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芳蕊负责做饭,秦川就继续干活。 他的腿脚好了,很多从前力不从心的工作,现在全都能做起来。 最首要的,当然是追风、大鹅、大黄、鸡和鸭的窝。 秦川一直做木雕手艺,家里存放着大量木材。 他找来一些原木,准备先从小做起,先把鸡和鸭的窝改造一下。 这些小家伙们,都是家中的元老了,基本上也不再下蛋,可是还当亲人一样养着。 鸡舍和鸭舍年久失修,都快倒塌了。 咦?! 秦川走过去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 他赫然发现鸡舍里,竟然有十几枚鸡蛋,再去看鸭舍里,竟然也有十几枚鸭蛋。 几只老母鸡和老母鸭,骄傲的看着秦川。 这些小家伙们似乎在说,瞧!老娘又能下蛋了! 秦川乐得眉花眼笑,大叫了一声,钻进去挨个数一数,数完一核对,每只一枚,不多也不少。 看样子,这些鸡鸭全都恢复了青春活力,到了最高产的状态。 “姐!姐!有蛋吃了!”秦川笑嘻嘻去找陶芳蕊。 陶芳蕊正在埋头炒菜,听到以后,身子一僵,想到了一些不堪的东西,赶紧慌乱的道:“呸!呸!我才不吃!” 她差点成了秦川的女人,甚至已经有了深层接触,可是很多事情,还是吃不消的。 村里都爱讲荤笑话,听得多了,陶芳蕊再清清白白,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秦川听了哭笑不得,赶紧把几枚鸡蛋和鸭蛋捧过去:“我说的是这个,你想什么呢?” 陶芳蕊低头一看,羞得满面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说的也是这个,你别乱想!” “真的是这个……”秦川笑嘻嘻看着她的眼睛。 陶芳蕊吃不消了,挥舞着铲刀要打人,秦川放下鸡蛋和鸭蛋,逃之夭夭。 看着那鸡蛋和鸭蛋,陶芳蕊才回过神来,惊喜的道:“这是咱们家的?!” 她已经把这边当成了自己的家。 “当然啦!应该是昨晚下的,每只一枚,全都返老还童了!”秦川一边干活,一边笑着。 “天啊!要是天天下蛋,咱们也吃不完啊。”陶芳蕊惊呼着。 他们一共十几只鸡和十几只鸭,绝大多数是母的,这样每天就能收回十几枚鸡蛋和十几枚鸭蛋,简直是大惊喜。 她当即决定做个摊鸡蛋吃,一口气打了六个。 鸡蛋刚下锅,一股芬芳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这一下,秦川和陶芳蕊更惊喜了。 本来散养的鸡蛋和鸭蛋就好吃,他们也吃习惯了,可是这味道闻着,简直超出了想象。 秦川大为开心,继续卖力工作。 为了犒赏这些小家伙,他决定把鸡舍和鸭舍盖得大一些,牢靠一些,舒适一些。 叮叮咚咚一通干。 以他现在的体力和速度,能顶四五个壮汉的,不到一个小时,鸡舍和鸭舍有了基本框架。 咯咯! 嘎嘎! 这个时候,母鸡和母鸭前后脚叫唤起来。 秦川正准备拆除旧窝,就走了过去,随后瞪圆了眼睛。 “姐!大惊喜!它们又下蛋了,还是每只一枚!”秦川大喊着。 啊?! 陶芳蕊做好了午饭,正在往外端菜,一听这个,差点把盘子掉在地上。 秦川把鸡蛋和鸭蛋拿出来,乐得嘴巴都合不拢。 咯咯! 嘎嘎! 一群老母鸡和老母鸭,走路都变得风骚起来。 瞧! 老娘不仅能下,还非常能下,两枚起步! 母鸡和母鸭在高产的时候,平均一天1到2枚蛋,但是每只都能下两枚蛋,就相当逆天了。 而且秦川拿出来的鸡蛋和鸭蛋都个头超大,绝对营养丰富。 秦川知道,这是自己催化了它们身体的结果,再加上井里的灵泉水,让它们每天都有充沛的能量补充。 “小川!来吃饭!”陶芳蕊喊着。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她很多事都想开了。 以前不敢光明正大来秦川家里,她现在就敢来,谁说什么也不怕。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 夹了一口烧茄子,秦川惊奇的表情都扭曲了:“姐,这是加肉了吗?” 陶芳蕊嫣然一笑:“你买的肉早吃完了,孟青牛一伙多能吃,这是纯素菜。” 