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树林里桃花开_第101章 怪事一大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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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富贵从陈金枝家里出来的时候,捡到了两件女人的贴身衣物。
  奇怪。
  他怎么看着,都像媳妇白玉洁的。
  可是,这也太邪门了吧,白玉洁的衣服怎么可能跑到了陈金枝家,明明两个女人不对眼。
  难道自己在屋里偷,媳妇在屋外偷?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真要是有这种奇葩事,他管那位牛人叫爸爸。
  他自己虽然到处沾花惹草,却知道自家后院很安全。
  他平时也粗心,只是觉得像,并不能确定。
  看了两眼那衣服,他还是拿了起来,感觉像是刚洗过的,还挺湿呢。
  应该是陈金枝晾晒的,被大风吹掉了吧。
  想了想,他给挂在了晾衣绳上,哼着小曲回家了。
  当白玉洁清醒一些,就想起了那两件衣服,险些急死过去,她从楼上一看,发现钱富贵竟然看了看,还晾晒起来,心虚得险些掉下楼。
  如果这衣服被陈金枝看到,自己就完了。
  虽然心中万分不情愿,她还是给秦川去了电话,小声说明了情况。
  刚刚分手的时候,还说再也不要来往,转身没过几分钟,她就电话追过去,简直没脸见人。
  秦川翻过墙头,轻松把衣服带走。
  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白玉洁只能硬着头皮,又给秦川发消息:“不许看,快扔掉!埋了!”
  “不!我珍藏了!”秦川美滋滋回复。
  白玉洁一阵慌乱,脸蛋都红透了。
  钱富贵回到自家院子里,发现媳妇回来了,立时一脸的惊喜。
  可是随后他就发现了怪事,媳妇在洗衣服。
  平时白玉洁很爱惜自己的双手,洗衣服都用洗衣机,可是今天竟然在那里用搓衣板,生怕洗不干净似的。
  床单洗了,被罩洗了,枕套也洗了,不知道出了多大事,这三件还能同时脏掉。
  更诡异的是,一般洗这些,他们家不会洗别的衣服,可是今天白玉洁还混杂了一条白色长裙。
  裙子和床单一起洗,还是用手搓,好奇怪!
  “孩子妈,回来啦!”钱富贵笑呵呵迎上去,一脸讨好。
  白玉洁扭过身去,似乎还在生气,只是侧脸和脖颈却是一片血红,这是害羞了?
  想到媳妇难得在自己面前害羞,他心中直痒痒,可惜已经在陈金枝那里累得臭死,他也不敢再招惹是非。
  “还生气吗?”他试探着走上前去,却发现媳妇脖颈上,有很多红色瘢痕,像是被咬出来的。
  “哼!”白玉洁重重哼了一声,还是不肯理他。
  钱富贵就没话找话,说道:“你脖子上的红斑……”
  “蚊子咬的!”白玉洁浑身一哆嗦,抢先说道。
  “这蚊子可真厉害,这么折腾我媳妇。”钱富贵调侃着。
  “是啊,臭蚊子比你厉害多了,可能折腾人了!”白玉洁幽幽的说道。
  白玉洁似乎不想理他,起身又往楼上走去,只是走路有些蹒跚。
  “孩子妈,你的腿?”钱富贵问道。
  “练劈腿扭到了!”白玉洁身上又哆嗦一下,赶紧抢先辩解。
  “年纪不小了,还学年轻人,练什么劈腿?”钱富贵摸摸鼻子,有些疑惑。
  “我就喜欢劈腿,天天劈,日日劈!要你管?!”白玉洁火气很大。
  钱富贵没话说了,巴巴跟着进了卧室。
  卧室窗户全都开着,呼呼的通着风,房间里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
  “洒这么多香水做什么?还开着窗户?”钱富贵更觉得古怪了。
  “不许关!”白玉洁厉喝一声,随后赶紧解释:“香水瓶打了,开窗散散味道。”
  啊!!!
