侄儿媳妇也不管了。 还好大傻从来不打女人,绕开了那个可怜女人,继续殴打这群混混。 场面一度混乱,胡仙儿和田翠翠都吓得半死,拼命往秦川怀里靠。 秦川心中美滋滋的,左手抱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别提有多开心。 尤其是田翠翠身子丰腴,透着一股别样的娇媚,在他怀里轻轻偎依着,竟然有种异样的刺激。 胡仙儿更是妙不可言,当场撩拨得他快要把持不住,真想带着小妮子回房间去祸害。 院子里站着这么多人呢,秦川可不想出糗,本来还顶在胡仙儿的身子上,现在赶紧侧了一个身,想要回避一些。 他这一侧身,却意外顶在了田翠翠身上。 嘤~~~ 田翠翠惊呼一声,声音里透着慌乱和娇羞。 感觉到秦川的火热和强大,她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可是场面如此混乱,她又害怕,又迷恋,竟然舍不得躲开,任凭秦川贴在自己身上,一颗心都酥软了。 没想到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跟秦川变成这种样子,感觉到他在一下一下挤压着自己的身子,田翠翠羞愧得低下了头。 这个坏小子啊,回头一定狠狠修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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