秦川指着盘子里道:“天啊,我竟然吃出了肉香,而且是那种香而不腻的感觉。” 陶芳蕊也有些意外,加了一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吃! 这是她有生以来,做得最香的一次,她的手艺没变,肯定是这蔬菜的功劳。 秦川再吃一筷子摊鸡蛋,更是差点跳了起来:“哎哟!这鸡蛋要疯!” 陶芳蕊也赶紧尝一尝,更是晕晕乎乎,甜甜蜜蜜,一脸陶醉的表情。 要不是全程操作,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 肯定是鸡蛋的功劳! “姐!等攒一批,咱们去城里卖,一定能挣钱!”秦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嗯!”陶芳蕊连连点头。 这边吃着饭,隔壁院子里,陈金枝也开饭了。 她把老公气走了,也没生孩子,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她家菜地占据着水源优势,一向不缺食物。 这女人也刚刚做好饭,就想起了秦川家里。 决定恶心恶心对方,她端着刚做好的红烧肉和大锅菜,就溜溜达达,来到了秦川家门口。 猛然看到陶芳蕊,她心中一惊。 真没想到,这两位已经如此放得开了吗? 看来昨天徐老贪和徐香玉输得很惨啊。 “吃什么呢?”陈金枝端着自己的大海碗,靠在门口问道。 秦川没想到,这女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竟然还有脸过来挑衅。 他淡然一笑:“炒青菜和摊鸡蛋!” 哈!哈!哈! 陈金枝发出女鬼似的笑声,指着他们两个说道:“穷人穷命!你们也就配吃这个!” “你吃什么呢?”秦川问道。 陈金枝笑得更灿烂了:“红烧肉,大锅菜,要不要尝尝?” “行啊,交换啊!”秦川知道,这女人是故意恶心他们。 就看最后谁才是赢家。 陈金枝没羞没臊的进了院子,给秦川和陶芳蕊的碗里,各夹了一块最小的红烧肉。 这点肉渣,只能勾起食欲,却根本吃不痛快。 她就是想恶心人,家里留着一大锅,准备给钱富贵补一补,才不会便宜了秦川和陶芳蕊。 “谢谢啊!”秦川故意客气一下,也夹了青菜和鸡蛋,到陈金枝的碗里。 陈金枝似笑非笑,决定吃一口,就狠狠吐在地上,好恶心死这两位。 嗯?! 她吃了一口烧茄子,立时表情古怪起来。 上帝啊! 这也太好吃了吧?! 不行! 我要吐出来! 糟糕! 我咽下去了! 陈金枝差点气哭了,她发现自己嘴不对心,竟然不争气的咽了下去,还有种回味无穷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疯了,赶紧再吃一筷子鸡蛋。 这次,一定要吐出去,再不吐出去,自己就是老母狗! 一口鸡蛋下去,她的眼睛都瞪圆了。 疯了! 疯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这哪里是鸡蛋啊,海参鲍鱼都没有这么鲜美! 陈金枝强忍着,想要把鸡蛋吐出来,可是那美妙的感觉在口中萦绕,完全舍不得放弃。 咕咚! 她还是咽了下去。 陈金枝快要哭死了,她以前也吃过陶芳蕊做的饭菜,手艺比自己好很多,却也没有这么大差距。 现在的感觉,除了那青菜和鸡蛋,她碗里的饭菜,竟然像一坨屎。 “好吃吗?”秦川笑嘻嘻问道。 陈金枝没说话,表情失落,魂不守舍,迷迷糊糊就走了出去。 啪!!! 刚回到院子里,她又吃了两口自己做的饭菜,当场就把碗摔了。 狗屎啊! 不对劲,秦川家里的菜地都快枯死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可口的青菜,不会是偷了自己的菜吧? 她这么一想,立时气冲冲往菜地跑去。 秦川家的菜地,昨晚才进行浇灌,她还没见过那场面。 来到了菜地,这女人瞬间石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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