  钱富贵往床上瞅了一眼,突然惊叫出來。
  床塌了!
  “这,这,床?”钱富贵脑子晕晕乎乎的。
  难道媳妇偷人了?
  可是对方得多牛逼,才能把床弄塌。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要是有这种奇葩事,他就管那位牛人叫爸爸。
  白玉洁抢先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回来床就这样了,这些天你都干什么了?没把狐狸精带回家吧?”
  钱富贵一阵心虚,也懒得去追究床的问题,赶紧讪讪的道:“怎么可能,你也知道,我腰不好。”
  “哼!怎么不好,我看吃药就能好!”白玉洁依然火气十足。
  钱富贵冷汗都下来了,慌乱的道:“我去做饭,下午修床。”
  这位落荒而逃。
  白玉洁虚弱无力的靠在桌子上,嘴里念叨着:“小冤家,被你害死了!”
  咔嚓!
  她突然跳了起来,发现桌子也快塌了。
  冤家啊!!!
  秦川这边,回到家里,开始着手做午饭。
  他的手艺一般,可是有了灵泉井水,各种食物洗一洗,就全都鲜嫩可口。
  陶芳蕊也醒来了,感觉自己睡得好舒服,赶紧出了地下室。
  看到秦川,她一阵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没有帮到你,反而睡着了。”
  秦川上前抱着她,开心的说道:“你能睡得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芳蕊姐要不是这么能睡,他怎么有机会跟白玉洁……咳咳。
  “他们呢?”陶芳蕊看了看满地的碎盘子,一脸的担忧。
  秦川笑了:“刚来挺凶的,后来就老实了,都这个毛病,还哭着喊着,要赔偿我祖上传下来的碗碟,赔十二万,给了五万,还欠着七万。”
  啊?!
  陶芳蕊的嘴巴都张大了,大到能塞下一颗鸭蛋。
  “这是真的?!”她一脸的惊喜和惊诧。
  “放心吧,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秦川忍俊不禁。
  陶芳蕊也顾不得避嫌了,一下扑进他怀里,开心得哭了出来。
  这徐老贪一家子,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成了她心头的噩梦。
  陶芳蕊来了精神,看到秦川正在准备午饭,就道:“我来吧,你来打下手。”
  她麻利的跑去菜地,准备采摘一些新菜回来。
  过了片刻,陶芳蕊惊叫着跑了回来。
  “小川!快来!快来!不得了啦!”陶芳蕊进门就大喊大叫。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秦川连忙跟着她跑,两个人来到菜地,全都惊呆了。
  秦川和陶芳蕊一共有二十亩菜地,可是真正种植使用的,也只有不到四亩菜地,另外一些地甚至被陶芳蕊隔壁的邻居,张大顺、张二顺兄弟给霸占了。
  就是这仅剩的四亩,现在焕发出蓬勃生机,本来病怏怏的蔬菜,现在跟长疯了一样。
  秦川和陶芳蕊明明记得,西红柿昨天只有鸡蛋大小,现在竟然有两个拳头大,茄子昨天只有巴掌大小,现在却变成了小西瓜。
  “长这么大,会不会不好吃?”陶芳蕊不再纠结个头问题,而是担心起蔬菜的口感。
  一般蔬菜涨这么疯狂,说明用了太多的肥料,口感一般会很寡淡。
  秦川却心想,还用什么肥料,他们家的菜地,今后再也不用施肥了。
  他能用生命原力感应到,从自家井里输送过来的太岁水,蕴含着勃勃生机,营养是普通肥料的几十倍。
  不过这事不能跟别人解释。
  他们各采了一些蔬菜,拿回家去做午饭。
  陶芳蕊做出饭菜来,满院飘香。
  等到开饭的时候,秦川又被这香喷喷的饭菜惊到了。
  他开始琢磨,是不是可以把菜拿去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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